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双手抱着母亲,精致的脸颊搁在母亲肩头。
“妈,不怪你们。”
她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让医生洗去她的记忆是最好的选择。
那样绝望的回忆,如果不是因为后来被人救起,送到福利院遇到顾息靳,恐怕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失去于当时的自己来说,是最好的。
手在后背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你不怪妈妈就好,妈妈也想过告诉你,但当时我和你爸一起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说好了,要把这件事隐瞒一辈子。”
母亲嘶哑的声音发着颤。
“妈,您辛苦了。”
人一旦有了不能跟任何人宣之于口的秘密时,会隐瞒地很辛苦。
次日,凌浅在老李的安排下召开新闻发布会。
会议内容很简单,公布了两件事。
一是她跟京华集团重新签了十年的合同,二是她于现在开始重新开工。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但也不是。
会议后台,凌浅坐在化妆镜前,化妆老师正在改妆。
“凌小姐,许总到了。”老李说。
化妆老师停下手中的动作,“妆已经改好了。”
凌浅点头,化妆老师退出房间。
“让许总进来吧。”凌浅说。
凌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今她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想顾息靳醒来。
她想亲眼看着顾息靳醒来。
想到这,心底没由来地泛起一阵酸涩。
“凌小姐,恭喜。”
温柔的声音比人先到她身边,她侧头看着来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勾勒出精致的身材和轮廓。
她总感觉今天见到的许子墨,跟之前不一样。
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被他环抱着,凌浅站起身,“好久不见,许总。”
恭敬而不失礼貌的称呼。
“送你。”许子墨双手把花送到她面前。
凌浅微微弯腰,双手接过。
“谢谢。”抬头间撞上许子墨的视线,一向温柔的视线里透着一丝怜惜。
“抱歉,你的事情我没帮上忙。”
凌浅明白了他的来意,莞尔一笑,“子墨哥哥一直在国外,不知道很正常。”
凌浅视线转向别处,嘴角扯了扯,自嘲道:“而且,很多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之前在国外听说过你十岁生日的事情,最好也知道了你安全回家的事情,只是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许子墨一边说着一边垂眸盯着左手精致的腕表。
“你不知道很正常,顾息靳应该封锁了关于我之前的事情,不然我进娱乐圈这么长时间也不会最近才爆出来。”
“没关系的,子墨哥哥。”凌浅回应着。
她视线落在许子墨左手上带着的精致的腕表,说不上来的熟悉。
“子墨哥哥,这表很好看,是你最近新买的吗?”
许子墨落在表上的手顿住,抬眸,看着面前的人儿,满眼温柔,放佛要她周围一切阴霾化开一般。
“这是我十岁的时候,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难怪她会觉得熟悉,这款表应该已经停产了,当时送给许子墨生日礼物的时候,还闹着她明年过十岁要什么生日礼物。
“浅浅,你忙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