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说着，就要往碗里倒酒。
“别，别，雨水，你忘了你上次醉成什么样子了？”杨磊赶紧拉住她。
这大过年的，再把人家小丫头灌醉了，不好。
何雨水却露出狡黠的笑意，悄声道:“没事，你别担心，我跟我哥说我睡觉了，他不知道我来你这儿。”
“那……你是想晚上睡我这儿？”杨磊明知故问。
“对呀，我给你暖被窝不好吗？”何雨水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点酒，不多，她自己掂量着这个量应该不会醉。
杨磊却叹了口气，低声道:“雨水……我觉得这样不好，我们既不是情侣，又不是两口子，这样，对你不好。”
杨磊这番话真心实意，
说他假慈悲也好，说他虚伪也好……他感觉到了何雨水对他的好，所以，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毕竟他是一个注定不会走进婚姻的人，甚至，连深爱一个人都做不到。
听杨磊这么说，何雨水明显有些失落，但还是保持着微笑，道:“杨磊哥，咱俩处对象不就行了？”
杨磊摇了摇头，
他肯定是不能处对象的。
“雨水，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介意！”何雨水打断了他的话，
“我就觉得你好！你不想跟我处对象没关系，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在你找到对象之前，咱们俩保持这种关系就好，我挺喜欢这样，除非，你说你讨厌我，那我就再也不烦你了！”
何雨水说完，双目炯炯的盯着杨磊，如果杨磊说讨厌她，她肯定会当场失声痛哭。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人美又心善，身材还好……”杨磊道。
“那不就得了！”何雨水松了口气，笑容又回到脸上。
“杨磊哥，那说好了，咱们俩就像以前一样。”
何雨水端起碗来，
“来，走一个。”
杨磊也端起碗，跟她碰了一下，提醒道:“这酒度数高，你悠着点。”
……
……
刘海中这个年过的很不愉快，
前些日子被几个混混讹了一百一十块钱，他失眠了好几天，
什么时候只要一想起来，就烦的难受。
大过年的，二大妈给他包了二十个饺子，五个五个煮给他吃。
还给他捣好了蒜泥，倒好醋跟辣油，
刘海中心里烦，没胃口，大儿子刘光天想夹个饺子尝尝味，被他一脚连人带板凳踹出去两米远。
刘光天心里委屈啊，他就是想吃个饺子而已，就是外人也不能上脚踹啊，抹着眼泪抱怨道:
“你心里有气找杨磊撒去，拿自己儿子出气算什么本事！”
“兔崽子，敢顶撞我了！”刘海中猛的拍了下桌子，操起茶缸就要往大儿子头上夯。
二大妈连忙拉架，劝道:“海中，消消气，别把儿子打坏了，你心里有气，我们理解，咱们一起想办法，治治那个杨磊。”
刘海中瞪了大儿子一眼，愤愤的坐回椅子上，要不是考虑到打伤了还得花钱治病，他就真砸下去了。
“实在不行，老子豁出去，多喝两盅，去他屋里耍酒疯。”刘海中嚷嚷道。
二儿子刘光福连忙举手道:“爹，我有个好办法，咱包半碗饺子给他送去，里面掺和点泻药。”
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泻药，“这是上回我便秘，在卫生所开的药，还剩那么些呢，这法子我早就琢磨好了，准好使。
他要是吃出毛病，咱就说，咱一家跟他吃的一个锅里的饺子，都没事，他想赖也赖不到咱头上。”
刘海中挑了挑眉毛，跟媳妇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
俩小子见爹娘笑，也跟着笑。
“他娘，多包几个，让孩子们都吃！”刘海中喜笑颜开，年味瞬间就来了。
二大妈和面剁馅儿，忙活到后半夜，包了一帘饺子出来，
另外挑了十二个饺子，每个里面都放上了泻药，
这个药量，就是头牛，吃完这碗饺子也得窜三天。
……
杨磊那边，
跟何雨水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也到了后半夜。
何雨水说了些自己童年时候的趣事，杨磊则聊了聊音乐，还唱了首难忘今宵给何雨水听。
那一小瓶二锅头也让两人喝见底了。
何雨水有了几分醉意，脸蛋红扑扑的，打了个哈欠，说:“不早了，睡觉吧，杨磊哥。”
杨磊还好，只是微醺。
又再次确认道:“雨水，你真要跟我一块睡啊？”
何雨水笑了笑，因为醉了，笑的憨态可掬。
“咋了，你不乐意啊？”
说着就把棉袄脱了，坐到床上，把鞋蹬掉，笑嘻嘻道:“杨磊，你把我裤子拽下来，我没劲了。”
“行。”杨磊照她说的做。
何雨水又把秋裤脱了，钻进被窝里，打了个哆嗦道:“那条黑秋裤呢，拿来，我穿上。”
“黑秋裤？”杨磊闻言一愣，
“你说的是丝袜吧。”
“对，就是它。”何雨水道，打了个酒嗝。
杨磊把丝袜也拿了过来，何雨水在被窝里穿上，躺下来，朝杨磊招手道:“你快进来呀，干嘛呢？”
“嗯。”
杨磊脱掉棉袄棉裤，一钻进被窝里，何雨水就黏了上来，轻声道:“哥，我好久没帮你了，你是不是又憋了？”
“还行吧，有点。”杨磊道。
何雨水微微一笑，转过身去。
“哥，你就像上回那样，那样，摩，擦吧。”
“行……”
杨磊也不客气，伸了过去。
几下过后，就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何雨水的呼吸声粗重起来，身体也渐渐蜷缩。
“哥，要不你进去吧，你放心吧，我不会纠缠你的，是我想让你进去。”
何雨水的语气很认真。
杨磊沉默了片刻，回道:“好。”
……
第二天，两人很早就醒了，在被窝里聊天，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快天明的时候，何雨水穿衣服回了自己屋。
杨磊眯了一会，也起床了。
他拿着一挂鞭炮，到外头放了，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闻着有些呛鼻的火药味，杨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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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炮回大院，刚进门，二大妈就端着一碗饺子迎了上来。
“杨磊啊，来，尝尝二大妈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