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婷看到战翎天走来时,内心一阵欣喜。
“夜……”然而她才刚开口,战翎天却从她身旁经过,仿佛她不存在那般。
他在众人的瞩目下,来到了姜浅面前。
白雪柔傻了眼。
怎么会是战爷?
怎么可能!
“战……战爷,您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您怎么可能会……”
战翎天侧目,冷扫了她一眼:“白大小姐看来是不想在这个圈子继续混下去了,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战爷的,女人!
众人震惊。
毕竟,战爷可从未当众宣布过谁是他的女人,就连姜婷在战翎天身边五年也没有得到战爷的认可。
而今天,他竟然承认了他有女人!
不少名媛的心都碎裂一地。
姜婷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指甲都要陷入手掌心里头,她恨恨的盯着姜浅。
为什么?
为什么姜浅有这么大的魅力!
能让战翎天当众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她在战翎天身边六年,但是战翎天从来都没有在公众场合这样公开过她。
她不甘心!
“战爷,抱歉,我们是不知道……”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解释。
战翎天横抱起姜浅,瞥了他们一眼:“让你们举办方的人来见我。”
他抱着姜浅离开。
白雪柔双腿一软,要不是身旁有人扶着,她是差点栽倒在地。
散去的人,议论仍然。
“白小姐这下倒霉了,踢到铁板了吧?”
“可不是,那女人可是战爷的人呐,白氏集团这是直接把战爷给得罪了。”
“估计下一届的名媛盛会,白小姐会被剔除出去吧?”
“……”
战翎天抱着姜浅来到贵宾休息间。
姜浅眼睫垂下,稍稍推了推他:“放我下来吧。”
战翎天走到沙发前将她放下,看到她手臂上的伤时,眸光不由沉了几分。
“给我好好待着。”
他的口吻带着命令。
看到战翎天走到门口找工作人员拿来医药箱,姜浅缓缓开口:“这点小伤,就不劳烦战爷了吧?”
“给我闭嘴。”
战翎天在她面前坐下,“把手臂伸出来。”
姜浅将手臂伸了过去。
他拉住时,大概是不小心扯到了她的伤口,痛得她低声哼了出来。
战翎天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痛?”
“我又不是机器,我怎么不知道痛了?”
说着,姜浅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战翎天替她上药,眼皮轻抬:“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得被赶出去?”
姜浅呵呵道:“那可不一定。”
战翎天抬头看着她,薄唇启齿:“你向来不是不肯吃亏么,怎么,面对那些人,倒是怂了?”
“我字典里可没有怂这个字。”姜浅见他替自己包扎好伤口后,把手臂抽回:“要是怂,我就不会闹这么大动静了。”
本来只是针对姜婷的,白雪柔非要扯进来,既然她没带脑子出门,那她就干脆顺了她的意。
战翎天眯着眸:“所以,你就让自己受伤?”
“白雪柔仗着是白氏集团的千金,白董对她娇宠惯了,给她点‘血’的教训,吓唬一下怎么了?”
见姜浅不痛不痒的把这话说出来,战翎天眸色凛凉。
他伸出手掌住她后颈将她带上前,带着惩罚般,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唔……战翎天,你给我放……”刚得到呼吸的姜浅又被他给吻住,他这下倒是直接把身体压住了她。
她被他吻得脑中空白。
男人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而她抵在他胸膛的双手只能拽紧他的领口。
“疼,你压着我……”姜浅的手臂被压到,痛到含糊的喊了声。
战翎天稍微撑起身尽量不去压她的手臂,他轻咬着她的唇,低哑说道:“下次还敢不敢再让自己受伤,嗯?”
姜浅没回答。
战翎天扶在她腰上的手掌走动。
她忽地浑身颤栗,摁住他不安且滚烫的手掌:“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行了吧!”
战翎天见她才肯服软,这才缓缓坐起身,眸光淡淡:“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
“好的,那下次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姜浅表情认真听话的点头。
战翎天:“……”
房门被敲响。
战翎天转头:“进来。”
走进来的是两个工作人员,手上按着一套新的礼服盒与鞋盒。
他们走上前,毕恭毕敬道:“实在是抱歉,战爷,姜小姐,此次是我们方的疏忽,我们老板为了表示歉意,让我们把这套新的高定礼服带给姜小姐,希望姜小姐喜欢。”
工作人员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件工艺极为精致的旗袍。
裁剪跟上边的金线绘纹都是纯手工制作,紧致,细密,材料用的是丝绸锦缎,质感高级。
姜浅笑了笑:“替我谢过你们老板。”
战翎天眉头轻蹙,视线落在姜浅风轻云淡的脸上:“你认识谢世杰。”
她的金色邀请函,是谢世杰给的吧?
“认识啊。”
姜浅没有否认。
谢世杰除了玩转时尚圈之外,他跟各个圈子其实都有些瓜葛,所有名豪,名媛的圈子,他都占据一袭地位。
名媛盛会是他举办的,不仅是名媛盛会,很多慈善晚会跟化妆舞会,谢世杰都有份。
“怎么认识的?”战翎天盯着她。
姜浅疑惑:“你为什么非要问这个?”
战翎天凑近她:“想知道。”
总感觉这个女人身上还藏着其他的秘密。
“我可是国际经纪人姜浅啊,认识谢世杰先生并不奇怪吧?”她耸耸肩,觉得自己的回答确实没毛病啊。
战翎天看着她没说话。
而姜浅拿过旗袍起身:“我要去换衣服了。”
战翎天转头看着她朝另一间房间走去,眉眼压下。
谢世杰是外国人,这个人很善于游走在人际圈中,看似各个圈子都沾染各半,其实在外国却是黑白通吃,身份不简单的人物。
而在外国只有“夜色”的人,有这样的公关势力,他们善于利用广大交际,玩转在各种圈子里。
如果姜浅只是因为国际经纪人的身份跟谢世杰认识,那姜浅是五年前离开国内才变成经纪人的。
而这五年来里谢世杰一直都在国内,这里面有蹊跷。
所以,姜浅是比五年前更早就认识了里维尔。
他正想着什么,只见一道曼妙身影缓缓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旗袍上的仙鹤绘图裁剪得体,美伦美央,紧束的腰身不盈一握,流畅的线条让人心驰神往。
这旗袍偏偏穿在她身上,使得她就像是画上那倾国倾城的美人,绝色得教人不忍闪烁目光。
战翎天紧紧盯着她,目光都有几分灼热。
这勾人的小妖精!
他真想撕碎了她身上那份美丽,狠狠地,狠狠地将她拆吃入腹。
似乎读懂了男人眼中的危险。
姜浅转身就想跑。
她刚伸出手拉开门,一只手从她身旁穿过撑在门后,男人手掌抱住她的细腰,俯身靠近,“浅浅,你真美……”
他低头吻着她细颈。
“战翎天,你别这样……”姜浅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气息将自己团团燃烧,她还什么都没做啊!
这狗男人发什么晴啊!
战翎天抬指尖转过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姜浅抵抗不过战翎天的力气,他只要一抱自己就跟铜墙铁壁似的,让她无从下手。
战翎天贪婪的攫取她的美。
“手疼……”
听到她委婉的哀怨声,战翎天猛地回过神。
该死,他再干什么蠢事!
明知道她手臂受伤……
“抱歉。”
战翎天在她面前低声下气认错。
对于他来说,他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认错。
姜浅内心呵呵,要不是她故意喊的那声,他是不是真想就把她给吃了?
还说不会强迫她。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