而后,脑海中响起虎哥送别诗的一席话,他立马站在值岗的保安亭处,以笔直的军姿站在那里,他就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人!
他是军人,不外乎那些人探究的视线,别人如何他可以置之不理,但自己要对得起身上的衣服,他站的笔直,一站就是四十多分钟。
这时,他面前走过去了几个人,见面就敬礼,“是陈小葵吗?”
“报告长官,我是陈小葵,来自……,前来报道。”
“抱歉,今日临时有事,我们迟到了。”
土拨鼠道:“没关系,一定是更重要的事,今日晚上六点前我能报到成功就行。”
说完,对面的男人笑起来。谁不喜欢脾气好,有礼貌,还体贴人的新队友呢?
“现在就能报道了,我是你的直属长官。”
土拨鼠愣住,接着傻气的笑起来。
两人拿着东西去外围的停车场。
土拨鼠坐在了开往新征途的军车上,望着窗外陌生的建筑和道路,内心再次涌起一股名为思念的酸涩。不止思念家人,还思念熟悉的朋友。
也因为陌生的土地,让他生出许多不安全感。
“听说你是你们演习中的大功臣,你们队也是唯一一个团队冲出白军长设置的天坑包围圈的团队。”
土拨鼠:“嗯,我们有一位队友,他在指挥,我们在配合。”
开车的男人没有去问为什么被调开的不是那个队长而是他,“你们团队很厉害,你是送地图成功的人,你也非常厉害!”
土拨鼠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虎哥过来的话,他们才会知道什么是优秀。
一路开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了。
他们新的基地就是在城区,没有所谓的深山老林,荒漠戈壁,就是在繁华之后的一片肃穆地带。
车辆进入,过了层层关卡,最后进入。
土拨鼠过惯了没城市气息的生活,忽然一下子,像是土娃娃进城似的,局促不安。
很快,他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条件都是如此的好,还是单床!
甚至不用去挤着排队洗澡,宿舍就有。
一切好的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我们一开始住的地方,窗户都透着风,屋顶还发霉,掉皮。”
和现在,简直不能比。
不一会儿过来了个陌生人,看上去就是一身正气,身上那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职业。他带着土拨鼠去熟悉环境,和办理手续。
盖了章,他回了宿舍。
室内无人,土拨鼠铺好床,坐都不知道坐那里。
然后坐在凳子上,惊叹之后,接着是内心的一阵空唠唠,他不知道虎哥一群人在做什么。
是不是在训练。
房间内,他听到了其他人在训练的口号声,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眼睛又滚烫了,快要溢出来的灼热。
最后他趴在桌子上,胳膊死死的压着眼睛。
陌生的室友们回去了,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从头认识,“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室友,我叫陈小葵,很高兴认识你们。”
新的室友比较高冷,一个个报上名字后,就开始陆续去洗澡,没有多余的交流了。
土拨鼠默默的打开箱子,看着躺在里边的见面礼物,他又默默的合上箱子,独自emo。
晚上,他怎么都睡不着。
次日又是早早的睡醒,
接着他的任务就被下达了,先去医院做体检。
土拨鼠去了三天,才有了自己的班级,他进行训练,
那个好不容易被虎哥激起来的自信心和大方感,却在面对一个个如神一般难以企及的队友外,他像只丑小鸭似的,底下了脑袋。
在队里训练了一个星期,土拨鼠的成绩仍然是稳坐倒数第一,并且和倒数第二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土拨鼠铺天盖地而来的沮丧,像是铁板一样死死的压着他,继续压着他。
快顶不住的时候,虎哥的电话打来了。
“鼠子,在新队里混的咋样?”
土拨鼠接到电话就哭了,电话那边的江天祉愣住了。
土拨鼠的室友们也愣住了,接着就看到土拨鼠一个人跑了出去。
室友们面面相觑。
等到外边,土拨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和江天祉打电话,
江天祉的一周担忧,是真的。
“没人带你玩,你自己去交朋友呗,你又不是美女,哪个大男人家的去照顾你的心啊,还得去给你交朋友。也就你虎哥我吧,是这号人。”
“虎哥,我真的超级想你们。”
江天祉:“不是,你这句话是不是我家的吞金兽教你的?”
“糯儿为什么要叫吞金兽?”
“你先别管这,她以前给我老打电话就咧咧着嗓门,喊着超级想我。你俩师出同门?也不对啊,她师承我妈。你是邪修。”
土拨鼠还在哭,说自己这期间的难受,一股脑的全倾撒了。
导致让Z市的小糯包,眉头紧皱,捧着手机不信邪的再打过去电话。
然后显示正在通话中,她抿着小脸,一脸严肃认真,“娃嘎嘎,有点大事不妙。”
“你今天也会不妙。”
江北祈现在已经写了38个单词了,还有12个,这是今天江意浓小朋友的单词量。
糯儿俨然已经忘记了,她看着娃哥哥开口,“大嘎嘎有新的妹妹宝了!他竟然和别的人打电话,都二十分钟了,还在通话!”这是大事,一件天大的事!
还有谁敢抢自己的话头?!
是她暖猫猫妈妈生的嘛,就敢抢小女侠的地位!
五十个单词都没有这件事让糯包生气。
“不行,我要告诉爸爸妈妈舅舅舅妈风风和小星……”糯儿站起来就跑,“外公婆婆,不好啦~”
江北祈:“?”不是要告诉爸爸妈妈……
算了,先跑也行,总比一会儿坐自己身边哭要省心。
终于,第三十五分钟的时候,糯儿的电话打通了。
“哼,江大碗,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糯女侠很大气的!”
江天祉安静了一秒,开口:“娃儿,她又放啥屁呢?”
江北祈言简意赅,“他说你有新的小猪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