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连忙到一旁把手巾弄湿,敷在了秦语涵的额头。
同时也十分的纳闷,这个浣深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当着秦总的面给下药?
白小白的脑海之中突然间浮现出了今天早晨秦宋端着茶杯的样子。
“卧了个去!”
白小白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她本来以为这个秦宋学好了,现在看来这家伙根本不是行好了,原来是在这里憋着大招呢。
最后把小白下了结论,“秦宋,这回你完了!萧阎罗会把你杀了的!”
萧阎罗是白小白新给萧辰起的名字。
因为刚刚萧辰的气势,跟个活阎罗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而萧阎罗本人此时已经走到了那个浣深的跟前。
刚刚他那一下可没少用力,浣深被扔到墙上撞的气血翻涌,趴在地根本就已经起不来了。
现在萧辰走过来,浣深下意识的想要逃,可是他完全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那一双皮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最后再自己跟前不足两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啊……”
浣深我想问问萧辰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他一张口,萧辰直接踩到了他的手上。
浣深的惨叫声传出,萧辰确对一旁一挥手。
身旁的美瑰连忙上前,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了浣深的口中。
浣深所有的惨叫声全都被堵到了嗓子里发不出来。
萧辰脚上的力量不停,浣深甚至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骨头一点点被踩到碎裂的声音。
他想要求饶,但是他的嘴被塞得死死的。
他想要挣扎,但是全身上下根本使不出力来。
萧辰将他的手指骨一根一根粘碎之后,他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说吧,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的?”
“我……我不知道!”
浣深疼的眼前都出虚影了,全身上下更如同是水洗了一样。
他大力的摇着自己的头,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同时他也非常痛恨自己,怎么就接了这么个任务?
早知道危险性这么高,他就不来了。
“不知道?”
萧辰的声线听不出一丝的起伏,但是莫名的,让浣深觉得十分的恐怖。
浣深觉得,他的声音更像是地狱里爬出的煞神,单是听一听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求求你饶了我吧,饶命啊,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浣深的不停的求饶,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嘴被塞着,他所能发出的声音也只是呜呜的声音,萧辰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萧辰又将脚放到了浣深的另外一只手上,而后大力的捻了下去。
对方到底是谁,萧辰的心里其实并不着急调查清楚。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手,差一点就要碰到了秦语涵,所以他不可以再留着这双手就是了。
“不知道不要紧,你可以再仔细认真的好好想想。”
萧辰面无表情的继续发力,浣深另一只手的骨头也在他的大力踩踏之下,逐渐变得粉碎。
浣深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疼痛,所以在萧辰还未踩完的时候,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萧辰歪了歪头,美瑰拿着一根银针上前,对着浣深身上的某个穴位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浣深又重新睁开了双眼。
“你……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浣深现在口不能言,他将额头大力的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种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啊!
浣深从来没有觉得死亡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这种折磨之下,他可死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萧辰将他的两只手骨踩碎,又将脚放到了他的手腕处。
可这回还没等他发力,后面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白小白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萧阎……萧先生,你快过来看看秦总吧!”
萧辰闻言,骤然抬起一脚,将趴在地上的浣深再次踢飞了。
浣深撞到了一旁,晕过去的同时他还在心里感叹,终于是晕了,太好了!
萧辰回到休息室,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盖在了秦语涵的身上,然后抱起人快速的走出了休息室。
刚刚他进来的时候也感应了一下,觉得秦语涵的情况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所以他也没着急。
但是没想到这药的后劲儿竟然这么大!
抱着人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向医院疾驰而去。
将人送到了急诊室之后,美瑰的电话也打过来。
“主人,这个人要怎么处理?”美瑰的声音听起来也同样是一部没有任何感情的s人机器,“他已经交代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但是我已经拨过去了,对方是空号。”
“而且我刚刚也查过了此人的过往,发现他就是一个骗子,平时以行骗为生,s人的事没做的,但是玷污妇女的事情却不少!”
美瑰将此人的所作所为,一丝不落的全都汇报给了萧辰。
萧辰等候在急诊室之外,高大的身形染了满身的戾气,听了美瑰的汇报之后,他只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活着就行!”
“是,属下明白了!”
美瑰应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萧辰盯着急诊室的灯,眼底闪过一丝丝晦暗不明的光线。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白小白恨不得直接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白小白也同样是心有余悸。
不过她也想起了一件事,他觉得非常有必要和萧辰说一说。
白小白思虑了好长时间,草稿在脑海里不知道打了多少遍,但是她还是张不开那个嘴。
她不知道这话又怎么说, 如果萧辰真的知道这件事是秦宋做的,那他会不会直接带着大刀把秦宋砍了?
“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在那里憋来憋去的,你不觉得难受,我看着都觉得难受。”
萧辰终于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白小白的身上。
白小白也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有件事我和你说了,萧先生应该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吧?”
“那要看什么事了?”萧辰扫了一眼急救室的灯,而后淡淡的开口。
白小白咕噜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就缩在那里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