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大老远就听见我的小心肝儿在哭啊,究竟是谁惹她生气了?”
原本在地上撒泼的刘小凡,一听见这个声音,即刻从地上翻滚起身,几步就到了她跟前,抱住大腿就手指着聂无双和聂无涯两人,狠狠控诉。
“妈咪啊,都是他们两个土狍子,竟然敢抢夺我的玩具,而且她刚才还打我了。”
说着就哇哇大哭,刘锦欢一怔,聂无双明明只是抢夺玩具,什么时候动手打人了,小小年纪就学会颠倒黑白了吗?
“小凡,你不要乱说,那个姐姐刚才明明就没有打你,她还是拿回玩具而已,倒是你出言不逊的,你应该要给人家道歉,不要闹了好不好。”
刚才这女人进来的时候,聂无双扫了一眼,打扮只能用土狍子三个字来形容,还直接是红配绿真是赛狗屁了,整个人胖的都不成样子了,眼睛本来也没多大,被肥肉一个挤压更加狭小了。
就这长相,还真是有些可怜她那位先生。
从她说话的语气上,就可以判断出,她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小女孩如此的飞扬跋扈,她绝对是功不可没。
才刚刚米粉烫完的王红,伸出手理了理头发,这上边的发膏都还没干透呢。
“刘锦欢我发现你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啊,之前老爸说那个乡下女人不行的,配不上我那个大伯刘宏志,你非要在其中当和事老。
现在竟然还伙同外人欺负我的女儿,我可告诉你,你在家中只是个客人而已,什么时候嫁出去了,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外人了。
不说好好对待我的女儿,竟然还敢这样做,你总不能是吃饱了撑得慌吧。”
刘锦欢?刘宏志?
这岂不是冤家遇见鬼了,撞上的竟然是刘宏军的妻子和女儿。
好家伙,今天是没看黄历就出来了,也难怪摊上这么一摊子事情,简直是踩了臭狗屎了。
聂无双忍不住嗤笑一声,挑眉问道。
“不要扯东扯西的,就说说看你想要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吧。”
呦呵,这个地方竟然还有如此豪横的人啊,敢这么和她说话,怕是不知道刘家是什么根基吧。
在这个紫阳城,刘家就是半边天,另外的半边天那也是他们的本家人,也是姓刘的,这女人是疯癫了,竟然要挑战她的耐性。
刘锦欢赶忙站出来,本来婚事这个事情,就是他们刘家自己对不起聂无双,这会儿想着要去攀附权贵言家人,可言家人鸟了吗?
纯粹就是刘德明和刘宏军两个在一厢情愿,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这出门在外的都是不容易,算了算了。”
王红直接一巴掌就朝着刘锦欢扇过去,却是被聂无双一下拽住手腕。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了吗,那正好到外边去试试看谁的力气大一些,免得砸了人家的店面。”
店主人急忙作揖。
“姑娘仁义啊,你们要是动手的话,还是出去啊。”
王红的手腕被拽住,感觉到聂无双手上的力量似乎很大,手腕竟然有些吃痛了,便朝着外边喊一声。
“你们几个是吃干饭的吗?还不出来帮忙。”
聂无双挑眉,竟然还有帮手啊,正好,她都好久没活动一下筋骨了,在村西口那伙人那边受得气,正好发泄在这个肥婆身上。
一会儿打的她满地找牙。
聂无双拍了拍聂无涯的肩膀,小声哄劝。
“你先去店主人伯伯那边待着,一会儿阿姐就回来了,放心好了,阿姐能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他也没想到一个玩具竟然会引起这样的纷争,早知道自己不坚持就好了,可是现在根本就没办法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所以他只能是听话地走到店主人那边去站着。
那店主人倒是挺喜欢聂无涯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子的,直接就引着到柜台后边去躲着了。
而店里边的一伙人也是直接都到店外边的街道上。
王红平常只要是出来逛街,身边必定要带着五六个保镖,刘家有的是钱,而且刘家当初也是已依靠着他们王家的实力上位的,在这紫阳城有了一点名气,要不是他们王家,可没现在的刘家。
所以说在家中,她还真是个祖宗,刘宏军是丝毫不敢和她忤逆的,刘德明和婶儿都是看她的脸色,有时候她一生气,两人就算是大气都不敢出。
她在外边也是横行霸道习惯的人,有时候买东西都是直接不给钱,要是敢问的话,直接打人了事,然后要是被警察带走,就直接赔偿,他们王家有的是钱怕什么。
她王红的女儿岂能让一个乡下人给欺负了,没有这样的道理。
王红恶狠狠的一招手,那些保镖就将人团团围住,直接动手了。
聂无双从小是被外公外婆带大的,外公是个习武的高手,那个时候退休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整日将她当做试验品,教各种的拳脚功夫,所以她基本上内家外家的功夫都练了个遍。
而且她都能体会到她自己的丹田之中,其实是有一股气存在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内功修为吧。
就眼前这几个三角猫功夫的保镖,还真是不够她一顿搓。
王红在包围圈外边狰狞地喊着。
“给我往死里打,医药费我给的起!”
路过的市民,也只是敢远远的站着看几眼,然后就避开了,毕竟红姐这样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是报警也无用。
刘小凡贴着她站着,小脸一阵兴奋。
“打死打死算了,竟然敢抢走我的玩具,该死!”
刘锦欢一阵无语,哪里有这么管教孩子的,这是直接将自己的侄女要培训成一个恶魔了啊。
“二嫂,你可不能这么管孩子啊,要学坏的。”
王红刚才那一巴掌没打到,很是不爽,这会儿刘锦欢还敢叽叽歪歪的说她不会教育孩子,她直接就上去了,只是才扬起手,就有一个保镖被扔到了她的脚下。
她一怔,恶狠狠的话语也直接吞下去了,此时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哀嚎的可都是她的保镖,而聂无双一点事情也没有,双眼冒火地盯着她。
她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眼神,而感到惧怕,这可是第二次了,要不是聂无双,她今天就挨了两巴掌了。
刘锦欢的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最好聂无双能打的这泼妇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