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敖知道他心疼妹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说道:“去吧,早去早回。”
“多谢王爷!”
李任魁一脸欣喜地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外跑去。
柳敖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微暗。
而另一边的李佩兰正守在许馨玥地门口,就刚刚,她如法炮制,让小二将掺了药的茶水也送进了许馨玥的房间。
算着时间,这会儿药效应该发作了吧。
李佩兰蹑手蹑脚地靠近许馨玥地房门,悄悄地伸出头看了看。
果然,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床上正一动不动地躺着一道纤细地身影。
"哼,许馨玥,就凭你也配和我斗!"李佩兰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随即推开了房门。
她走进房间,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向了床沿。
此时,许馨玥正闭着眼,脸色潮红。
李佩兰心头冷笑一声,便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准备先给许馨玥一巴掌,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就在她即将碰触到许馨玥脸颊的刹那,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李佩兰惊呼一声,随后便看到许馨玥睁开了双眸,眼神凌厉如刀锋般扫视了她一眼。
"许馨玥,你竟然没中药!"李佩兰一惊。
"呵,你不会以为就凭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算计的到我?"
许馨玥轻蔑一笑,然后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许馨玥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了李佩兰,眼神阴森可怖。
李佩兰被吓的连连后退,眼珠子不断地乱转,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怕。"许馨玥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壶,走向了她。
"你想做什么?"李佩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问。
"怎么,你准备的茶,自己不尝尝么?"
许馨玥的话音落下,她便把茶壶里下了药的茶,全部灌进了李佩兰的口中。
李佩兰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将嘴里的茶水吐出来,可许馨玥怎么会给她机会呢,手指一用力,她就被迫喝下去了整整一碗茶水。
李佩兰难受得想死,她不断地捶打着胸膛,想要把喉咙里的东西给呕出来,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许馨玥!你这个贱…”
“啪!”
李佩兰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狠狠挨了一记耳光。
"我告诉你,再敢嘴角骂人,我抽死你。"
许馨玥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逼她面对着自己。
"你敢!"
"啪!"
话音未落,又是重重的一耳光甩过去,李佩兰整张脸都偏向了一侧。
“我当然敢。”之前看在她是女主的面子上,已经忍了她很久了。
结果她竟然敢给自己下药,简直是不知死活。
李佩兰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听到的全是许馨玥恶狠狠的警告。
许馨玥松开她的头发,冷声道:"你的药效应该马上就要发作了,还不快滚!"
李佩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她强撑着身体,狠狠地瞪了一眼许馨玥,便摇晃着朝门口跑去。
可惜还没等李佩兰跑出房门,药效便发作了,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浑身燥热难耐,想要去脱自己的衣服,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不行,她不能倒在这里,许馨玥那个恶毒的女人不会放过自己的。
容郎,对,容郎,她要去找容郎来救自己。
“容郎~容郎~”李佩兰下意识地呢喃着,努力向爬到门口,然后费尽全身最后一分力气打开房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可惜还没等她走到容九思门口,就被迎面走来的李任魁给撞了个正着。
“佩兰,你这是怎么了?”李任魁赶忙扶住她,担忧地问道。
"容郎,救我~"
李佩兰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她只感觉自己全身滚烫,好似置身火炉般灼痛难忍。
"佩兰!"李任魁大吼一声,随后赶紧抱起了李佩兰往许馨玥屋内走去,"许大夫,快救救我妹妹!”
正斜依在门口看戏的许馨玥,闻言微微挑眉,随后侧身让李任魁进了屋子。
“这是怎么回事?”
李任魁看着神志不清的李佩兰,满目的焦急,随后看向许馨玥,"许大夫,你快帮帮我妹妹。"
“这我帮不了。”许馨玥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的淡漠。
"什么!"李任魁愣住了,"连许大夫你都治不了,难道佩兰中的是剧毒!”
许馨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对李任魁的实心眼深表无奈。
"她中的是春药,我解不了,而且就算我能解,我也不会救她的。”许馨玥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不去看李任魁,生怕自己会露馅。
其实这药许馨玥能解,但是她就不帮忙,就要让李佩兰饱受折磨,谁让她想害自己呢。
李任魁愣住了,"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够明显吗?"
李任魁这才反应过来,他愤怒地攥拳砸向墙壁,“到底是哪个卑鄙小人,竟然敢给佩兰下此等龌蹉药物!"
"好了,先把人送到医馆去吧,至于其他的事,等她解毒了再说。"许馨玥佯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
眼底却是掩饰不住地笑意。
那药她看了,很是特殊,普通医馆恐怕无法解开,最后李佩兰估摸着得泡一夜的凉水了。
李任魁见许馨玥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抱着昏迷不醒的李佩兰,匆匆离去。
结果也不出许馨玥所料,李任魁带着李佩兰跑遍了整个镇子,也没能帮他解来药性。
最后还是在柳敖的建议下,一掌劈晕了李佩兰,让她在冷水里泡了一夜才恢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