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靳开始耍耐,任凭凌浅怎么说,他都不回去。
明明在来这前答应好的,洗完热水澡就回,现在怎么着都不愿意回去了。
凌浅皱眉,重度洁癖患者的顾息靳能住的惯吗?
这么晚了,她也不想跟顾息靳再回城区,明天还要早点过来,路上实在折腾。
“那你睡床上,我睡沙发上。”凌浅说。
“不行,你睡床上我睡沙发上。”
凌浅推搡着,唇角撇了撇,“你别逞强了,你哪里睡得惯这么硬的沙发。”
而且你还是病人,还是让一下这位病人比较好,不然在沙发上睡的哪里不舒服了,她还得负责呢。
“浅浅,你还记得当时我陪你去城里给你爸妈打电话那晚吗?”
“我们到的时间很晚,手里的钱只能住路边的旅馆,那晚也是我睡的沙发,你睡的床。”
顾息靳说的很认真,走到沙发边,立马趟了上去,放佛下一秒就要被她抢先似的。
凌浅拗不过他,无奈笑笑,转身拿了床上的真丝被子递给他。
虽然进组这么久,凌浅中途一次没来过,但李木还是跟她备好了经常用的床品和衣服。
“被子,给你。”凌浅双手抱着被子递过去。
顾息靳单手接过,拽了拽,抱着被子的人闷声道:“那好没?”
没等顾息靳说话,她一股脑把整床被子全部扔向顾息靳。
他看不清视线看着眼前的被子双手打包接过,全然没注意到被子里藏着面前人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凌浅双手被他裹在被子往前一带,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倒去。
她看着沙发上快要被顾息靳淹没的被子,幸好是倒在被子上。
在她将要倒下去的瞬间,躺在沙发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她也不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被子的挡住的脸冒了出来,真丝被子也在面前消失,她就这样跌进顾息靳怀里,额头撞上他胸前的肌肉,轻呼出声。
吃痛地用手捂着额前,眯着眼抿唇抬眸,撞上那双不似平常冷淡的眸子,眼尾扬着笑意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没事吧?”
凌浅别过脸,他还好意思问。
本来只是摔在被子上,现在倒好直接摔进他怀里,她怀疑他肯定是故意的。
额前一阵温热,“都撞红了。”
顾息靳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前,在撞疼的位置反复摩擦着。
当躺在沙发上的人气息逼近,黏腻温热潮湿的感觉被她感官捕捉到的瞬间,她才发现顾息靳吻上了她的额头。
如蜻蜓点水般温柔,短促。
领口处随意敞开的两颗纽扣,骨骼在灯光的阴影下越发明显,脖颈上若隐若现的青筋放佛要在一下秒暴起,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
呼吸越发浓烈,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两层微薄的布料,不知是她有些冷的缘故,清晰的感受到躺在沙发上的人滚烫的温度。
低沉嘶哑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的冷淡,极具魅惑,“我可以吻你吗?”
凌浅心漏了一拍,全身的细胞似乎在一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