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摔的那叫一个清脆,鞋都飞了出去,
杨磊赶忙过去,要是摔出个好歹,他就摊上麻烦了。
好在于海棠没摔到后脑勺,只是喝多了,晕过去了。
他把于海棠抱起来,搁到床上,回过头来看就看见何雨水趴在桌上,也醉的不省人事了。
怎么有种捡尸的感觉?
不过杨磊可没那个想法,风险太高,再者,他是觉得没什么趣味,
当然,有人就好这口。
他把何雨水也抱到床上,给俩人盖上被子,
就去对面屋头找于莉,好好解释了一番。
阎解成一听小姨子喝醉了,顿时来劲了,提议道:“这样,于莉,你跟海棠睡床上,我打地铺,一会儿我去把尿盆刷了,这大冷天,总不能去外头上厕所。”
“死一边去!”于莉剜了阎解成一眼,她听说自己妹妹喝多了一点也不担心,
“杨磊啊,要不就让海棠在你屋睡吧,我这也没地方,这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总不能把她给送回去吧。”
“睡我屋?那我睡哪儿?这孤男寡女的不像话啊。”杨磊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当然,这无奈半真半假,他心里倒觉得让于海棠睡他屋是个不错的办法,
至少能帮他暖暖被窝。
“要不让海棠去雨水那屋吧。”于莉道。
杨磊点头,这确实是最佳方案。
可是,俩人在何雨水的包里,兜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
其实,何雨水本来打算今天不找杨磊的,可是,她钥匙丢了,
一整天脑子里都是杨磊,干活都走神,丢哪了都不知道,只能来找杨磊……
傻柱子也没下班,今天放假,肯定是又给领导做菜去了。
眼看着就快十点钟了,于莉跟阎解成困的直打哈欠。
阎解成道:“这样吧,杨磊,你给我五毛钱,今晚我就让你在我屋打地铺。”
杨磊闻言一愣,脑子里蹦出一个四字成语:()
他正要拒绝,就见于莉连忙说道:
“杨磊,听你解成哥的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那屋两个小闺女,你总不能在那打地铺,别人会说闲话,
再说,你那屋里也没个炉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杨磊还能咋办。
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交到阎解成手上。
“给你,这是租金,一晚上五毛钱太划算了!”
阎解成笑眯眯的把钱揣进兜里,道:“都哥们,我能管你要幌(坑你)吗?”
于莉帮杨磊铺上铺盖,铺盖刚铺好下,阎解成的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于莉朝杨磊使了个眼色,嘴角上扬,一下下解开了棉袄的扣子,
而后转过身去,背朝着杨磊,把棉裤秋裤一起脱了下来。
两瓣白嫩的大西瓜,在钨丝灯黄澄澄的光芒下,竟然有几分晃眼。
“啪!”
于莉把灯拉灭了,轻轻唤了一声:
“杨磊,你来呀,嫂子都快化了!”
……
正激烈时,阎解成忽然从床上坐起,于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好在阎解成只是起夜,迷迷糊糊尿完了,回床上就睡。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水脑袋懵懵的从杨磊床上坐起来,
她长这么大,昨天是她头一回喝酒,直接喝断片了。
缓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于海棠也躺在被窝里。
于海棠也醒了过来,两眼茫然,道:“这是哪?雨水?你怎么在我被窝?”
何雨水没好气道:“这哪是你的被窝,明明是我跟杨磊的被窝!”
她不想让别的女人睡杨磊的被窝里。
两人呆坐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
刚起床,杨磊就提着三个纸包进了屋,包里是她刚从街上买的大包子。
而且,杨磊还领了一个小家伙。
“小槐花,你怎么也来了!”何雨水满心欢喜抱起小槐花。
小槐花可怜巴巴道:“我饿了。”
杨磊解释道:“我刚在大院门口遇见这小丫头,闻到包子的香味,馋的直流口,也不跟我要,就一个劲嘀咕,好饿好饿,
我问了三大妈才知道,这不棒梗住院了吗,秦淮茹和她婆婆都去医院里伺候,把俩丫头扔家里,没人给我做饭,小当去找一大妈吃饭了,也没带着小槐花,我就把她领过来了。”
“杨磊,你心真善。”何雨水道,
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里满满的喜欢。
于海棠也对杨磊多了几分好感,只是没法当着何雨水的面表达。
“都吃吧,趁热!”杨磊把包子取出来,给了小槐花一个。
杨磊倒不是大发善心,只是觉得这样能收获两女的好感,方便后续拍摄。
吃饱喝足,何雨水收拾昨天的碗筷,于海棠也没提要离开,在一旁哄小槐花玩。
过了一会儿,
大院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近,
显然是奔着杨磊这屋来的。
“杨磊,你给我出来,我日你先人,我跟你没完!”贾张氏的猪叫声传遍了整个大院。
何雨水跟于海棠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老妖婆发什么神经。
杨磊来到门外,疑惑道:“贾大妈,你这是咋了,我怎么得罪你了?”
何雨水气愤道:“对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一大早的,还是年关,在这儿骂街,真膈应人!”
本来是一句公道话,却惹怒了贾张氏,
指着何雨水就骂道:“有你个小骚蹄子什么事儿,别在这儿多管闲事!”
何雨水哪挨过这种骂,再者说,她哥天天接济他们孤儿寡母,就是看着她哥的面子,也不能骂她吧!
她撸起袖子就要找贾张氏理论。
杨磊拦住何雨水,道:“雨水,别冲动,先让她把话说清楚。”
他看向贾张氏,语气激昂道:“到底什么事儿,先别骂人,先说事!”
大院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围作一团看热闹。
贾张氏叉着腰,见看客多了,调调也变高了,用尖锐的嗓音嚷嚷道:
“是不是你,告诉我们棒梗,让他犯事,让他进少管所!”
杨磊一脸茫然,
不只是他,众人的表情都差不多,显然都没明白这贾张氏是啥意思。
阎埠贵走到近前,一副话事人的姿态,道:“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说的有条理些,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有什么不明白的,都赖杨磊,他就是个天杀的……”贾张氏也不解释,叽里咕噜又骂了一通。
这时,一大爷从门外进来,走到场中,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解释道:
“棒梗醒了,昏迷了好几天,醒来第一句话就跟她娘说,杨磊骗他,要不是杨磊告诉他少管所管吃管住,他才不会主动犯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