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丽在张晓萌的耳边低语。
“你放心吧,没事的,就算是有事,我给我阿爸打一个电话,也什么都解决了,我们能胜利的,只是我问你一句,你真想让刘宏志坐牢?”
张晓萌是如何骄傲的一个人,在医学院的四年时间,她早就看的一清二楚,像是今日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她是最不屑于用的,但却最终用在了刘宏志的身上,可见她对刘宏志是有多么的痴迷。
王丽丽不太理解,医学院当中佼佼者众多,她怎么就非要看上一个部队的军医,军医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好,他就连基本的格斗术都不会。
带出去,大概率也是去丢脸的,真不知道张晓萌究竟看上他哪一点好。
张晓萌在坐上警车的那一刻,清楚的意识到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咬死不放,才能最终保全她自己的名声。
反正今日在场的人,一多半都愿意为她作证,证明是刘宏志对她图谋不轨的。
她现在就在酝酿情绪,她想到聂无双竟然敢那么嚣张跋扈的阻拦她的去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
刘宏志不是她聂无双唯一可拿来炫耀的资本吗?
那今日,这资本,她就要砸的稀碎。
“当然要!”
她仰起头,十分坚定。
王丽丽颔首。
“那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给你安排,你放心进去录口供。”
给张晓萌录口供的人,就是那个头发灰白的男人,大概是这小小警察局的局长吧。
一副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的老干部模样,这样的人最讲究规矩原则,可实际上也是最为愚蠢的一拨人。
在下了一番判断之后,张晓萌酝酿的情绪也瞬间到位,对方还没展开问话,她就先表现的极度惊惧,并且哭到不能自已。
按照规定,当时一起录口供的还有一个女警察,很自然的就上前去安慰张晓萌。
“你稍微控制一下情绪,好好的将事情陈述清楚,我们这边也好帮你。”
张晓萌一阵抽抽搭搭。
“我不想再去回忆当时的情景了,简直是太可怕了,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竟然是个衣冠禽兽,亏得我还那么信任他,还以为他真是想要帮助我,结果没想到……”
她似乎是被自己的眼泪给噎住了,好半晌都无法继续,张晓萌原本就长的不丑,再加上是从城市里出来的娇娇女,一番流泪哭诉就足够让人心痛了。
此时另外一个房间之内,两个男警察正在审问刘宏志。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没有其他的可以说的。”
“你确定你没有起那样的心思,我是说你万一只是临时起意,毕竟那小姑娘我看到了,长的不错,还挺白的。”
刘宏志冷笑。
“那你可能是没看到另外一个跟着我来的女孩子,那是我的未婚妻,聂无双,你觉着那聂无双比张晓萌如何?”
很显然两个男警察都在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当时应该是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身朴素的装扮,气质却是十分出众。
很不像是这个维度的生物,倒像是仙女下凡。
“漂亮是比张晓萌漂亮,可做这样的事情有些时候也不是看相貌的,我说你万一是临时起意呢。”
这两个警察似乎是很努力的想要将这件事情定性为,他是强暴未遂。
大厅之内,王丽丽放下了听筒,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找她,和她走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聂无双知道,这是对方的电话起作用了,王丽丽背后的人,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在这个地方很吃得开。
只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刘宏志不也留给她号码了吗?
直接打过去看看。
一阵忙音之后,传来一个略沧桑的男人的声音。
“什么人?”
“刘宏志在紫阳城这边出事了。”
她按照刘宏志的吩咐,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将电话挂断了。
等了一会儿,对方并没有再打过来确认什么,看样子是在收到消息之后,就开始联系能处理这个事情的人出来处理了。
“你自己看一眼,口供要是没问题的话,直接在上边签字就行了,我们已经反复和受害人张晓萌确认过,当时的确是你见色起意,而且有好几个人作证,过去的时候看到你抱着受害人,而受害人情绪激动,激烈挣扎。”
警察将口供推到刘宏志的面前让他签字,他嗤笑一声,完全没搭理的意思。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你就算是认也认了,不认你也必须认,现在是人证物证都有,你就算是想抵赖也是不能了,你不要妄想部队会包庇你什么。”
竟然还能扯上部队,不得不说他们有些本事。
原先他还真没把这几个实习的学生放在眼中,现在看来倒是他自己草率了,这几个学生原本就不是只为了实习而来,他们还怀着其他的目的,且这个目的是对准了他的。
还是为那一本医书典籍吧,刘宏志猜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不由得嗤笑着摇摇头,这个背后的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而且还是无孔不入的,他若是没有到新文化村来,还真不知道原来早在七年前就有人盯上了医书典籍。
那个时候爷爷还出过一场意外,人虽然是没事,但被吓的够呛,自此后爷爷就再也不出去给人治病了,只接受上门求诊的人。
没过一年时间,爷爷就撒手人寰,之后医书典籍就自然而然然到了他的手中。
刘家虽说是个大家族,可整个家族也就剩下他们这嫡传的一脉,倒是在六年前爷爷曾经隐晦地提及过刘德天这个人。
这个陌生到几乎没见过面的二叔,就这么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记忆当中,当然这个记忆是被爷爷给烙印上去的。
爷爷有许多事情都只是隐晦的一笔带过,但现在刘宏志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不论是七年前聂红岩的死亡,还是六年前爷爷的病逝,苏云的意外,以及当下针对他和聂无双的种种,似乎都和这个陌生的二叔有所牵连。
“签字吧,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刘宏志一下回过神来,却是直接将所谓的口供,一把扫到地上,还顺便踩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