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呀,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棒梗,你年纪不小了,要学些替家里分担,要像蜡烛一样奉献自己,照亮大家,叔叔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棒梗认真点头,有了小男子汉的样子。
“杨叔叔,我记住了,我一定争取进入少管所!”
“好孩子,”杨磊把鸡屁股跟鸡头揪下来给棒梗,温柔道:“拿回去吃吧孩子,别忘了给你妹妹她们分点。”
棒梗捧着肉站起来,满眼感激道:“谢谢叔叔!”
“不用谢,不用谢,这孩子真懂事,叔叔看好你哦,嗯,把门带上。”
棒梗走后,杨磊也长舒了一口气。
他只能做那么多了,希望能帮助棒梗早一日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坏?确实坏。
但是心里是真的爽啊!
吃饱喝足,杨磊把今天给娄小娥拍的照片都洗了出来。
为了不引起娄小娥的太多关注,他都洗成了黑白的。
看着照片中娄小娥楚楚动人的样子,旗袍下若隐若现的身躯,
杨磊不禁点点头,
他的拍照技术果然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这张坐在炭炉旁的照片甚至都能拿去参加摄影大赛了:
穿着高叉旗袍的美丽女人蹲坐在冒着通红火苗的炭炉前,浮华气质跟乡土气息的对立与融合。
完美!
意境拉满!
但是白银宝箱都耗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拍了足足十八张照片。
黄金宝箱得有多难啊!
而且,短时间内怕是难有再跟娄小娥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秦京茹,暂时见不到,她回乡下了,按照原著的剧情,过完年才来城里跟傻柱第二次相亲。
他总不能去乡下找她吧,没理由啊。
况且他向来不喜欢主动。
还有谁能下手?
秦淮茹?可以,她的青铜宝箱进度条有百分之十几,但想找机会给她拍照,也不容易。
等待时机吧。
还有阎解成的媳妇,于莉。
杨磊跟阎家人住一个院,而且算是对门,跟于莉见面的机会还挺多的。
前些日子他也悄悄拍了几张,于莉现在的青铜宝箱进度条达到了百分之五十。
应该很快就能拿下。
等等,怎么这么多人妻?
他姓杨,不姓曹啊!
……
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是攒钱,买缝纫机,必须做出大胆的衣服出来!
……
第二天,
一大早杨磊还在梦里操作鲁班七号准备反杀凯爹,就被后院吵嚷声给吵醒。
他支起耳朵听了一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昨晚喝断片,让傻柱子给算计,把裤衩给扒了。
这会子娄小娥正让院里的大爷们讨伐他呢。
杨磊对大院里的破事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想沾边。
什么一二三大爷,什么全院大会,通通一边去。
蒙着头接着睡,爱谁谁。
日上三竿他才睡醒,穿上棉衣到街上溜达了一圈,买了点吃食,就在外头直接吃了。
俗话说,财不外露,他不能总让大院的其他人看见他吃好的,否则这些人肯定会怀疑他的钱是从哪来的。
吃饱了回大院,在胡同口遇见了脸色阴沉的娄小娥。
“小娥姐,干嘛去?”
娄小娥见是杨磊,眉眼稍稍舒展了一些,道:“不干嘛,回娘家住几天!”
“跟大茂哥吵架了?”杨磊一副和事佬的语气,说道:
“今早的全员大会我虽然没去,但我在屋里也听明白了,不都是误会吗,都是傻柱子搞的鬼,你别生大茂哥的气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两口子之间的事你不懂,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娄小娥说着叹了口气,今天的事虽然都怪傻柱,但是许大茂在外头招蜂引蝶却是真的。
而且每次吵架都拿她生不出孩子来数落她,她真的受够了。
“小娥姐,你消消气,”杨磊道:
“我相信大茂哥,他肯定不会非礼妇女,他平日里虽然浪荡点,喜欢勾勾搭搭,嘴皮子溜也挺招女孩子喜欢,但为人还挺板正的,没……”
杨磊话说一半,娄小娥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杨磊,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见过许大茂勾搭别的女的?”
杨磊慌忙摇头,紧张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真没有,那什么,小娥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也不给娄小娥问话的机会,飞也似的溜了。
娄小娥却气坏了,
杨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反应又什么都说了。
“好你个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娄小娥气的跺脚。
……
杨磊跑出了一段路才停下来。
又做了一件好事,
希望能早日帮娄小娥脱离许大茂这个二逼。
到时候,他也就能有更好的机会给娄小娥拍照,嗯,只拍照。
……
却说秦淮茹正在厂里上着班,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找了过来,见面第一句话就让她慌了神。
“棒梗今天一上午都没来学校!”
冉老师也是担心,棒梗虽然淘了点,经常违反学校记录,但从来没逃过课,
她担心出了什么事所以连课都没上,知道棒梗妈妈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就直奔工厂过来。
秦淮茹也慌了,连忙跟车间主任请了个假,先回大院找,没见人。
便叫上婆婆,三个人兵分三路,在大街上找起来。
此时的棒梗就在街上的‘马家熟食铺子’里,就是昨天杨磊买烧鸡的铺子,棒梗因为偷东西被抓了现行。
“小小年纪,你不学好!”马老板又气又恼。
这孩子偷吃一点就算了,一块两块肉其实无所谓,他就警告一下,不会太为难。
可这小子竟然把整只的烧鸡塞进书包里,还塞了快两斤猪头肉。
被他抓到后这小子竟然还往上头吐唾沫,吐痰,还好几口。
他现在卖也卖不出去了。
“你爹妈是谁,在哪住!”马老板质问道。
棒梗把小脸一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爹早死了,我娘是寡妇,没钱赔你!”
“没钱?没钱就跟我去派出所!”马老板气愤道。
这时,
贾张氏刚好找到附近,在外头听到棒梗的声音,便进到铺子里,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老贾家的孱弱独苗,竟然被一个凶神恶煞的成年人狠狠捏住了脆弱的小手腕,登时就气疯了。
冲上前就要跟人家拼命:“你撒开,撒开,放开我孙子!”
她几爪子下去,把马老板的胳膊挠的血淋淋。
马老板疼的直吸凉气,骂道:“干嘛呀你,你个老太太,属坤的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