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强势的人这下子吓得也服软了,想要道歉,结果余多多是根本就不能会听的。
男人一看余多多要走了,方言都飙出来了:“我的亲娘呀,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呜呜呜。我的事业不能因为你全毁了,跪着也要让她原谅我。”
老太婆本来就是狗仗人势,一听到这话,就两腿颤颤巍巍的一下子就软了,吧唧一声坐在地上。
眼看余多多他们就要离开了,她连忙跪着求饶:“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老婆子吧,是我错了,和我儿子没有关系。”
说完就用力磕头 了。
余多多面不改色地直接走。
短头发的女人立刻冲出来,拦住余多多:“等等,你真要刁难一个老奶奶?我在车上就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现在下车了,又看到你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你很会勾引男人呀。”
明面上是在帮老太婆,实际上就是在指桑骂槐,骂她勾三搭四,冷血。
余多多:“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你自己在车上怎么挑拨大妈和我变成敌对关系,你心中有数。”
短头发还有追上去就被黑西装的人拦住了 。
余多多去录完口供,就回去了。
郗秋凤看余多多都超过约好的时间还没有回来,她就坐不住,站在门口眺望。
听到车声,她立刻跑出来。
看到余多多,她立刻追问:“多多,你总算是回来了,路上还算顺利吧。”
余多多点点头,解释发生经过。
郗秋凤不能理解为啥子还有那么脑残的母子。
“人人都说着老首都招牌砸下来 ,都可能砸死几个部长,他们想啥玩意?”
余多多赞同:“他们估计是看我孤身一人吧,就以为我可以随遇欺负,阿凤,不管他们了,反正我们和他们就是这点交集了。”
郗秋凤嗯地点点头,“我准备了大餐,一会儿我们可要好好地吃一顿。”
余多多看了一眼屋子里头的桌子。
赵以奎在门口就被 郗秋凤以两个人要好好聊天为借口赶走了。
“就你一个人吗?”
“嗯。”
“你和表哥吵架了?”
“才不是,我也很爱你的表哥,但是,我决定将孩子交给你表哥照顾,而不是担心他对孩子没感情。”
余多多懂了, 郗秋凤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因为小奶包差一点被人害死的事情, 郗秋凤有点惊慌不安,她出门在外,就会反复不安地给家里打电话。
“我买了很多这边特色的果汁和啤酒,我们一会儿好好走一个。”
“行呀,必须要走一个。”
余多多夹起菜,吃第一口:“阿凤,我还以为这些饭菜都是你做的,结果全是打包的。”
郗秋凤一点都不心虚:“这家据说是南方那边的点心,叫做白切鸡,特色菜,冷着吃,还不怕鸡结油了。”
余多多挺无奈的,还是乖乖地一样样尝了过去。
“来,尝尝看啤酒。”
“行。”余多多连忙接了过去,低头喝了一口。
冰冰凉凉。
一口下去,整个夏天 的燥热一扫而空。
再吃一口烤鸭。
余多多揉揉自己吃多的肚子,看向郗秋凤居然有点魂不守舍。
“阿凤,你这样很不尊重我呀。”
“对不起,多多,我也不是故意带,主要是我不放心小奶包了,你就当我是禁断反应。”
余多多上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傻姑娘,给我吃饭。”
“余多多,你很不尊重我呀,我可是你表嫂呀。”
“哦,所呢?赶紧吃饭,别惦记小奶包了,对了,约翰他们几个都去上学了?”
“对,你家孩子回来之后,看到你不在,倒也不哭不闹,你这一次就是四天功夫,完全和他们错开了。”
“没办法,明天我得去医院帮忙。”
“去医院?不是吧,你不是说想要放松一下吗?”
“你就当我是接了一个个人单。”
余多多也觉得无奈,毕竟人老了,的确是需要人照顾着。 有一些人活着就是一个信念。
她的任务就是让他们最后的时间走的舒服一点。 这个工作只是看上去光鲜亮丽。
如果是认真负责的,这工作就真的很累人。
“咱们俩姐妹好好走一个,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余多多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这盐水鸭不错。”余多多吃了一口,被这个口感惊艳到。 鸭子身上的味道被盖住了,香油和盐巴给鸭子赋予了新的味道。
但是鸭肉还十分鲜嫩。
里头的花生米炸的刚刚好。
余多多吃了一口,突然就将筷子放下了:“阿凤,等孩子们放假了,我们一起去那家酒店吃饭吧,他们的手艺没话说了。”
“我也那么觉得,所以我已经连续三天吃这个他们家的菜了。”
“嗯哼?孩子们去吃过了,那没事,等他们放假估计就忘记了。”
“多多,偶尔也给几个孩子们送送菜吧,我看他们住学校,营养没办法保证,爱国他们回来的时候都长高了一点,但是身兴更纤细了。”
“偶尔给她们送吃的,这个没事儿,但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把学校饭堂承包下来。”
“啊?”郗秋凤愣住了 ,“可是我只会吃,不会做饭呀。”
“你觉得就你一个人能给那么多的学生煮够所有人吃的吗?”余多多无奈了,“把他们的食堂承包下来,孩子吃啥不就是我们说了算。”
郗秋凤没有想到余多多居然还有这个念头。
“可是专业的团队怎么找?我也没有办法全程看着,我给钱容易,让去管,就是半条命。”
“问一下唯唯吧,她也许有念头。”
“可是唯唯不是想读大学吗?我会不会耽误她?”郗秋凤满脸写满了担忧。
她家境好,根本就不在意一些小钱了。
“读书不能耽误她挣钱呀,孩子们都需要生活费。这一次我们几个人一起投资,均分利益。”
“行,我没意见。能让咱们孩子吃好一点就行。”
余多多点点头,打算明天有空就写一份商业合作的策划书。
至于大厨需要找找看,食材她觉得找自家亲爹,他肯定能解决。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到了什么地方玩,到现在都没给自己打一个电话。
“行了,我们赶紧喝酒吧。”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中间也停了三四回。
可不知道怎么就 又回来喝了。
院子堆满了啤酒瓶。
第二天一大早余多多就醒来了 。
看到郗秋凤还在觉,她就出去收拾了一下桌子。 她一个人去了菜市场。
她刚刚坐下,之前来找余多多的两大妈都围过来了。
“我听说你去找你对象了,哇,你这脸色憔悴的,咋就那么快就来了?”
余多多无奈看着阿姨们八卦的眼神,点点头:“是,我是去看了,不过,我是昨天晚上因为和好姐妹一起喝酒了。”
“咋滴?你男人在外头不老实了?”
一大妈一听这话立刻就生气了。
二大妈也附和说:“男人都是没良心的玩意,没事,那个家伙不老实,咋就不要他了,大妈给你介绍。”
“您误会了,他特别老实,我对象人又高又帅气,大把的女人喜欢他,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对不起我。”
两大妈根本就不相信 这个话。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偷食的男人,多多 ,你长一点心眼,别怪大妈没提醒你。”
“对对,男人都是一个样的,没良心的很,别看他现在对你好,迟些日子你再看看?”
余多多想要帮夜荻解释一两句,结果这些人都不相信,搞得余多多都开始头大了。
她来这看病,结果正儿八经的病人没有,倒是吸引了一大堆的大妈搁这里聊八卦了。
很快菜市场这一片地,都知道余多多有一个出轨的对象,偏偏余多多还死鸭子嘴硬,根本不承认这话。
而且对象长的特别丑,估计有点小钱。
夜荻的名声无端受到迫害。
余多多也没办法。
等到十点,余多多就带着猫咪回去了。
郗秋凤还没有醒来。
余多多干脆就做了鱼粥。
她坐在院子里看书。
这一次的病人真正意义上瘫痪的病人。
后背这些地方都出现了床褥。
余多多手上的书翻翻停停。
“多多,早上好,我的肚子好饿。”
“早上好。”余多多指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半了。”
郗秋凤:“嘿嘿,我昨天晚上睡得格外香。”
余多多满脸写满了无奈,“我煮了鱼粥,一直都可以吃。”
“好。”
郗秋凤吃了一口温热的鱼粥,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个味道好鲜,一点奇怪的味道都没有。”
“好吃就对了,这个我是买了黄鳝,洗干净放血之后,用它的血煮得汤,猪肉也是早上刚杀掉的猪。”
郗秋凤吧唧了一下嘴,“原来还有这种区别,好好吃。”
余多多看出这个家伙只想干饭就没有继续解释了 。 她也开始吃了起来。
她煮了五六人份的粥,居然被他们两个人就全部吃完了。
“好饱!”郗秋凤四肢都不想动了,只想要原地瘫在这里。
“你吃的太多了,我都劝你不能吃就别吃。”
“可是我好吃呀,我也不知道为啥子越吃越饿,就忍不住多吃一点。你帮我扎几针,帮我消化消化。”
“没有这个本事。”余多多冷脸收拾碗筷。
“多多,你别生气呀。”郗秋凤想要站起来哄人,就被自己的大肚子拦了回去
她趴在椅子上,假哭:“呜呜呜,多多,你别生气嘛……”
余多多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地回头看了一眼郗秋凤,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一个成年人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幼稚模样?
等余多多收拾好回来,郗秋凤的肚子稍微少了一点点,但还是一个滚圆的大西瓜。
“多多,你别生我的气,我的肚子真的很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去开门。”
郗秋凤点点头,只能委屈地帮自己揉揉肚子。
余多多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于永波。
她伸出手接过小奶包:“我来照看孩子吧,你去哄哄阿凤,她中午吃太多了,撑着了。”
于永波点点头,对余多多笑道:“谢谢你,表妹。”
“谢啥子谢。一家子。”
余多多不以为然地抱住小奶包。
一拍脑袋,觉得自己好几天没有去看那边的装修情况了。
她去买了几瓶汽水,去探班了。
“你好了,余同志。”老大一看余多多就立刻笑道,“这是你的女儿吗?真漂亮。”
小奶包知道有人夸自己,立刻特别有灵性地笑了起来。
“这是我侄女,小奶包,这是叔叔 。”
小奶包立刻高兴地挥舞着自己的手。
老大看小奶包的眼神一下子就柔和了,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孩子,又觉得自己的手特别脏和粗糙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