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芸纤还没反应,倒是一旁的唐巡受不住。
他眸光一冷。
“伯母,那屏幕上的人难道不是伯父么?这件事跟芸纤有什么关系,您那么聪明的人,难道不知道她是被利用的?如果真的是她有心做的,她需要大庭广众的出现吗,明明可以找个别人就可以。这么明显的套路,您都没有看出来?”
南风晚蹙眉:“好哇,这刚跟我儿子离婚,现在又跟别人在一起了,你这个女人我真是看走了眼,一开始还觉得你乖巧容易拿捏,现在看来,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高的多。”
唐巡阴阳怪气的看了她一眼:“伯母,芸纤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跟她不熟悉的你来评判。”
“你就傻吧,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不简单,你一个,我儿子一个,还不是被她骗的为她使唤。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墨芸纤这才把视线落在南风晚的身上。
其实她对南风晚没有什么感情,至少在一开始,她还是尊重她的,但是现在……尤其是知道凌云飞的母亲,居然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活活烧死的时候,她实在是难以尊重她。
明明是一个杀人凶手,但是现在可以站在这里对她吆五喝六。
不过她现在还是有些无力,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秦欢颜那边拼命的拍门,终于门打开了,白洁有些气急败坏:“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告诉,再打扰本小姐,这件事我不做了。”
秦欢颜看清楚白洁,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一个小三的贱种也过来刷存在感了么。”
白洁看到是秦欢颜顿时变了脸色,冷冷说道:“你说谁是小三的贱种,说的是你自己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
“难道不是么?你妈妈不过是小三上位,现在你倒成了名媛了,怎么一直觊觎的男人,现在在床上等着你,你就自己急不可耐的要上位了么?”
白洁一听拉下脸,看向那边的南风晚:“南阿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这个女人给找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风晚见状赶紧解释:“白洁,他们不是我找来的,是他们自己找来的,我现在也说不清楚,总之,今天的事情,真的跟我无关。你千万别生气。”
白洁还想说什么,秦欢颜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扯:“墨芸纤,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看看骞泽怎么样?”
墨芸纤听到这里,也只得匆匆走进去,看到床上的洛骞泽已经解开了衬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他胸膛上赫然一个口红印。
墨芸纤赶紧走过去,确认他人没事,只是沉沉的睡着,这才稍微安心,不过事到如今,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
秦欢颜这个时候已经闯进来了,看到这一幕,怒从胆边生,她直接冲进浴室,然后接了一盆水对着洛骞泽浇了下去。
洛骞泽果然皱眉胡乱的抓了几把之后,幽幽的睁开眼睛。
他先看到了墨芸纤,然后他的眼神有些懵懂,似乎愣了一下,彷佛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纤纤。”
他近乎低喃。
白洁在这个时候猛的冲进来:“秦欢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今天等着,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墨芸纤看过去,白洁的脸上赫然两道红印,看起来有些可怖。
“好啊,我等着你,我也不会留着你,我告诉你,我想记者们也愿意知道,一个自命清高的白小姐,居然跑到酒店里面来倒贴。我们看看到时候是谁丢脸。”
“哼,我来这里,是南风晚他们家求着我来的,不像你,就算你想倒贴都没有资格,你之前就被甩了,现在连被甩的机会都没有。你才是最丢脸的那个。”
秦欢颜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她想也不想,又张牙舞爪的扑过去,白洁这次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两个人又当众扭打到一起,墨芸纤看着这一幕,头几乎都要大了,她有些恨恨的看着床上还是有些懵懂的男人。
不用说,也知道他喝了不少酒。
“你们在干什么?”洛骞泽终于有点回过神,看到倒在地上互相撕扯头发的两个女人,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洛骞泽,你母亲跟妹妹让我过来跟你上床的,结果你就这么招待我。我告诉你,现在要是没有我们白家出手,你们洛家很快完蛋。”
“去你的吧,你这个乌鸦嘴,就算是宇宙灭亡了,我的骞泽也什么事都没有,你这个小三的贱种。”
“你这个混蛋女人,我跟你拼了。”
南风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几个人匆匆的跑了过来:“赶紧把她们分开,带她们离开,闹得那么难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又纠缠了十多分钟,秦欢颜跟白洁都被保镖们连推带搡的分开,并且去了不同的房间。
这个时候房间内只剩下南风晚,唐巡,墨芸纤,还有洛骞泽。
洛骞泽似乎想到什么,他突然看向南风晚:“妈,你找白洁过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也只是想要让白家帮忙而已,更何况白洁也是和一个名媛,他们家主管的就是传媒业,如果他们家出手,相信咱们家的危机就可以度过,再说,白洁哪里配不上你。你别跟我说,你还想着她,你别忘了,是谁害我们这样的。”
洛骞泽静静的看着南风晚:“好,那您说,是谁害的?是墨芸纤么?她到底做了什么,害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南风晚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恋爱脑的儿子,明明之前都是那么优秀的,但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生命中之后,一切就改变了。
“墨芸纤现在你很得意吧,我苦心养育了那么多年的儿子,遇见你,就好像整个人都傻掉了似的。”
“你现在怎么样?”墨芸纤没有理会南风晚,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洛骞泽:“能走么?”
洛骞泽扶着额头,脑袋有些疼,他刚想开口,不过看到了一旁的唐巡,他幽幽的看着墨芸纤。
“你……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