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柳树上趴着几只蝉,天没亮就开始喊,
四九城这三伏天太难捱,不晴不雨,又湿又热,啥也不干就干坐着浑身都冒汗。
阎埠贵吃完中午饭就搬着小马扎,端着茶缸,在大院里找了个阴凉地,
扇着他那把破的不像话的蒲扇,双眼无神不知想些什么。
儿媳妇于莉端着水盆拎着暖瓶从屋里出来,该洗头了,夏天头发油的快,两三天就得洗一次。
阎埠贵的眼神有了些许光彩,借着扇子的掩护,瞟向儿媳妇。
从她纤细的脚掌,光滑的脚踝一寸寸往上,
贪婪的,收进眼底,
儿媳妇习惯把裤管卷到膝盖,露出热的微微发红发黏还扎着几根汗毛的小腿肚子,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端着茶缸走了过去,
“于莉,暖壶里的水是开的吗?”
“是,”
于莉解开头绳,回道。
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肩膀,一股混合着油味,与女人体味的风扑到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不禁愣神,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产生了几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把儿媳妇那又薄又旧的衬衫给脱下,把她该洗的长裤扒下来,
先尝一尝她的,奈子,尝个够,再把头埋进她的裤裆里,闻她的味道,闻个够。
“爸,我给你倒点?”于莉问道。
阎埠贵回过神,板着脸点点头。
趁着于莉弯腰拎暖瓶的工夫,他又瞟了几眼。
很努力的,从儿媳妇的领口往里瞟。
还泛着青呢,一看就是揉的少了。
于莉给老公公兑了半缸子茶水,又往盆里倒了半壶,兑成温水,
蹲下来弯下腰,把头发没了进去。
她没注意到自己裤子提的不够高,露出了内裤的橡皮筋,透过内裤上的破洞,还能瞟见浅浅的钩。
阎埠贵看的心痒痒。
“呦,三大爷,帮儿媳妇洗头呢?”
杨磊突然冒出来,把阎埠贵吓了一跳,茶缸的水都洒了出来。
“瞎说八道!”
阎埠贵又摆出了老学究的姿态,
“你嘛去,没去上班?”
杨磊瞥了眼于莉,道:“回来取个东西,哪像您有暑假,有钱儿有闲儿。”
阎埠贵嘿嘿一笑,道:“我哪有钱儿啊,一个穷酸教书匠。”
杨磊道:“对了,三大爷,小娥姐新开的店东西可便宜了,听说鸡蛋一斤便宜一毛呢,你不去瞧瞧,我看几位大妈都在那排队呢。”
“真的?”
阎埠贵忙朝屋里喊道:“解成他娘,赶紧的,跟我去抢鸡蛋!”
两口子拎着筐子急匆匆跑了出去,而于莉也洗完了第一遍。
“杨磊,你帮我换盆水行吗?”
她揪着湿漉漉的头发,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杨磊。
她不知道啥时候解开了领口下头的两枚扣子,还刻意把裹胸布扯了下来,露出两枚点缀。
杨磊叹了口气,这天一热,他本来就燥得慌,怎么可能禁得住这种勾引。
一把拥住嫂子,一只手捏着她的奈子,一只手伸进她的裤子里。
他毕竟是个惊艳极其丰富的男人,一下就找到了于莉的,斗子,
轻轻一扣,
于莉的身子一颤,叫了一声,紧紧夹住杨磊的手。
“你快撒手,杨磊,别让人瞧见!”于莉慌张道。
“那咱们进屋呗!”
杨磊也不把手抽出来,就这么扣着,把于莉推进屋里,
于莉猛的转了个身,双手抱住杨磊的脑袋,疯狂的啃他的嘴唇,吸他的,舌头。
杨磊先撩起她的上衣,让那两只被束缚的弹了出来,
于莉又转过身,自己把自己裤子褪下来,高高撅起屁股。
“干,我,快,干,我!”
杨磊掏出,啦啦啦,足有啦啦啦六寸长的姬伯,腰胯一挺,
她两眼一白,细腰止不住的抽搐。
“嫂子,你真浪啊,你就是四九城最浪的女人。”
“对,对,”意识朦胧的于莉痴痴发笑,“对,我就是四九城最浪的女人,快,干我,我这种女人,就应该被你干死!”
杨磊吐了口气,又把,送了进去……
……
后来,杨磊靠着金手指在四九城混的风生水起,跟陈雪茹合伙做生意,做完生意再做点别的。
而彼时正是倭国、棒国崛起的时间段,三星电子、松下电子都是在此时露出萌芽,杨磊与他们打起了商战……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