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完了之后,余多多又拿起了之前包的蒸饺子。
个大馅料足。
哪怕冷着吃,也十分美味。
孩子们都高高兴兴接了过去。
有小的胃口不大好,大的孩子也会帮小朋友剩余的食物吃干净。
而他们吃东西不会是东咬上一口就放下饺子了,吃相斯文,也不会掉渣。
小云看着孩子们,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平静,她也凑到孩子们旁边,和他们一起玩。
余多多则是拿起书,在车里看了起来。
中午那一顿,也是吃他们之前准备好的食物。
等下车了之后,他们一起往下边走。
还遇到了那个想要骗自己出家的老太婆,对着自己讨好一笑之后快速开溜了。
余多多看了,就发现夜荻 蹙眉,像是在询问发生啥子事情了。
余多多笑道:“你怎么了?”
“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余多多笑道:“想要骗我出家,被我忽悠过去了。”
“出家?”夜荻攒紧余多多的手,问:“问出来谁做的吗?”
余多多摇摇头,“左不过就是那些人,反正旧账那么多,早就不死不休了,搞出锤子恶心的事情,我也不意外了。”
夜荻:“媳妇,对不起,那么久,我还是没办法处理他们。”
“你发啥子 傻?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想要找证据,本来就很棘手,哪怕有大哥帮我们的忙,想要对付那个家伙,赵家得先倒下。”
狸猫可是掌握了夜家大多数的在外的人脉资源了。
“我又不在乎他们。”
“你很在乎大哥,这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不是唯一,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行,我们都是你最爱的亲人,我又不会逼着你二选一,反正你能选择的,一直都是只有我一个人。”
“媳妇,你真霸气,我好喜欢呀。”
余多多咳了一声,看了一眼几个小朋友,说:“不要学你爹。”
“阿姨,算了吧,别等你几个傻儿子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哄媳妇,你又该急了!”小安吐槽。
美美推了一把小安,“不要胡说八道。”
小安乖乖闭上嘴巴。
夜荻收回自己的视线。
余多多说:“我说的是不能学夜荻,没说不能学我呀。行了,我们出去吧, 小云他们的心情应该很急切。”
小云脸一红,倒也没有反驳,从过道走过。
一走出站台,小云就 像是感觉到有一个人看着自己一样,面上一喜,突然就冲了出去。
扑在男人的身上,先发制人,“赵吏,呜呜呜,我好怕呀……”
赵吏原本黑沉着一张脸, 眼底深处都是宠溺和深爱。
他像是重新找回珍宝的孩子,双手紧紧锁住她的腰,不愿意撒手。
过了一会儿,小云推开他,说:“其他人看着呢。我们晚一点再聊。”
赵吏也明白人来人往,他们两口子也不能在这个聊啥子,万一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就麻烦了。
他看向夜荻,张开双手,和夜荻抱了一个,“兄弟,好久不见。”
“嗨,好久不见。 ”
两人撒开,看了彼此的伴侣一眼,就开始再一次帮他们做介绍。
他们都客气打招呼,就先去招待所了。
余多多原本是打算先去看他们之前定好的房子,不过,看着大家都挺累了,就去招待所休整一天。
等到了招待所,要了几个房间,他们就分开了。
余多多也去洗漱了,身上已经脏兮兮了。
余多多香喷喷地从房间里出来,夜荻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压制了一下自己, 进去洗澡了。
余多多洗完澡,就闪身出去,避免二人待在一块,耽误了一会儿的事情。
所以,夜荻洗完澡出来,就发现自己的媳妇不见了,他的情绪还真的往下沉了不少。
他随手擦了一下头发, 就开始收拾招待所的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次,确定安全之后,才住进去。
小云那头
小云先和赵吏道歉:“对不起,赵吏,这一次是我错了,脑子一个冲动就出来找医生,父母他们应该急坏了吧?”
“下不为例。”赵吏冷声说。
小云点头,突然说:“我一开始很怕你,父母说你是好男人,我就嫁给你,但是身边的朋友都和我说,你不喜欢我,就是为了应付的要求才和我结婚,我一直很害怕我们这一段婚姻结束了,最后只能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儿子好。”
“在这里,我想要问一句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因为父母之命,还是因为年纪大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
赵吏的语气清冷的像是命令下属。
让小云的心脏像是被抓紧了。
他对自己果然不是真心的吗?
“你和我认识那么久,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改变主意?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娶亲的打算,我们两个人相看,我一开始更是i直接打算找点事情给他们干,别耽误自己,后来,我偶然遇到你,我发现我动心了,但是,我很自私,那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喜欢的姑娘,我怎么可能松手?特别是你那么美好的姑娘,身边都是觊觎的饿狼,我等不及见过一次面,我们就定亲了,哪怕你很怕我,我也不想要放你走。“
小云眨眨眼,这么凶的男人,她见一次一定印象深刻, “相亲之前,我没有见过你呀。“
“不记得没关系,你只要明白一个事情,我选择你,仅仅是因为我…“赵吏很少会说这种话,整张脸都开始发红发烫,“我想要和你一起白首。“
他们这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人,都喜欢将喜欢 东西紧紧攒住,不撒手。
小云没有说话,她抱住赵吏,突然主动亲了他。
赵吏眸色加深,将小女人压在身上,主动掌握起来。
……
余多多看到超云小朋友在这里,还有点惊讶,问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超云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恩,爸爸妈妈说有话要聊,就让我先出来了。”
余多多歪歪头,居然秒懂,她心虚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说:“没事,哥哥姐姐他们都很喜欢你,欢迎你来陪他们玩。”
在车上的时候,余多多不同意他们在车上光线不咋地的地方看,怕影响孩子的视力。
小朋友们也听话,下车之后他们就在看书了。
当然了,也有进去洗澡。
但是他们都是轮流来的。
原本来找爱国他们几个玩,结果发现他们都在看书的超云傻了,看了一眼爱国手上的书,他沉默放下。
他又去看了甜甜几个看的书,他彻底自闭了。
他就是一个小学生,字都没有看全,哪里看得一大堆鸡肠的书。
大丫倒是发现超云的情绪不对,还体贴拿了一本小人书给他看。
可是超云生出了几分自卑,直到余多多来了,他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你洗完澡了吗?”
超云点点头。
“那我们来玩扑克吧?”
“好。”
余多多说:“我们不玩钓鱼了,就玩唬牌。”
“啊?”超云一脸迷茫。
边上几个小朋友也很困惑。
甜甜缠过来,说:“娘,我也想要玩。”
“行呀,你们一个个得劳逸结合,别整天看书,像是书袋子一样。”
孩子们没有反驳,没有洗澡的 人都围过来了。
余多多发了三分 牌,说:“我一会儿出A,对你们喊是五,你们可以跟,说出几个A都行,如果觉得跟不了,就说过,把这些牌子放一边,也可以去验牌,如果发现不是a,就得把桌子上的牌拿起来。”
爱国懂了:“这就是在玩心理战术,赌的就是糊弄别人,看那个心理承受能力和观察能力。长大以后我们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能忽悠的最大前提是要心理素质要好。”
“快来,娘,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我好怕你呀。一对三。”余多多丢下一两个五。
超云丢下一个七。
倒是甜甜直接丢下三张,“三张五。”
余多多直接翻了,“甜甜,你看,下牌子的时候,你得考虑清楚对方的底牌有没有,要不然……”
甜甜点头。
余多多就那么陪着孩子们玩。
一个半小时
赵吏和小云过来。
赵吏看不出啥子,但小云满脸春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一回事,嘴唇更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艳色口红,服帖自然。
赵吏原本平静如水的神色,落在他们手上的扑克,脸上一下子就变了:“赵云!!!你在干嘛?小小年纪就学会赌博了?”
余多多一点不怂,一把将人甩上床。
砰——
赵吏惊讶看向余多多。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摔了?
他承认自己怒火攻心,却又想不明白,他这些年虽然有点疏于锻炼,可也不可能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对他动手?
难道余多多是蝴蝶?
“你觉得我是蝴蝶还能活到今天吗?别脑子一抽就胡说八道,还有,不要看到扑克就以为别人在赌。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还不相信自己的亲儿子吗?”
超云也跑到赵吏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爸爸,你疼不疼?”
看着面前男孩子清澈的眼眸里是一片赤诚和担忧。
“对不起,超云,我刚刚脾气太急躁了, 没有了解清楚,就和你发脾气。”
超云 摇摇头:“没有关系,解释清楚就行,爸爸,你没事吧,要不要看医生?”
小云站在一边看着,突然对余多多道谢:“谢谢你,其实他们两父子一直都不怎么亲近。我还以为赵吏这个王八蛋不喜欢问我们母子两呢。”
余多多笑了,“谁能拒绝那么可爱的小朋友?”
是呀,没有人能拒绝他们,只不过,是有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
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之后,赵吏更是满脸愧疚。
小朋友很崇拜自己的父亲,开始跟前跟后和父亲说话。
小云都不免有点吃醋醋:“这小子打小都是我照顾的,也不见他们怎么 亲我?”
"哈哈哈,小朋友拿到新玩具都是要把玩几天,可是想要将他们的旧玩具丢了,他们又要哭哭啼啼了。"
"你居然形容我是玩具?”
小云下意识接受不了。
“别小看玩具在小朋友心目中的地位,在他们的成长之中,大人们可能会因为工作原因忽略孩子,但是,玩具会一直陪伴孩子们长大,听他们诉说。”
小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余多多话里的另一个意思,父母能陪孩子的时间不也和玩具一样具有时效性。
在他们更加独立的时候,他们就会出去寻找新的机遇。
年迈的父母就像是玩具一样被人收在了衣柜之中,守在越发破旧的老房子,和其他玩具作伴。
老玩具也会渐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小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老了就要和儿子分开。
“多多,你家里孩子多,你不懂我的感觉,超云就是我的全部。”
“我才是我自己的全部,然后,才是其他。小云,你应该学会长大了。”
小云没说话,但是,她也没有上前去干扰他们父子之间聊天。
过了一会儿,夜荻过来,“我已经定好包间了,我们过去吃饭吧。”
他们一家子出发了。
难得来一次首都,所以余多多要求先吃火锅。
等他们到了老首都火锅店里,里头来吃饭的人挺多。
余多多询问周围人有没有啥子不吃的,好在都没有忌口的。
余多多直接就就把招牌都点了。
她还问服务员 :“我们是外地来的,请问有没有啥子好吃的苍蝇馆子?我听说来首都一定要吃烤鸭?”
“您这不是巧了吗?问对人了,前边的德聚他们的烤鸭口味不错,老厨子在我们这响当当,吃过人都说好,里头架子还能帮你们煮个汤。”
“行,麻烦您帮我跑个腿呀,定个鸭子过来?”
“行呀,客人稍等呀。”
服务员热情招待他们,完全就不因为他们是外地人就高人一等。
他长相还讨喜,未语先笑了,声音洪亮有力。
余多多都忍不住语调都有几分被影响了,带上几分口音了。
夜荻有点不爽地抠了一下余多多的手,低声问她:“你这是怎么一回事?眼睛一直在那个男人身上,你喜欢这样的?”
“醋坛子,我就喜欢的你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夜荻被这句话一哄,笑了,但醋味的确是消 了。
小云看他们之间的互动,有点羡慕,“你们感情真好,我和我家先生之间就不会吃醋,哪怕他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坐在一张床上,他最多就是叮嘱我不要带外人回家。”
在场的人目光刷地齐齐聚在赵吏的身上。
赵吏原本在夹起小菜的手,顿了一下,问:“你带过男人回我们家里吗?”
小云还在认真想。
赵吏那头已经阴云密布,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模样。
夜荻对余多多说:“死鸭子嘴硬吧,有一些人比较闷骚,媳妇,哪一天你真的带了其他人上我们的床,我就将他们打一顿。”
甜甜蹙眉:“可是娘带过很多人上你们的床呀。”
哇塞!!
大瓜呀!!
原本在吃饭的人一下子就放下筷子了。
好奇八卦的目光纷纷落在他们的身上。
小云都顾不上赵吏了,眼巴巴看着余多多。
余多多面不改色,点头:“是呀,家里的几个小鬼和我在外头的几个好姐妹,结婚之后我就自觉和异性保持距离了。”
夜荻点了一下余多多的鼻子,没有说啥子,只是看向甜甜,“甜甜,对不起,是我之前说话不过脑,我现在当着你娘和哥哥姐姐的面,再一次和你道歉。”
甜甜面一下子就红了,哼唧了一声,还是小声地说:“我接受你的道歉 了。”
服务员将锅底放到他们面前,说:“齐了,请慢用。”
“好,我们再一人一瓶汽水。”
“中。”
服务员高高兴兴去拿汽水。
哐当——
“啊,出人命了!”一个女人高声尖叫。
余多多站起来,立刻过去看。
是一个小朋友刚刚吃丸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整颗咽下去了,现在正难受掐住自己的脖子。
大人们则是在拍打小孩子的后背,甚至是抠喉
余多多走过去,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在其他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她将孩子翻转,一副倒叉插葱的模样,大力挤压他的肚子。
孩子的父母还在哭,但是看到余多多这个动作,他们忍不住升起几分希望。
万一真的能把他们的儿子救回来呢?
随着一秒秒推移,孩子的父母开始心生绝望。
哇——
孩子吐了一地的呕吐物。
在场的人却都没有嫌弃,有人鼓掌。
有人帮忙将弄脏的地收拾干净了。
余多多拿出汽水,让他喝一点,从衣服立体拿出七八根针,在孩子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扎了上去。
“这……姑娘,你是这是干嘛呀?”
余多多笑道:“他刚刚大脑缺血了一段时间,如果不及时治疗,大脑容易内出血,严重还会影响孩子智商。”
在场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毕竟日常之中有很多人因为咽住,死去或者变成傻子。
孩子们也没有感觉到疼,不过他的意识明显开始慢慢恢复过来,他活动了一下子自己的手脚,高兴地说:“妈妈,我还要吃肉肉。”
孩子妈妈失而复得,高兴的想要抱住儿子,又担心碰到哪里不对就不好了,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余多多,问到:“我家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余多多说:“没事了,不过还是去医院做个坚持,看看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吧。”
孩子的父母对视一眼,立刻饭都不想吃了,屁颠屁颠就往医院里赶。
小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再看一眼自己家儿子, 扯了一把赵吏,说:“我们孩子身体好像也有点问题。”
赵吏将手放在小云的肩膀上,说:“不用怕,哪怕倾家荡产,我也治疗好我们儿子。”
余多多刚刚从厕所洗完手回来,听到这话,就笑道:“你们有心理准备就好,这个病需要长时间的治疗,现在很多技术都不成熟,只要他活的时间长,总会出现奇迹。”
小云低头,亲吻了一口儿子的额头,看着孩子懵懂的眼神,心酸不已。
余多多看着超云:“我们超云小朋友,你对自己有信心吧!”
超云猛点头:“有呀,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等我长大,我还要给爸爸妈妈养老呢。”
“就这一点出息呀?”余多多取指弹了一下超云,“不过,你已经很棒了, 一会儿奖励你一只大鸡腿。”
“好耶。”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让附近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再看看小小的一个孩子,就生病了。
他们对视一眼,又转开视线。
没有人希望自己活在别人同情的目光下,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余多多这种坦然和孩子交谈,很大程度上,让孩子生出了几分生病也没有多大问题的心理。
他们也默契不提孩子的话,开始吃火锅了。
那边收拾好,就有人服务员将他们刚刚点的烤鸭送过来。
服务员还说:“我们老板说十分感谢您救了小男孩,所以你们今天这一桌免单。”
余多多说:“千万别那么客气,就是顺手而已。”
“不不不,你们真的棒了我们店里很大的忙,而且,我就是一个当服务员的,跑腿传话的,我们老板有钱,你就安心吃大户吧。”
余多多叹气:“行吧。”
余多多嘴上答应了,但是吃完火锅,就悄悄把钱放在他们前台上。
一如余多多一开始说的就是救人而已。
不过,那也是吃完火锅的事情了。
吃饱,他们就回去休息了。
晚上 ,余多多躺在夜荻的怀里安然入睡。
夜荻原本有点小想法,只能先放下了。
等天一白,余多多就醒来了。
她看到眼前陌生的人环境,大脑还反应了一会儿,在首都的招待所里呢。
她起身,从床上关起来。
依靠在窗户边上,往下看,已经有人急急忙忙赶去上班了。
但是,天地之间一片白雾。
余多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被冷风吹过,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她恍惚意识到已经到秋天了。
突然后背一暖,一件大衣盖在她的身上,夜荻咬住她的耳朵说:“你在这里看啥子?”
“没有,我就是觉得不敢大小城里的人都在为了生存形色匆匆的样子,就有点技痒,想要画画。”
“不是带了画板吗?”
余多多轻点头,回头亲了一口夜荻的嘴角,看着他脸上冒出来的青茬,“是呀,不过,我不希望影响到你的睡眠,之前你在车上,眼睛底下都是青黑一片。”
夜荻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在她的额头上盖上一吻,才轻声说:“我的确一直都在车上保护你们,不敢随便睡着,我也承认我听到你和那个老太婆神神叨叨的对话。”
余多多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小样,你下车的时候还和我装,我还配合你了。”
“我媳妇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啥子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媳妇,你为啥子听到那个女人胡扯的话,神色会那么奇怪?”
“我们都看出来那个女人恶劣的伪装,双手更是光滑有弹性,一点都不像是几十岁的老太太 ,但是,夜荻,我们只是普通人,审讯的工作就交给转业的人,当时我已经和乘务人员知会了一声,他们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夜荻:“媳妇,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现在不想和我说清楚,我可以理解,我等你信任我的哪一天,主动和我说。”
“行,万一我真的是一个冤死鬼上了余多多的身上,你该怎么办?”
夜荻捏住余多多的嘴巴,“不要胡说八道,反正哪怕你是蛇妖,我爱的人也是你,不过,我就要努力多活几年,好好保养自己的脸,免得自己又老又丑,你会嫌弃我找别的帅小伙。”
“哈哈,放心吧,我们会一起白头,埋在一个坟包包里,爹娘他们不是傻子,他们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夜荻提着的心,突然就放下来。
他一脸疲惫抱住余多多,说:“那就好。我昨天晚上一直做梦,梦到你不要我了,我吓得 醒来好几次,发现你还在我身边,我才敢入睡。”
“所以你早上发现另一边没人在,就吓得跳起来,鞋子都不穿?”
“我火气重,不怕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