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怎么祖父的说辞却是,他三番五次想要得到这个药方,甚至于动手研究这个药方,三番五次的进行实验,这才触怒了祖父,将其赶出家门,从族谱之上除名。
刘家的名声不能毁在他一人的手上,所以祖父才走的这一步。
“既然二叔是有冤屈的,我不妨就告诉二叔真相,其实当年祖父过世之前,已经亲手将那个药方烧毁,我现在拿着的传家宝医书上,少的那一页就是被祖父烧掉的不老药药方。”
他是直接从西装的内兜当中将有些泛黄的医书抽出来递给刘德天的。
刘德天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他整日都在想着的医书,现在终于到手了,猛地又想到刘宏志所说,药方已经被烧毁了,他一下翻到最后一页,果真没了。
余下的只是被撕掉的一点点痕迹。
刘德天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像是被人一下捏住了心脏,难过的喘不上气。
父亲,真是太狠了!
人类要是有这样的药方,可以直接改变宇宙的,为什么父亲就非要亲手毁坏这一切呢?
“二叔,你好像还是很在乎那个药方啊?”
刘德天猛地抬起头,目光当中带着森冷的寒意,他心里猜测,这是刘宏志对他的试探,真正将药方撕下来的人不是父亲,而是刘宏志。
而且药方根本就没被毁掉,那东西还揣在他的手中。
刘德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拾好情绪之后,换上了一副笑脸。
“说什么傻话呢,既然是你的战友,那二叔没有不帮忙的道理,这样明天我跟你到医院去看看,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那真是有劳二叔了。”
刘德天已然站起身,准备要走了。
“二叔留下来吃个便饭?”
“不了,家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呢。”
刘德天走的异常匆忙,大概是担心压制不住情绪。
等两人走了,聂无双才从房间之中走出来。
“药方是真的被烧掉了吗?”
刘宏志点头。
“祖父是舍不得这样做的,说好歹是瑰宝,可我想既然祖父这么担心刘家将来的医术传承者变坏,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让这个事情无声无息,我将来传给我的孩子的时候,他不用去想要怎么守护那个药方不被泄露出去,一劳永逸多好。”
不管是真是假,已经触怒了刘德天,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是在逼着他相信他自己当初的记忆,既然无法对照了,那就选择绝对相信自己吧。
“他今天过来非常的奇怪,一直在问无涯的事情,而且还问起无涯的生辰八字,我自然是不可能给他的,就说不记得了,一直都不知道这些的。”
刘宏志想起药方上最后写着的那个药引子,不老药需要的是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取用心头血需要非常高超的技术,要不然这个药引子就会直接毙命。
这样说起来,他怀疑到无涯了?
刘宏志一早就知道这两人都是至阳之体,所以一直都在担心刘德天会不会也知道,看样子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只能正面接下这一波攻击了。
“他真正想找的是至阳之体,那是炼制不老药的药引子,你和无涯两个都是至阳之体,要是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是这样,也难怪他反反复复的就是想知道无涯的生辰八字。
“既然,他有所怀疑,并且已经盯上了,那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能见招拆招,防范于未然了,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应对。”
刘宏志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这是他的职责,想要伤害他们姐弟,就只能从自己的尸体上踩过去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刘德天得逞。
回到基地之后,刘德天就将自己关在实验室当中,整整四个小时,没人知道这四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刘宏耀不能理解他心里的巨大悲伤,更确切地说这里的所有人,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他的悲伤。
那么一个超越了生死界线的药方,竟然就这么被草率地毁掉了。
怎么可以这样!
简直是愚昧至极!
他萌生了一种,想要将老爷子从坟地里边挖出来鞭尸的想法,但最后又只能压制下来,随后他抓了一张纸,依靠着七年来的记忆,将那张药方从脑子里搬运到纸张上。
药引子?
最最重要的还是这幅药引子,至阳之人的心头血,只有找到这药引子才能炼制出不老仙药。
只是至阳之人极其稀少,至阴之人倒是不少。
他需要找的是在阳气上升之年,比如说八九,九九,七九这样的年份,同时又要满足在九月九日正午十二点或者干脆就是在凌晨三到五点出生的人。
这样的人,相当的不好找。
午时和寅时这两个时辰出生的人,先天阳气具足,再配上多九之数,就可以成就至阳之体。
既然怀疑聂无涯可能是至阳之体,在聂无双那边问不到确切的消息,就只能找当年知道实情的人来问了。
他必须马上驱车去一趟新文化村。
赶在聂无双做出防备之前,问出结果。
也好敲定接下来的事情。
刘宏耀想的最多的还是聂无双那完美的身体,他想要将这个完美的身体送解剖台,然后为人类永远的留住这个标本。
约莫晚上的九点钟,聂无涯才真正清醒过来,他整个脑子虚空,完全无法聚焦思维,甚至有些辨别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想起来的一样,聂无双已经喊了他好几遍,他才有了那么一点反应。
白天在医院的时候,要照顾那个军区下来的特殊病人,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为聂无涯切脉,现在安静下来,再一次去追查脉象,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无涯最近有吃什么东西吗?”
看到聂无涯完全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聂无双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没有,就是正常的饮食,怎么这是又中毒了吗?”
她的语气带着很沉重的疲惫感,好像毒物和他们姐弟就难解难分了,每次有人想要对他们下手,都是采取这样的方式,她都觉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