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宾客都来了。
主要是他们都不认识,安静坐下来,吃饭就对了。
饭菜上来了。
都是经常的餐桌的宴席硬菜。
什么肘子,扣肉之类的,多到溢出来。
他们一桌子的人放开了吃,结果,还是剩下很多。
大头彪算是下了很大的手笔。
等吃饱了,余多多他们有点犯困。
不过,还是被喊回去,和林徽因他们拍摄了一些婚礼上的一些照片。
然后就是大家伙一起拍照。
一个个的,忙到停不下来。
忙活完,余多多都有点抗不住了。
林徽因知道他们很累了,就连忙对他们说:“你们赶紧去休息吧。”
余多多他们点点头。
不过,徐汇因作为伴娘留了下来,陪他们作伴。
余多多卸妆之后,倒在大床上,睡得贼香。
朵雅他们都不好意思多打扰她。
等她睡醒了已经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
夜荻坐在她的旁边看书。
余多多伸出双手:“晚上好。”
夜荻亲了一口她的嘴角,“晚上好,你睡得挺香的。”
“实在是困了。”
"大头彪他们还过来看你,怕你累坏了。"
“我的身体壮得很,那你怎么不睡呀?”
夜荻哼了一声:“我睡三四个小时就够了,再说了,我也很担心你的身体,余多多女士,请你爱惜一下你的身体,知道吗?”
“行,夜荻,你怎么那么好呢?”
夜荻伸出手,掐了一下余多多的脸颊:“我好嘛?”
余多多点头,“当然很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油嘴滑舌!”
“那你不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你还观察别的男人?”
夜荻不爽了。
余多多坐起身,亲了一口他的嘴角,就在他以为余多多要和自己亲亲之后,余多多就站起来。
“肚子好饿呀,我们去吃饭吧。”
“余多多,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多多哈哈大笑,“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夜荻你怎么那么可爱,我是肚子饿了。”
夜荻哼了一声,“走吧。”
余多多突然凑近,软软地说:“夜荻,给你最可爱的老婆一个吻吧。”
夜荻弯腰,结果余多多突然一躲。
“骗你的,吃饭吧。”
夜荻又气又无奈,“你怎么还想是一个小朋友一样?”
“我喜欢呀。”余多多走着走着,就发现小甜甜一个人躲在草丛之中。
“你这是在干嘛呀?”
“我在找宝贝呀。”
“宝贝。”
“恩,我娘说她的猫咪会自己找宝贝,我刚刚看到……娘。”
甜甜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头,眼巴巴看着余多多。
余多多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怒声问:“大晚上一个人蹲在这里找宝贝?你有没有想到我们看不到你会很担心?你要啥子宝贝,和我说呀。”
甜甜:“娘,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你真知道错了?不是在骗我?我告诉你,再有下一次,我皮都给你拆了。”
甜甜脑袋一缩,小声道歉了:“对不起,娘,我就是想要找礼物送给林徽因姐姐他们,他们结婚了,我没有钱买礼物了。”
“你的钱呢?”
“哥哥们说他们要做生意,去买股票,让我把钱也给他。”
甜甜说完,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后悔:“对不起,娘,我答应哥哥他们不要说出来的,他们会不会生我的气?”
余多多没生气,那才奇怪了,她是尊重孩子花钱的自由,但是,瞒着自己,算是怎么一回事?
再说了那么小的孩子,哪里开得账户?想到这,她立刻掐住夜荻的耳朵:“你怎么帮他们一起瞒着我?”
“媳妇,天大的误会,我以为他们和你说,他们同意了,我是被他们阴了。”
余多多不信:“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亏了就亏了,千万 不要耿耿于怀,明白吗?”
夜荻傻笑,不说话了。
甜甜说:“娘,我保证以后不瞒你。”
夜荻蹬了一眼甜甜,都是因为她,余多多才知道这个事情,一会儿再收拾这丫头。
“媳妇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我不会瞒你的。”
“我懂了,你只是不告诉我,对吧?当着孩子面,我留几分情面给你。”
甜甜拉着余多多的裤子,“娘,你可千万不要说哥哥他们,哥哥会揍我的。”
余多多扯住自己的裤子,“行了呀,你赶紧松松,我裤子就要被你扯掉了。”
甜甜委屈巴拉说,“娘……”
“别喊我娘,赶紧撒手,我裤子要掉了。”
夜荻蹬向甜甜,命令她:“甜甜,撒手!”
甜甜还是在哀求余多多,小手攥的死紧。
余多多服了,她真的会谢谢这倒霉孩子。
“这个事情不能是甜甜你撒娇就能完事的,股市一个不小心倾家荡产,不是几个小屁孩可以玩转。他们还小,挣钱完全不需要那么冒进。”
“娘,不要和他们说嘛,他们都是娘的孩子,肯定有娘的聪明。”
“你呀,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一大堆。”余多多说完,就上手将裤子撕掉了。
甜甜拿着碎布,差一点哭出来。
“娘——”甜甜感觉到非常无敌宇宙委屈。
“别喊,喊也没用。我晚一点会把这个裤子改成你的衣服。我回去换衣服了。”
夜荻没有跟上余多多,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小可怜:“你故意的?”
“爹,你说啥子?”甜甜抽着鼻子,眼神迷茫地反问。
“别装了,我不是你娘,不会插手你这些事情,但,你别让你娘伤心,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甜甜嘟起嘴唇,一脸不高兴。
夜荻哼了一声,然后对她说:“还有别哭了,今天是大头彪他们的喜庆日子,别找不自在。”
甜甜委屈低头,不断把玩自己的手。
夜荻弯腰,“你娘是真心疼爱你们,你别让她失望了。”
“我才不是白眼狼,爹,你太过分了!”
“过分?”
夜荻轻笑一声,拎住她的后领,将她提起来,和自己对视:“事不过三,下不为例,你是啥子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甜甜不爽嚷嚷:“喂,我就是一个缺爱的四五岁小孩,你至于搞得我像是啥子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嘛?”
夜荻神色平静,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闹腾,说:“你之前脑子坏了,我可以理解你偶尔犯蠢。之前你们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我媳妇是我找的,不高兴……”
甜甜突然很生气怒吼,“你给我闭嘴,我很喜欢娘,”比喜欢你这个老头,还要喜欢,你这个老头,太坏了。是不喜欢你了,娘她不喜欢你瞒着她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不希望他们亏光之后,还要娘善后,我是坏,有小心思,那也是你的种,你教的。”
夜荻愣了一下,甜甜就想要咬他的手,却在下口的时候迟疑了,改为用力挣脱,跑掉了。
余多多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夜荻一脸纠结郁闷的样子站在门口,像是在思考啥子人生大事。“怎么了?”
夜荻抬头,眼神之中出现了几分郁闷,“我刚刚话说得太重了,伤了闺女的心。”
余多多乌鱼子了,才分开一会儿功夫就出事了,她询问:“我走了之后,你都说了啥子嘛?”
夜荻重复了一次两人之间的对话。
余多多脸黑得像是块木炭了,“那是你的姑娘,你怎么那么说话呀?”“媳妇,我就是觉得这姑娘像我……”
“快别胡说八道了,我都想抽你了。”
余多多气的语调都比平时拨高了,“女儿最崇拜你了,结果你说这一番话,心中得多难受。”
余多多越说越生气,都恨不得上手揍人了。
夜荻摆出了乖乖挨打,不说话不反抗的态度。
堵的余多多一阵心塞。
余多多气急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故意激怒她?”
夜荻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没说话。
果然被余多多料到了呀。
妈呀,这个家伙记得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吗?
余多多上手左右给了他个人份的爆炒栗子,敲得他的脑门砰砰作响。"你气的我饭都不想吃了,迟早有一天乳腺增生。"
夜荻:"你是医生,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随便生气。"
“你少气我一点,就不会生病了。”余多多挥挥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反省,我现在去找朋友聊聊天,放心,我不会插手孩子这个事情,我知道你这个当爹的,会管好孩子,是吧?”
余多多越想,心中越难受,自己小心呵护的宝贝被别人那么轻易欺负,哪怕这个人是夜荻,她也没办法去原谅他。
在这一刻她第一次怀疑自己选择这个男人是对是错了。
夜荻点点头,看着媳妇走人的身影,第一次觉得为了激怒甜甜,让余多多放手这个事情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他的思维模式很简单,最快捷的解决方法就是好办法。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点:人的心伤到了,就是伤到了,想要捂热,很难。
余多多一露面,就被喊去吃烧烤了。
就他们几个女人一起吃,男人们不能参与。
巧了不是,余多多现在就特别烦夜荻。她坐下,就想要喝一口冰啤酒。
赵唯唯拉住她,“多多,你先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你尝尝看这个蒸饺,你们之前包的,我已经吃了三四个,都不觉得腻。”
表面的叶子很好化解了饺子的腻,锁住了水分。余多多点点头,她心情不好,所以就是随意吃了几口,也不发一语。朵雅发现余多多不对劲,也放下手上的烧烤,走过来,问到:“多多姐,你没事吧?”
徐汇因听到这话,也看了一眼余多多,笑道:“哈哈哈哈,你多多姐好着呢,一看就是在发呆。睡懵圈了吧。”
“不是,我的确是在生气。”余多多喝了一口冰啤酒。啤酒顺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你喝慢一点!!太伤身体了。”
郗秋凤担心看着余多多,“你不是睡了一觉,咋就气成这个样子?”
赵唯唯惊了,“不是吧,多多,你是和夜荻闹别扭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余多多点头,露出了一抹更加委屈的表情,“他真的太气人了。”
“多多 ,你是不是快要来月经了?心情波动大,很正常,但是没有必要和先生闹这种小别扭,容易伤了彼此的情分。”郗秋凤开口劝到。
夜荻对余多多的用心,大家都看在眼中。
哪怕是一直都向着她的朵雅,在这个事情上都没有说话。余多多开始将夜荻做的事情告诉他们。
徐汇因敲了一下桌子:“夜荻太狗了吧。”
赵唯唯蹙眉:“要不要去安慰一下甜甜?”郗秋凤说:“多多,你还好吧?”
朵雅只是沉默地给余多多倒了一杯啤酒,将一些烤熟的肉串放到余多多的面前,“多多姐,你多吃一点。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多吃。”
余多多:“我现在是真的很生气,一想到我家那一家子祸害,就脑门抽疼。我都羡慕你们家的小孩子乖巧懂事了。”
祸害?这个词就有点严重了。
但是一想到他们个个脑子灵活,聪明,倒也挺妖孽的。
当然,他们没有情商那么低,之间就说出来了。
“哈哈哈,多多,你说反了,我们家的孩子可没有你家的那么乖巧,相反,难缠得很。”
郗秋凤和徐汇因交换了几个眼神,她叹气,提起自家孩子,“老大脑子笨了一点,好在话不算是无药可救,老二呢,打小就遇到那种事情,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了,你家孩子起码健健康康。”
林徽因也说:“我们家大丫从一开始懵懵懂懂的小朋友,变成现在独立的小女生,我其实挺欣慰的。万一我出现了变故,她不至于保护不了自己。”
余多多揉揉太阳穴,“也对,祸福相依!但是,他们玩股票已经上瘾了,想想看几百万几个亿的数字在屏幕不断流转,这种感觉,经历过的人怎么可能不迷糊?”
几百万?上亿?
他们再一次沉默了。现在小孩子拿去玩的资金,都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别误会,我就是表达的夸张了一点,他们现在没有这个钱,但是,我估计应该也快一百万了。”
快一百万?在场的女人们连话都不知道咋说了。
这个金额对于他们来说过于巨大了。
他们一开始就以为几千块,上天了,就几万。“亏了的话,估计是十倍百倍还给股市,他们割韭菜,贼狠。”
郗秋凤对这个方面了解多一点,“行了,你别太担心了,孩子嘛,你能管得了一时,能管得了一世?他们真的信誉破产了,你又不是养活不了他们。”
余多多揉揉太阳穴,“是这道理,行了,这个事情就那么解决了,这事情我已经打算装不知道了,你们口风紧一点,当不知道吧。”
他们当然答应了。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余多多了,只能让她喝一点酒,放松一下。人生有时候就是糊涂一点,要不然日子就太过难过了。
朵雅和徐汇因一起去烤肉了。郗秋凤坐在余多多的对面,她一直在思考怎么培养孩子这个问题,余多多他们居然那么舍得让孩子花钱,他们应该也应该大胆尝试一下?。
朵雅一直给余多多松吃的,也不敢随便开口安慰她。
余多多也没有问,先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徽因居然过来了。“新娘子,你怎么过来了?”
徐汇因放下烤肉,满脸疑惑。
林徽因直接说:“今天是我结婚,怎么可以让你们在院子里玩?我还喊我嫂子过来了。”
徐汇因:“哇撒,当家主母的气势都出来了。”
“行了,徐汇因,你别调侃我了。多多,我听说你睡了一下午,感觉还好吗?”
余多多笑道:“没事,我就是睡了一觉。”
“今朝有酒今朝醉,快,走一个。”
“看你的气色也很好,来,一起喝一杯。”“走一个。”
“干杯。”
“大家都要好好的。”
“哈哈哈……”他们围在一起,笑了起来。
月上枝头。但是,女人们在这一刻格外放松。
在这里。他们就是一个需要放松一下的人。
第二天。余多多看到睡得横七竖八的女人们,她大脑呆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昨天喝多了。她起身去洗漱,却发现今天的天比之前都要冷上不少。这天说变就变。前些日子,热得要死不活,今儿就能冷了不少。
彪妈妈看到余多多,就和她打了一声招呼,露出了一抹友好的笑容:“早上好。”
余多多笑道:“早上好,阿姨。”
彪妈妈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余多多笑道:“我就是生物钟到了就醒了,我们昨天是不是太吵闹了,打扰到您了?”
彪妈妈:“你快别那么客气,我昨天晚上睡的人生第一个那么踏实的觉,再说了看你们小年轻活力满满的样子,我也不自觉放松不少。”
“哈哈哈哈,阿姨,你以后肯定在享福,儿子孝顺,儿媳妇懂事。”
“噗嗤,”
彪妈妈笑了,笑的宛若三月的月季一样娇艳,“我呀,我就一个念头,孩子们都好,小日子顺顺利利就行了。”
“这不是肯定嘛!大家都有一个光明前途。”
“好孩子,阿姨还没有和你说一声谢谢,这一次的婚礼真的多亏你们了,要不然靠我,肯定没有办法办的那么热闹。”
余多多不敢居功:“这事是我爹娘他们帮忙,我基本全程就是过来喝个喜酒。”“那也得谢谢你们……”
“阿姨,别那么客气,对了,今天早饭吃啥子?我肚子里空了。”
“恩?”彪妈妈被转移注意力,“白粥和咸菜,还有一些鸡肉,你们晚上喝酒了,得吃清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