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二大妈给他送饺子?这不是妥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二大妈,您这是,怎么个意思?”
二大妈一脸和蔼的笑容,道:
“杨磊啊,前些日子,你跟我们家光天闹了点误会,我一直是个心思,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二大妈家也没什么好东西,就用这碗饺子给你赔罪。”
说着就把饺子往杨磊怀里递,
杨磊连忙后退,拒绝道:“不用不用,二大妈,您的心意我领了,我跟光天那点小矛盾不至于让您劳心费神,这饺子您端回去吧,我家里有馅子,我这就去包。”
二大妈脸色一僵,又堆起假笑,道:“那你家的饺子,跟二大妈家的能是一个味嘛,大过年的,就别拒你二大妈了。”
说着,也不等杨磊拒绝,把饺子放在了杨磊屋外的灶台上。
杨磊可不是傻子,二大妈那心虚的样子,心里没有鬼才怪。
再说,就算没鬼,他也不会随便吃别人家东西。
有句话怎么说,吃人家嘴短。
他端起那碗饺子,正要送回去,三大爷笑眯眯迎了上来,一脸欢喜道:“呦,杨磊,还专门给大爷我送饺子,太客气啦!”
杨磊闻言一愣,心道这阎老西脸皮也忒厚。
“不是,三大爷,这是二大爷……”
话没说完,三大爷就打岔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得先孝敬一大爷二大爷!”
阎埠贵朝杨磊家的锅瞄了一眼,见热乎气都没了,心道饺子怕是没剩多少,便说道:“你大爷我不要一碗,半碗就行!”
说着朝屋里喊道:“老伴,拿碗!”
三大妈得令,拿着碗百米冲刺过来,不由杨磊分说,就往自己碗里拨了六个饺子,
给杨磊剩六个,还挺讲究。
杨磊也由他们去了,大不了一会儿自己再包一碗给还回去。
他把那剩下的半碗饺子放在灶台上,就回屋和面去了。
……
老贾家,
一大早,棒梗就开始闹腾。
他前天从医院里出来,因为伤的挺严重,少管所把他给特赦了。
现在还不能下地,躺床上,屎尿都由他娘秦淮茹伺候。
“娘,还有饺子吗,我要吃饺子!”棒梗睡醒就开始嚷嚷。
秦淮茹正在扒大白菜,叹了口气,道:“昨天那一帘饺子,一半都进了你肚子,哪还有剩的。”
“我不管,我就要吃饺子!”棒梗扯着嗓子喊。
秦淮茹本来心情就不好,让棒梗这么一激,火气顿时上来了,撸起袖子进屋,气愤道:
“你嚷嚷什么,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咱家已经欠了好几百的外债了,能不能消停会!”
贾张氏听到儿媳妇骂她最疼的大孙子,匆匆跑进屋里来,在儿媳妇的大腚上狠狠掐了一把,道:
“你跟我大孙子来什么劲,他现在是病号!咱们都得顺着他,知不知道,不就想吃饺子吗,我去弄!”
说着就拿了个碗出了门,“我还就不信了,这大过年的,讨不来几个饺子!”
贾张氏在中院溜达了一圈,可现在才不到六点半多点,这个点,大家伙才刚起床放完鞭炮,都还没开始做饭。
她又来到前院,正好瞧见杨磊给阎埠贵送饺子,
送了半碗留了半碗,杨磊直接就放灶台上了。
贾张氏藏在角落里观望了一会,见周围没人了,摸过去,端起饺子就跑。
二十几步给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回到家,把这半碗饺子放到大孙子床头,兴冲冲道:“来,大孙子,吃饺子!”
棒梗瞧见饺子,两眼直放光,激动道:“奶奶,你真厉害,比我妈厉害多了!”
抓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的满嘴喷香。
“奶奶也尝一个。”贾张氏也捏了个饺子塞嘴里,嚼的一脸满足,
虽然有点凉了,还有点点奇怪的味道但肉香味很浓,葱姜萝卜的香气也很足。
小槐花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咽了咽口水,怯生生道:“奶奶,能不能也给我一个?”
“一边去!”贾张氏骂道。
……
八点整,敲盆声又响起来,今年大院搞团拜。
家家户户都搬着凳子坐到一块,热热闹闹。
一大爷易中海率先发言,说了一些好听的场面话。
二大爷也讲了两句,不过他时不时都要朝杨磊那望几眼。
杨磊跟何雨水坐在人群后头,谈天说地。
轮到三大爷发言了,阎埠贵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站起来,挤出一点笑容,憋着气,道:“我有两句诗……”
说完却一阵沉默,脸色渐渐涨红。
“你倒是说呀三大爷,怎么还大喘气啊!”傻柱不耐烦的催促道。
三大爷捂着肚子,摆了摆手,道:“不行,我,我肚子疼,先去个厕所。”
说着弯下腰,夹着腿,往大门口去。
傻柱却不乐意了,上前故意拉住阎埠贵,调侃道:“三大爷,就两句诗,先说完再去茅房呗,总不能让我们大家伙都等着你吧!”
阎埠贵抬起头,看向傻柱,眼神中,杀意渐起,
“傻柱,你,放,开……”
“噗啦!”
黄不拉几的液体顺着阎埠贵的裤管流了一地。
傻柱人真傻了,他万万没想到,三大爷会那么急。
“噗啦……”
又是一声,不过这一次是阎解成。
俗话说,憋尿能行千里,拉稀寸步难行,
那感觉来的太突然,太诡异,他刚走出去几步就喷射了。
阎解成刚沦陷,解旷解娣,还有三大妈,贾张氏也陆续奏起交响乐。
也只有阎解放跑的够快,在厕所门口解决了,惹来一群路人围观。
这大过年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有胃浅的把去年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屋里,棒梗瘫在床上,都拉到虚脱了,可是根本停下来。
小槐花吓得在一旁一边吐一边抹眼泪。
“哥哥,你别拉了,我害怕……”
……
一个小时后,
全院大会重新召开,不过这一次,不是团拜,而是要揪出凶手!
“我们家,就是吃了杨磊给的六个饺子,才变成这样!”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很是气愤,但因为拉到虚脱,他显得有气无力。
老阎家七口人,就于莉没吃饺子,其他人一人一个,结果都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