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烟撅着嘴,对他有些不满的道。
“可我现在就想吃虾,只想吃虾。”
她想起那时候,亲生父母将她带到孤儿院,给她买很多虾还有其它食物,让她慢慢吃。
他们去面前办点事情,等吃完他们应该就已回来将她接走。
她什么也没吃到,因为父母前脚刚走,后脚孤儿院众人一哄而上与她争夺食物。
他们还告诉她,她父母已经抛弃她,不会再会来的,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场架。
最后,她伤痕累累坐在小角落里啃着好不容易护住的一个小馒头。
想到这里,她清澈的眼眸忽然黯淡下来,忍不住轻声嘀咕。
“算了,我其实爱吃馒头多一点,还是多买几个馒头就好。”
她声音沙哑,却掩饰不住那丝悲伤。
陆北淮面色略有阴沉,他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温柔:“我会吩咐人去买虾买馒头,虾你只能适可而止。”
楚烟愣住,惊讶之余,还有不知为何心底升起来的莫名安全感。
似乎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旁,她便不会再有危险,也不用再担心些什么。
“你可以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吗,只对我一个人好,我也会保护好你的,把所有好吃的统统先让给你……”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不安地忐忑。
记忆中,师父确实是对她最好的人,可是师父向来温柔绅士有礼却又不失疏离淡漠。
由于师父被当做下任主人来培养,他对待组织里的每个人都很好。
所以,她尽量每样都做到最好,不想被师父厌恶、抛弃。
陆北淮低眸紧紧盯着她,神色又阴沉几分,稍稍一低头,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道:“你是我的女人,除开我身边你还想去哪里,我也说过没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他觉得楚烟情况有些不太对,不免有些担忧她是不是因为发烧感冒引起什么其它病症。
“真好……”楚烟喃喃道。
渐渐地,怀里传来沉稳而绵长地声音,陆北淮看到楚烟再度昏睡过去。
她唇角牵起浅笑,脸上的表情似有一丝满足。
男人身子僵了僵,想把她放回床上继续睡又怕惊动她,只好这样继续抱着她。
同时,他拿出手机,吩咐王叔让女医再过来检查下楚烟身体,也吩咐他们去买虾等。
女医去而又复返主卧,小心为楚烟检查后再三跟自家主人保证。
楚烟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并没有引发什么其余症状,吃药休息几天就会痊愈。
几个女医欲哭无泪,好说歹说半天才让陆北淮勉强相信她们的话。
在往常,她们连踏进二楼的资格都没有。
……
楚烟再度醒来已是第二日,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不过片刻,她便察觉出自己感冒了。
到底原楚烟身体素质不比她原来那副身体,没想到淋场雨也会感冒。
昨晚昏昏沉沉间,她隐约记得好像做了个梦——
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陆北淮对她很温柔。
“醒了?感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时,头顶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
楚烟这才意识到她正靠在陆北淮怀里,慌忙直起身体。
“没有,不过是点小感冒而已,我待会给自己配点药就好。”
陆北淮目光凌厉地看着像只小猫迅速脱离他怀抱的女人,身边围绕着冰凉的气息。
他莫名觉得,昨晚生病意识模糊的楚烟还要可爱一点点。
“这几天我给你放假,好好把身体调养过来,免得外人说我虐待员工。”
他声音冷冽,表情阴沉似水。
越发让楚烟觉得昨晚是她在做噩梦。
就陆北淮这个如野兽般霸道狠戾,凶狠残忍的男人,温柔两个字永远跟他无法沾上边。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不会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她道。
陆北淮伸手狠狠揉她的脸。
“我说过你是我女人,没我允许,头发丝都不能少。”
“你却不经我允许把自己弄生病,你说应该要怎么惩罚你。”
楚烟:……
“咳咳…生病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
整天把她是他女人、他妻子挂在嘴上。
偏偏,整个帝雅园里,他最不信任的人就是她。
虽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来自原楚烟做的那些槽心事,不信她也是在常理之中。
陆北淮面无表情:“我不听理由,只认结果!”
“那随你想怎么地吧。”
楚烟再次领会到跟他真的不能讲道理,随口道。
“反正我现在是个病人,你刚才也说过不会让外人觉得你在虐待员工。”
她话音刚落下,男人猛然钳住她下巴,强势地吻住她唇瓣,如猛兽般又霸道又狠。
“…唔唔……”
她一愣,知道挣扎是不聪明的,也是没用的,健康时她尚且不是男人对手。
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半点反应也没有,我吻的怕是根死木头!”
男人咬她耳朵,墨眸带着一丝不满的情绪。
楚烟无语:“让你亲不对,不让你亲也不对,淮爷可真难伺候!”
陆北淮顿时迅速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狠狠落在她身上!
他觉得,楚烟一定是因为跟她在一起的是他,不是墨文彦或者温风景才会是这种反应!
……
——叩叩
……
倏地,房门忽然间被人敲响,而后,王叔恭敬地声音在门外响起。
“淮爷,已按照您的吩咐将早餐准备完毕,您先去吃点东西,夫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楚烟看着男人那张无比阴冷地俊颜,正色道:“你还不快去吃饭……”
俊美男人依旧压着她,又更加凶猛地狠狠在她唇上咬几口。
昨晚回到帝雅园,只给她换套干净地睡衣,他起身在柜子里拿出套干净衣服,动手给她整理。
他沉声:“昨晚不是叫嚣着肚子饿,一起去。”
男人应该从不做这种事,好几次都把衣服扣子扣错,或是把左边袖子穿到右边。
楚烟没忍住,推开他:“我自己来。”
“女人就是麻烦!”陆北淮邪笑,“还是撕起来简单!”
楚烟嘴角狠狠一抽。
果、然、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