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彦是被陆北淮让人丢出去的。
大厅屏幕上的视频很快被处理,换回之前的内容,在场众人的窃窃私语却没有停止。
陆北淮拽住楚烟,将她带到僻静的走廊,未及她反应,就已将她抵在墙上。
眸光深谙的紧紧凝着她:“墨文彦说他被绑架,你去救他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墨文彦冷漠的态度他很满意,这点却让他很不悦。
“我说过我要去救的人不是他……”
楚烟拿出手机,找到当初慕五发给她的那两条短信给男人看。
“我想救的是程韵嫣和林宗,看他可怜,本想顺手当做救条残疾野狗也救下墨文彦。”
“不过他不领情,我又把他绑回去扔在那里自生自灭,后面是谁去救的他就不得而知。”
陆北淮:……
他目光凌厉地看着楚烟手机里的短信,神色一片深沉。
“你刚才说绑架程韵嫣他们的人是苍月佣兵团的人,你得罪过苍月主人……”
“我发誓在我的记忆里从未有过和苍月主人有关记忆。”
陆北淮眸光冷寒几分:“既是如此,他为何派人绑架程韵嫣等人来威胁你。”
楚烟:“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也调查过,但没有查到关于苍月主人半点有用的信息。”
陆北淮深邃眸子里全是冷色。
关于苍月主人在北省称王,据说也是个手段残忍狠戾无情之人!
不管是谁,敢动他的女人都得付出代价!
他抬手用力在她头上敲两下。
“当时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自己一个人跑去救人,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楚烟吃痛,瞪着他的眼神很是愤怒。
“告诉你你也不会救程韵嫣和林宗,有什么用。”
陆北淮:……
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启:“程韵嫣等人如何我是不在乎,你却不可以出事。”
“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可以找我,我愿意勉为其难破例帮你。”
“哦。”
楚烟敷衍的哦了一声。
说得那么勉强,他还不如不说……
陆北淮眸光深了深。
听着她随意的语气就知道她肯定又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上次楚烟感冒之事让他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坚强。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狠狠的啃噬着……
“唔……”
楚烟一惊,正要挣扎,男人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加深这个吻。
她无奈,随即由得他去。
“……”不远处,秦清菡无比错愕的看着这一幕。
她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陆北淮是如何霸道而狂野的吻着楚烟!
心被一坛子酸醋浸透,火烧火燎,几乎难以克制!
她就知道像陆北淮的男人就是个死傲娇,床下冷漠,床上凶猛如狼!
只是,陆北淮从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他!
她在那里站着好一会儿,陆北淮却依旧没有放开楚烟的意思,咬紧牙关怒然转身。
……
宴会结束,陆北淮和楚烟告别陆老爷子。
两人启程回帝雅园,男人直接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窗,只有一个进门入口,幽暗诡异,不少凶猛野兽散发着危险气息。
在墙壁上,锁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
她面色苍白,浑身血迹斑斑,实在惨烈。
即便是如此,她的容貌已经清晰可见。
赫然是——小婉!
“淮爷——”
见到陆北淮的人,地下室众人都跪了下去,垂头敛目,神情恭敬。
就连那些凶猛野兽也猛然安静下来,如小兔子般乖顺。
有黑衣保镖识趣的为他搬来一套干净的黑色真皮沙发。
男人在沙发上落座,冷厉的眸光直视过去,低沉的嗓音含着嗜血杀意。
“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上次帝雅园那桶虾也是你的杰作。”
小婉唇角一牵,淡声:“虾是我动的手脚没错,你的毒却与我无关。”
陆北淮墨眸闪露出森森寒光,“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同伙——”
小婉闻言,满是血迹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她忙道:“没有,陆博延派到你身边的奸细只有我一个。”
“给你下毒的那人,早在成功之时就被陆博延灭口。”
陆北淮神色森然,显然对她的话语并不相信。
厉恒恭敬朝他开口:“淮爷,我们已用了不少手段,都无法让她吐出同伙之人。”
知道奸细是小婉,他是震惊的。
小婉是三年前进入帝雅园做事情的,在那之前王叔已调查过她身世。
父母是帝京城一个小学教师,家世清白,从小评学兼优,性格不错。
而她的身手是进入帝雅园后,由专门人教导,在帝雅园一众佣人里,并不算特别出色。
陆北淮阴鸷的目光依旧看着小婉。
声音阴冷:“楚烟救过你,你为什么却在虾里下毒,教唆帝雅园的人议论,陷害她。”
王叔能想到的问题他自然也能想到,那几个私下议论的佣人在被开除之前已被审问过。
她们几人却不知道最初的话语是从哪里传出的,只知道渐渐就在帝雅园私下传开。
他查看过帝雅园监控录像,无任何异常。
他只让人暗中盯紧陆博延。
若是那个内鬼真在帝雅园,他早晚会与陆博延联系,露出马脚。
小烟闻言,讽刺而阴冷道:“为什么……原因不是显而易见,她能压制半夏虫的毒。”
“陆博延费尽心思和手段才给淮爷成功下毒,怎么能这么容易让您解毒。”
“自然是要借您的手置她于死地,至于她对我的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她眸光微深,停顿片刻之后又继续道。
“是她自己说不用我报答,我也替她保护过程韵嫣一段时间,已经不欠她什么。”
陆北淮:“那段录音也是你让人送去的陆氏前台——”
背后的人显然也是想挑拨离间他和楚烟关系,如果也是小婉,那就说得通。
小婉却是一脸茫然:“录音…什么录音,我不知道…这个也与我无关。”
陆北淮凌厉的眸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小婉面上却无任何其它神色。
知道再问不出其它有用信息,他起身,只丢下一句没有温度的话语。
“别让她死掉,继续审,审出她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