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老头丢过来的瓷瓶,一股淡淡的药香也随之飘散在房间,我不得不承认他给我的东西十分霸道,仅仅只是吃了一颗,我身上的疼痛感便全部消失。
但同时这颗药也对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回到酒店以后,我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是散架了一般,从我昏迷到醒已经过去了一天,又在酒店里躺了一天过后,我才勉勉强强恢复了些许活力。
王老板给我不小几十个电话,醒过来之后我便立马给他打回了回去,让我感到有些许意外的是,接听电话的人并不是王老板,而是一个声音较好的女人。
对方的声音有些许哽咽,短暂的交流过后我只知道王老板出了事儿,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几分钟后王老板的车赶到了酒店楼下,正当我错愕它为什么会出现的时候,却从车里出现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人。
“云溪姐?”
咚咚咚的下了楼,云溪姐掐着表看了我一眼后满意的点点头;“辛苦你啦,走吧。”
“去…去哪儿?”
我不解的跟着她上了车,路上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捣鼓着她的手机,在市区内转了一圈后,我们在警局门口下了车。
“进去以后不要乱说话,无论别人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还有,对外宣称我是你亲姐姐,切记。”
交代完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后,云溪姐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警局,我快步跟上,却在一转眼的功夫下便跟丢了。
正迷茫间,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察大叔找上了我,跟着他七拐八绕好一阵后,我俩在审讯室门口停了下来。
“情进。”
雄厚的声音从门后响起,大叔推开门后带着我走了进去,刺眼的光先是晃了我的眼,等适应过后我才发现这里边儿站着不下十人。
“陈…”
我刚想和坐在角落的陈老头打声招呼,却不想他以旁人无法觉察的方式摇了摇头,我不明所以的闭了嘴,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伙子,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白布掀开,一具苍白的尸体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看清对方的脸后我先是一惊后又骇然,他怎么死了?
我丰富的表情变化被捕捉,那名身穿白大褂的警察随即继续开口;“法医判断,死者于四十四个小时前失去生命迹象,并且经过我们的调查,死者最后一面见的便是你。”
对方说完便一言不发的盯着我,言外之意很是明显,想到云溪姐的提醒,我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王老板的尸体,他脖子上有勒痕,但脸上并无半点惊恐。
见我迟迟不肯开口,白衣警察怒拍供桌后呵斥道;“陈显生,难道你不觉得需要给出一个解释吗?你于死者见过面以后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有权怀疑你有作案可能!”
看着对方的脸,我摸了摸下巴后从口袋里取出了烟,点上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其一,我和他并不熟,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其二,他为什么会在和我见过面以后就死了我也不知道,其三,我现在可不是罪犯,你还没权力对我大吼大叫。”
几句话说完后,我静静的扫过在场众人,黑脸已经有人唱了,接下来的红脸会是谁呢?审讯室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良久后才有一人发声道;“陈小哥也别怪老秦,毕竟王先生的死影响重大,所以才…”
“但这不是他随随便便对外大吼大叫的理由不是吗?万事都讲求一个证据,怀疑我杀人,可有,但你们要拿出证据啊。”
我的话说完,对方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示意一人关上灯后打开了放映机,视频里玩和王老板一前一后离开了酒店,到这里,视频便戛然而止。
“根据你上车的时间以及车头对准的方向,我们又调取了周围所有的监控,但是无一例外并没有发现你所上的车辆,另外我们通过车牌找到了出租车司机,但是…”
话到这儿,对方顿了顿,随即又一脸苦涩的继续开口;“但是出租车司机也死了。”
“也死了?”
听完这话后我错愕的反问,对方肯定的点头后将目光对向了我。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但其中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便是司机的死亡时间在三十六个小时以前,我们抽调了王先生家近八个小时的监控,其中并没有发现那辆出租车的身影,但是…”
又是但是,对方停顿了片刻后又继续道;“但是当我们发现死者的时候,他们两人的死亡距离仅仅相隔一条街,陈小哥,我想要知道在此期间你去了哪儿?”
“东郊。”
“那有没有人可以为你提供证明?譬如…你并没有在危险时间段离开东郊?”
听完对方的话后,我一瞬间便想到了那对爷孙,当下便点点头回答道;“有,东郊南下七百米有一个破旧的木房,里边儿住着一对爷孙,他们能证明。”
在场几人对视一眼后齐齐点头,一通电话过后,我们陷入了等待。
十分钟后电话打回,只是传回来的消息…将我推入了深渊!
“头儿!抓住这小子!”
接电话的人手指着我的方向大喊,下一秒,几双手便将我牢牢的钳制在原地,我怒从疑惑起,当即怒吼道;“他妈的,抓我干嘛!”
“你小子好大的胆!东郊南下七百米确实有一户破木房子,但里边儿的人已经被杀了!你还想怎么解释?”
听完对方的话后我求助的看向陈老头,后者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后这才缓缓起身。
“龚局,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哪儿有杀过人之后还说出案发地的道理?”
说罢,陈老头身似鬼魅般的走到我附近,拍了拍钳制住我的两人后,他们的力道便渐渐的消了下去。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些个破事儿全让你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