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热滚滚的炸鸡翅出炉了。”赵璐霞砰着圆形簸箕,高高兴兴往外走。
厨房角落有一个狗碗放着一整盘的骨头。
余多多也拿着两块簸箕往外走。
徐汇因立刻放下手上的书,高高兴兴走出去。
“多多姐,那么快就做好了?快让我来尝尝看!”
爱国拿起她的试卷,看了一眼,就做了一道题,还是错误的。
他将试卷递给方飞,说:“这学生有点棘手。”
方飞:“钱要多一点。”
“她也跟我们去首都?”
“估计是。”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她这个情况想要考大学,是挺棘手的。
甜甜冲他们大喊:“快一点过来吃东西,你们怎么还在哪里发呆?”
“来了。”
孩子们尝了鸡翅,分分竖起了大拇指。
“娘,比刚刚吃的鸡翅还要好吃。”
余大婶一口一个。
方老太原本不敢吃这些的,也忍不住尝了一个,就停不下来了。
“娘,以后我的小零食就换成这个,呜呜呜,太好吃了。”甜甜放开了吃。
余多多笑道:“行。”
赵璐霞也在吃,不过,她的速度比起其他人显得比较温和了。
余大婶问:“啊霞,怎么就不吃?你不爱吃吗?”
“没有,很好吃,不过,我觉得得陪着可乐吃。”
余多多指导内情,但是没有拆穿:“是呀,这一次准备的不充分,其实可以做一点奶茶,一起配着喝,不过吃多了,是很油腻。”
“奶茶呀?有机会我一定要尝尝看。”
余多多笑道:“行呀。”
一家子坐在一起,配着热茶,也不错。
他们吃肯德基,肯定有可乐,孩子们把可乐给了余多多。
因为余多多挺喜欢喝这个。
等吃完了三簸箕之后,赵璐霞:“哎呀,我一会儿拿回给林徽因他们也尝尝看。”
“行呀,还剩下一簸箕。”余多多站起来,就要去拿。
赵璐霞连忙压住余多多:“坐着,这里有我,我去拿。”
没法子,就让她去拿,反正也不费事。
一会儿之后。
赵璐霞黑着脸,委屈地 回来了。
“怎么了?”
“厨房的大叔大姐们以为剩下的鸡翅是给他们的,所以他们自己吃了。”赵璐霞说着快要哭了。
余多多连忙说:“没有关系,明天再炸一点就好,其实我们下午准备的鸡翅时间是短了,不够入味。”
“还能更好吃??”
"恩。"
得到肯定答复的赵璐霞高兴了,“行,哎呀,时间不早了,多多,叔婶,你们赶紧过去林家那边吃饭,饭菜都准备了。”
余多多愣了:“我们刚刚才吃完鸡翅!”
“那就是一些小零食,不够吃的。”
余多多惊了,看向其他人,他们也收拾东西准备过去。
家里人的胃口那么大吗?
余多多走慢了一步,拉住方老太,询问:“师娘,你们会不会撑得难受呀?“
“傻孩子, 过去吃一点,意思一下,这就是 主人家的热情待客,你可以尝一点,在这个年代能吃饱的人就没有几个,很多人都是趁着结婚这种大喜的日子,去吃上几桌。多多,你是条件好了,但是,穷人很多。“
余多多沉默了,是呀,不管啥时候穷人还是一直有的。
等到了地方,余多多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就有人说:“等借宿了,就给我娃带上几个馒头,他们可没有吃过那么白面馒头!“
“我也是那么想,嘿嘿,帮工还有饭吃,真的太美了。”
“对,当厨子可真好,我得让我娃去学厨师。”
余多多沉默地从哪些人身边走过。
“来了呀,赶紧坐下。”林徽因看到余多多就抓住她的手,有点担心地看着余多多:“多多,这样的环境,你们受得了吧?”
余多多:“林徽因,我就是农村人。”
林徽因一拍脑袋,“多多,对不住了,刚刚我以前认识的人,他们说你们可能待不住,我就害怕了,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是真的很紧张。
她真的很害怕回到之前的模样。
余多多拍拍她的脑袋,指指看朵雅和徐汇因,说:“朋友之间一些小事就断绝来往,是否滑稽了一点?”
林徽因大大松了一口气:“多多,我懂了!我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
“不过,你也要好好读书,要不然,就输给朵雅他们了,他们在大头彪的宅子那边学习了一下午。”
“徐汇因也在学?”
“谁说不是呢!他们的目标可是倍大,再差也要考上青花呀。”
林徽因惊了,这两所也是顶级学府了,怎么在余多多的口中像是大街上的白菜,随便买呢?
“多多,我不大行呀, 我能考上省大,都是祖坟冒青烟。”
余多多说:“你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再说了,好姐妹都去了首都,你受得了?”
“不行!我要跟你们一块!”林徽因三言两语也重新树立了目标。
余多多是在忽悠姑娘们,她的想法很简答,他们多为自己的前程努力,而不是沉迷于生娃结婚之类的事情。
不过她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知道了,肯定要被骂她看不得别人幸福,自己儿孙满堂,还去劝别人犯糊涂。
菜很快就上了。
很多,但是口味很一般。
只是能入口。
可是周围有一堆人吃得很高兴。
余多多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沉默了一下,继续吃了。
孩子们小时候也吃过苦头,所以他们也没有嫌弃。
吃饱了之后,余多多和徐汇因他们一起去陪林徽因了。
“唯唯呢?”林徽因有点奇怪看卡他们。
刚刚来的人太多了,她也没有注意看。
余多多:“夜君也来了,他们小两口待一会儿,估计晚一点就过来了。”
“啊,这样,还是算了,他们也很久没有见了,我这不是还有你们吗?”
“哈哈哈,放心吧,她会来的。”
“我也没有担心,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而已。”
徐汇因 惊讶看向林徽因:“你怎么都不像是你了?吃错药了?”
“呸呸呸,你才吃错药了,”林徽因双手叉腰:“我难得体贴你们一下,你们就不做人了。”
“呼呼呼,你这才正常嘛!我差一点怀疑你鬼上身了。”
“没有,我就是突然有点害怕了。他们都说男人结婚了,随着年龄增加,会有更多好看的女人倒贴,但是我只会不断贬值,加上我长得那么难看,彪子受不了我就是时间问题!”
“好家伙,你这是哪里来的傻子朋友?”徐汇因弹了林徽因的脑门:“你不会相信了吧?”
余多多:“看样子深信不疑呀,吃饭之前我和徽因简单交谈过,结果你又崩溃了!”
林徽因摸摸自己的脑袋,眼泪突然就掉了,“我感觉你 们都好好看,我长得就一个男人样,又丑又土,男人能看上我点啥子?”
在场的女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差一点就蹦不住了,哪个脑残跑去和林徽因说这些话丫。
余多多站起来,拿起大镜子,放到林徽因的面前,冷声问到:“看看你这张脸!有鼻子眼睛吗?”
林徽因楞楞点头。
“那徐汇因漂亮吧?”余多多接着问。
林徽因继续点头:“很漂亮。”
“那你告诉我,她有鼻子眼睛吗?”
“有!”
"那为啥子她就是漂亮妹妹,你就是不好看?"
林徽因结巴了。“我的眼睛很小,鼻子也不好看,脸还很胖……”
余多多掐住她的脸颊,“你很漂亮呀,你的下颌线很清晰,嘴唇也很漂亮,眼睛更是清澈明亮,脑子也很清楚。”
林徽因愣住了,她真的有那么好嘛??
“你很好,”朵雅也开口:“之前我们一起卖衣服的时候,很多小姐姐们都觉得你的眼光好,性格好,懂得怎么搭配。”
徐汇因也开口:“其实有人问过我你有对象没有,想要帮你介绍。”
林徽因愣住,“你,我……”
“你我个锤子!!!大头彪就是觉得你很棒,才会对你那么深情呀。”余多多继续说,“该不会是觉得大头彪是为了你的家境?”
“当然不是了,我知道彪子的为人。”林徽因大声反驳。
“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人夸你是为了讨好你?”徐汇因蹙眉。
“不是。”林徽因脑子又不是有病, 再说了他们林家在这镇上是 有点势力,可到了城里,算得了啥子?
“对,我们都是发自内心挖掘你的优点!因为你真的很优秀。”
林徽因脑子乱成一团,眼巴巴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好姐妹,再想到之前在自己耳边说那些话所谓关心自己的‘好姐妹’。
“你在看看你自己,真觉得自己很难看,不值得被爱吗?”余多多举起手中的镜子,让她看清楚镜子里头的人。
林徽因突然抱住余多多,哇地一声,哭了 出来:“呜呜呜,不,我值得被爱,我和你们都是有鼻子眼睛,五官端正的正常人。”
徐汇因吃醋了:“我也在夸你呀, 你怎么不抱我?”
林徽因闻言大手一张,将朵雅徐汇因都抱在一起:“谢谢你们,有你们真好。”
被三个人挤在中间的余多多:谢谢,但是能不能赶紧先放开她?她马上就要被挤成肉饼了。而且呼吸也开始困难了。
“等等,你们先缓缓,绕我一条狗命呀。”徐汇因拼命挣扎:“林徽因,恩将仇报!!!”
余多多说:“松开呀,林徽因 。”
林徽因像是水壶一样,呜呜呜,没听到。
朵雅看余多多不舒服,就冲林徽因的耳朵大喊:“你赶紧给我松开了。”
林徽因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张开,身体后退,结果撞到了椅子上,一疼,下意识地往前倒,一脑门扎入余多多的怀里 。
夜荻听到动静,过来看看,一进门,眼睛犀利地眯了起来,双手紧绷。
林徽因埋在余多多的怀里,余多多双手抱住林徽因的腰,两个人就像是深情款款,不舍的松开的情侣。
“怎么一直不舍的松开?”夜荻语气阴沉沉开口。
余多多松开,林徽因身体就往前冲。
差一点就没有缓住这个劲,整个人往前倒了。
余多多提住林徽因的衣领,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林徽因双手撑在地上,顺着余多多的力,才重新站稳。
“呼——刚刚吓死我了,夜荻,你干嘛凶巴巴的?”
“你还有脸问我干嘛凶巴巴的?你占我媳妇便宜!我不凶你,凶谁!”
“占便宜?”林徽因转头,看向自己一脑门扎向的地方,“恩,刚刚过于柔软,我还没有发现自己扎的方向不对!”
"不许想,"夜荻冷声命令,“不要以为你是大头彪的媳妇,我就不干动手。”
林徽因暴怒了,“我能干嘛呀?大家都是女的。”
“谁知道呢!!”夜荻一点都不怂,直接怼:“我媳妇那么可爱,你有一个想法,很正常,但我媳妇不会多看你一眼 。”
余多多尴尬了,拉了一下夜荻。“行了,你别吵。”
“凭啥子不让我说?我知道了,你在护着她!!!余多多,你给我搞清楚,你是我媳妇!”
余多多快要尴尬死了,这是在干嘛呀!
林徽因:“我有彪子了!”
"哼,谁知道呢!!你以后还是离我老婆远一点。"
“我不!!”林徽因气昏头了,“我和多多的感情比你好多了,两三个月回来一次,像是把家当成了旅馆,而我不一样,有空就陪着多多。”
大头彪脸色煞白:“林徽因,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起来。
林家父母站在门口,人都傻了。
他们也是见多识广,知道有这种特殊的关系存在,想到自己女儿回来之后,偏男人风格的打扮,心中一个 咯噔,坏了,自己闺女该不会喜欢女人了吧?
赵璐霞将看戏的人赶走,顺便警告他们不许乱说。
“不是,爹妈,彪子,我……”林徽因百口莫辩,眼巴巴地看向余多多,向她求助。
但是这个眼神,让本来就误会的众人更是深信不疑。
大头彪:“徽因,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毁了夜荻 哥的婚姻,他是我的恩人。”
林徽因听到这话,心中不舒服,直接炸毛了,“你这话是啥意思?不破坏你夜荻哥,我就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在一起了,是吧?我看你心中就是没有我,全是你的地夜荻哥吧,这个婚还结啥子结!!!你去找你的夜荻哥去。”
余多多头疼了,急急忙忙将人拽住,“停,大好的日子,你们闹个锤子!夜荻,我们一会儿再和算账,整天吃一点无聊的醋,叔叔婶婶,大头彪,都冷静一点。”
“林徽因不喜欢我,刚刚她不小心摔了,我去扶住她,结果力气过大了,撞在一块,夜荻进来醋坛子打翻,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朵雅,徐汇因两个大活人在这里,我们清清白白 的,不要胡思乱想。”
林家父母很纠结,他们是疼 女儿可问题是他们面对这些特殊喜好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法接受,骗骗他们看向林徽因,又看看余多多俊俏的脸颊,半会儿说不出话。
余多多惊恐了,他们不说话几个意思 。
朵雅走过来,她长相可爱,一般长辈都挺喜欢她的:“刚刚真的是一个意外。”
徐汇因也说:“对呀。”
林徽因委屈大喊:“行了,都别说了,要我说就是大头彪这个王八蛋,想要趁机甩掉我,要不然那么离谱的借口,他怎么说得出来?”
大头彪总算是慌了,连忙道歉:“对不起,这一次是我错了。我就是太害怕了!”
"害怕啥子?"林徽因眼眶都红了。
大头彪说:“你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又体贴,万一嫂子和你想出过,就喜欢你,怎么办?嫂子长得好看,又会做饭,你最喜欢长相好看的人。”
林徽因:“是,我是喜欢好看的,可是,我更喜欢你呀。”
“媳妇……”
两人就要抱在一起。
林徽因一把推开他:“你刚刚不是说要解除婚约吗?”
“对不起,我错了。”
两人又进入二人世界。
余多多走到林家父母身边,指指他们,说:“就他们这个蜜里调油的状态,你觉得他们感情有问题吗?他们估计就是因为马上就要办婚礼,心中太紧张了,在胡思乱想。”
林妈妈:“对不起,多多,我刚胡思乱想了,明明你丈夫人也很好。”
“他很不好,晚一点我再收拾他!!他都打翻好几次 醋坛子了。“
林妈妈闻言看向夜荻,他站在一边,偷偷看着他们 。
余多多说:“婶儿,你别担心夜荻,那家伙我一会儿收拾。“
“千万别那么说!“林妈妈说:“你先生也是在乎你,我和别的男人一张床,我家老头子都会以为我在和人聊天!“
林爸:“你这个老太婆对着小年轻胡说点啥子?“
“难道我还说错了吗?”
“你没有说错,错的是我。”林爸迅速认怂。
余多多说:“哈哈,你们两的感情可真好,和我爹娘他们一个样。”
“嗨,都那么多岁数了,将就走下去吧,其实,多多,我知道你是医生,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林爸立刻 说:“可别给我看病,我身体好着呢。”
“美得你,我是担心彪子身体不大好,我听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还没有那个……别怪婶婶说话直白,可,他们感情真的那么好,咋就?”
林爸竖起耳朵认真听。
“放心吧,他们没事,大头彪想要办了婚礼之后 再同房,他一直觉得自己条件差,所以他想再等等,万一林徽因后悔了,他也会同意。”夜荻突然开口,看样子两个人曾经聊过。
林家父母立刻很欣慰走开了。
赵璐霞说:“嘿嘿,大晚上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们去客房,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余多多笑道:“好。不过,姐,你先带他们两个人去客房,我有话和夜荻聊聊。”
赵璐霞秒懂,说:“放心吧,我会帮你看好两个妹妹的。”
“恩,徐汇因 ,你的作业记得要看!!等婚礼 结束我会抽查!“
“不是姐,这不是婚礼,给我放松一下!“
“不可能,你赶紧给我乖巧一点!“
朵雅拉了一下徐汇因的手:“多多姐,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你喝 姐夫好好聊聊。”
“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
半圆的月亮挂在天空。
余多多一声不吭。
夜荻就那么 跟在后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说话。
知道有一个喝多的混混凑过来:“哟,这是哪里来的小美女呀?来,陪陪大爷呀。”
余多多睨了一眼醉鬼,满脸通红,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但是,眼神很清明。
搁这里装蒜呢?
醉鬼立刻勃然大怒:“臭婊子,老子让你陪我,那是看得起你。”
醉鬼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夜荻,他没有上千帮忙,以为两个人不认识,立刻就上手想抓,结果余多多躲开了。
醉鬼更气了,挥动拳头,就要揍余多多。
余多多嗤笑一声:“就你还敢动手。”
她嫌弃对方恶心,一脚踹在他的腹部。
一击暴击,疼的他差一点就昏死过去。
余多多就一脚一脚往对方又疼又找不到伤痕的地方暴打。
等到自己消气了,余多多看向夜荻:“你来 拖他,送他去吃牢饭。”
夜荻听话上前将醉鬼拖去了派出所。
录完口供,两人还不回去。
走着,走着,又有人醉鬼找上门。
余多多重复刚刚到操作,暴打一顿。
再送去派出所,再去钓鱼。
如此折腾到三点。
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
夜荻走过来,“消气了嘛?”
余多多大斜眼看着夜荻,没说话。
“对不起,是我太小心眼了,你别生我气。”
“如果我们只是情侣关系,我早就甩了你,只不过我告诉自己要对婚姻负责,才忍了下来。”
夜荻可怜兮兮说:“媳妇,你别不要我。”
余多多气鼓鼓说:“你说说你无理取闹,差一点就毁了大头彪和 林徽因他们两个人的婚姻,你怎咋就还有脸和我说这种话。”
夜荻浅笑了一声,“没有,媳妇,彪子其实也很紧张,他怕林徽因后悔。他们两个人都婚前恐惧了。”
“嗯哼?”余多多挑眉,林徽因是恐婚了,她知道,但是大头彪不像吧。
夜荻浅笑了一声,没拿自己兄弟的隐私和余多多说嘴。
“这个婚事,我们心中都知道是阴差阳错,彪子这些年谈婚事,还是有挺多人因为大头彪杀猪佬的身份上门说亲,但是大头彪都拒绝了,其实农村人有一个手艺又勤快的男人特别好说亲。”
“你做这事可以和我说。”
“没有空闲呀,必须要将他们的情绪逼到崩溃,我承认自己爱吃醋,但不至于那么没有分寸。”
夜荻亲了一口余多多的脸颊,“媳妇,我再也不乱吃飞醋了,一定好好和你说。”
余多多招架不住,心软了。
她揉揉太阳穴,说:“等明儿,你一定要好和他们道歉,知道吗?”
夜荻亲了一口余多多的脸颊:“好,媳妇,你真好。”
“你别以为撒娇我就原谅你。”
“好,我不撒娇。”
余多多:“哼。”
夜荻突然牵住余多多的手:“大晚上的,也挺冷的。我帮你暖暖手。”
“不用了。哈哈哈,痒,你别这样。”
夜荻说:“我努力矜持一点。”
"媳妇,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情。"
“恩,别说求,你直接说, 再考虑考虑。”
夜荻:“你别随便放弃我,我错了,你一定要和我说,好不好?”
“……”
余多多站住了,她抬起眼眸,看着夜荻虽然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还是流露出几分的脆弱和敏感。
“我会改掉一切臭毛病,你不喜欢我离你太远,我也可以改的,你的身边也有很多生意可以做。”
余多多伸出手,抱住他后脑勺,恶狠狠吻上去。
慢慢地,两个人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余多多松开:“夜荻,我也要和你说对不起,我怎么可以那么儿戏将分开这两个字说出来!”
“我也不对。”
“行了,你别和我抢,不管遇到 啥子矛盾,我们都要努力一起解决,等冷静之后,再说离婚还是继续在一起的问题,可以嘛?”
夜荻点头,亲了一口余多多的嘴唇:“好,媳妇,怎么办?我好爱你,离开你,我会死的。”
余多多笑道:“那就永远不要分开。”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