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深夜。
天空是浓烈的黑,晚风习习,满天的星星挂满夜空。
倏地,一辆豪华黑色劳斯莱斯驶进帝雅园,停稳后,从后座下来一个俊美男人。
他抬步就朝别墅里面走去。
王叔见到来人,立刻快步迎上来,“淮爷——”
陆北淮淡淡“嗯”了一声。
王叔止不住皱眉朝他汇报:“前些日子温少过来找过夫人,还提前送她生日礼物。”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不简单,夫人看上去似乎也很在乎温少。”
陆北淮俊眉忽而一蹙,俊美如神袛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阴沉。
他薄唇轻启,低沉冷冽的嗓音只是说道。
“楚烟已经给我说过,他最近会和温风景接触比较多,不是什么大事。”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是夫人她……”
王叔立即把那天在帝雅园,温风景和楚烟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向陆北淮汇报。
他只是担忧楚烟如此在意温风景,会不会慢慢喜欢上温风景,那自家主人怎么办。
“……”
听着王叔的话,男人紧蹙的眉拧成死结,俊颜顷刻间就乌云密布,阴沉无比。
给温风景泡茶倒茶,让温风景抱她,这就是她答应过他的,会与温风景保持距离……
他压抑着怒火,眸色冷寒:“我知道了…我和楚烟的事情自会处理。”
闻言,王叔一愣。
然后,他反应过来淮爷完全误会他话里的意思,他说这些不是想告楚烟和温风景的状。
“淮爷,之前您是被逼着娶的夫人,夫人也不愿意嫁给您,所以你们没有蜜月旅行。”
“但是现在我看得出来淮爷很在乎夫人的,您是男人,得主动一点。”
“我也知道淮爷和夫人各自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是周末或者不忙时,您还是带着夫人一起出去吃吃饭,陪她逛逛街等等。”
淮爷从未有过与女人相处的经历,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花费心思去讨一个女人的欢心。
王叔这些日子没有闲着,也做过关于温风景的一些功课。
温少风流成性,偏偏他温润如玉,温柔得令人如沐春风,背景强大。
即便是如此,对温少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未减少过,甚至在往上飙升。
总而言之,温风景比自家主人更懂女人的心意,知道如何让女人爱上自己。
王叔担忧,淮爷再不拿出点主动性,夫人怕会被温风景拐走。
“刚好后天就是夫人生日,淮爷应该趁这个机会和夫人好好过下二人世界。”
陆北淮紧抿着薄唇,神色有些狐疑的看着王叔,实在有些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他知道后天是楚烟生日,特意将所有行程工作尽量提前做好,在楚烟生日前回来。
在出差的这些日子,忙着工作和各种事情的时候他并未想起楚烟。
只是,一旦有女人不知死活的往他眼前凑,他下意识就拿楚烟和她们比较。
楚烟自然是胜过那些女人数倍,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也会浮现出楚烟的身影。
“我会给她举办生日宴会,一定会让她终身难忘,也会带她出去走走。”
片刻之后,他淡声回王叔道。
王叔听着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淮爷不懂和女人相处没关系。
他们会想办法帮助淮爷和夫人,肯定不会让夫人被人抢走。
夫人若是能怀上小少爷或者小公主,那就是普天同庆,更加没什么好担忧的。
……
和王叔简单聊过几句,陆北淮抬步上楼,进入主卧,只将主卧的暖黄灯光打开。
他走到床边,墨眸直直地朝床上的楚烟投去,眸子里的复杂情绪沉沉地压抑了下来。
楚烟已经睡着,只是她睡得并不好。
即使在睡梦中,她眉头紧蹙,眉宇间淡淡的落寞忧愁让人忍不住为她心痛。
陆北淮挑起她一缕秀发,捻在手中把玩。
和楚烟在一起这么久,他很早就发现楚烟从来就睡得很不安慰。
在她身上和心底似乎藏着无数迷团和心事,楚烟不愿说,他也就没追究。
陆北淮的视线倏地落在她唇上,一抹异样的情愫在冰冷的深邃眸子里闪闪而过。
他稍稍一低头,嘴唇将她的唇强势吻住,霸道而狂野地吻着。
“唔……”
原本睡着的楚烟察觉到什么,猛然睁开双眸,入目就是陆北淮那张冷峻而俊邪的脸庞。
楚烟错愕的看着他,回过神后使尽全身力气和手段奋力挣扎。
陆北淮猛地松开她,邪肆地舔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他邪肆的说道:“这是作为你没有听话,让温风景抱你,还给他亲自倒茶的小惩罚。”
“……”楚烟狠狠白他一眼。
也不知道陆北淮明明不近女色,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逮到机会就占她便宜。
想到即将要和陆北淮商量的事情,她懒得跟他计较这个,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回来就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就等着你回来跟你商量。”
“南宫殇的事情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商量。”
楚烟之前就给他说过南宫殇的事情,陆北淮以为楚烟想和他商量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许是许久不见她,刚才那简单的一吻他深深觉得不够,想再跟她继续。
陆北淮伸手,强势将她拉进怀里,让楚烟紧紧贴在他胸前,咬咬她耳垂。
“我现在只想跟你继续刚才的事情。”
楚烟满脸无语,嘴角抽搐,“你什么时候变得脑子里总想着这种事情。”
“我们是夫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楚烟无从反驳他的话语,只赶紧将话题拉回正事,“正经点,我有件关于你性命之事要告诉你,和你商量。”
她顿时把师父告诉她那些关于半夏虫后期会变异的事情告诉陆北淮。
当然,那些不能让陆北淮知道的事情她刻意想别的说话糊弄过去或者直接不说。
陆北淮英俊的面容笼罩着一层寒霜,墨色眸子里淌着森寒之气。
他声音阴冷地开口:“跟我单独谈…你师父这不明白着是想跟我提条件…”
“他刻意不让你知道,只怕他的条件没有那么简单和轻易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