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雅园。
楚烟告诉那些医生要用何种药材先外敷解毒后治疗伤处,后开始给受伤的保镖治疗。
由于帝雅园现存药材不够,王叔写下药材名单,派人连忙去采购。
陆北淮静静地看着正忙碌不停的女孩,眸底闪过一抹复杂。
他不喜欢楚烟距离别的男人太近,就连王叔也不行。
他又不得不承认,楚烟给人治病时那认真的模样很吸引人。
“铃铃铃——”
倏地,楚烟手机响起。
她来不及看来电显示,一只手拿出手机接通电话,一只手继续给受伤的人上药解毒。
“喂,你好……”
“楚小姐,你设计的服装我不满意。”
秦清菡的声音顿时响起,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我花费那么多钱定制的服装,和你交给我的服装设计图纸完全是两个模样。”
“这种样子我怎么能穿着它去参加活动,我愿意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明天12点之前请你把新的成品给我。”
楚烟目光不禁一凛。
她知道无论成品是什么样的,秦清菡必定会故意找茬,现在她哪里顾得上去应付她。
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的服装成品都是经过层层精修之后才会送给顾客,也尽量做到和图纸上零误差。”
“秦小姐实在不满意请找公司负责人退货,那套服装没有修改的必要。”
楚烟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扔置在一旁,继续解毒救人。
“铃铃铃——”
没过几秒,她手机再度响起,
楚烟瞥一眼,来电显示依旧是秦清菡。
她皱眉,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情,装作没听到,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停顿几秒之后又响起,周而复始。
楚烟面有愠色,怒视陆北淮:“管管你那老情人秦清菡,她喜欢你自己想办法追啊!”
“老找我麻烦有什么用,多找我麻烦我还能给她再变出一个爱她的淮爷来!”
一旁无辜躺枪的陆北淮:……
楚烟手机再度响起,陆北淮拿过她手机,接通电话。
他语气极其凌厉地警告:“联系设计部主管,她会给你退货退款。”
秦清菡显然没有料到接电话的人会是陆北淮,有些惊讶道:“北淮,我…我不是故意找茬,真的是楚烟设计的服装……”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陆北淮声音沉沉打断她的话,“也警告过你很多次。”
“我和你不熟,请按规矩称呼我淮爷。”
秦清菡语气满是委屈:“我只是想尽量和你亲近一点才那么称呼。”
“我对你没兴趣这句话我已不想再提。”
陆北淮不想再理会她,正要挂断电话,秦清菡满是忧伤的声音又响起。
她说:“我不明白,你以前也不愿意亲近楚烟的,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改变。”
“为什么帝京城所有女人想亲近你做不到的事情她却可以轻松就做到。”
“北淮,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对她如此特殊,如此宠溺,我有什么比不上她的。”
陆北淮:……
他俊颜满是阴冷:“你应该问你有哪里是比她强的。”
“她是我妻子,我不对她特殊对谁特殊。”
秦清菡不甘心地追问:“就因为她是你妻子你才会如此对待她……”
“如果当初陆爷爷逼你娶的是我,你现在如此特殊对待,如此宠爱的人就是我对吗…”
陆北淮:……
他觉得跟秦清菡简直无法交流,直接将她电话挂断,拉入黑名单。
然,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不回答在秦清菡心里就是已经默认她的话语。
……
楚烟和帝雅园医生好不容易才给保镖们解完毒,将伤口包扎好,嘱咐他们注意事项。
楚烟全身疲惫,额头上大汗涔涔,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陆北淮拿过王叔准备的毛巾,给她胡乱擦拭头上的汗珠。
“我当初让人转告过你,你不愿意为秦清菡设计直接拒绝就是。”他开口。
“不过是一单生意,不值得我在意。”
楚烟满脸无语:“你有钱不在意,我在意,有钱我为什么不赚。”
“那一单做好我能抽成不少。”
她没想到的是,秦清菡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找茬,忙着解毒救人。
是真没多余心力去应付她,否则她会尽力也拿下这一单。
陆北淮微微抬眸,狐疑的看着她:“你就这么缺钱……”
给她的虽然只是金卡,他说过她不够用随时向他要,治疗他的药材在她上次说过以后。
他也让王叔派人去采购,公司给她的提成也是最高的,不可能让她这么缺钱。
他之前不给太多,是担忧她会拿他钱去偷偷给墨文彦或者其它野男人用。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楚烟无奈地吐槽一句。
陆北淮出生名门贵族,又是陆氏唯一嫡长孙,陆老爷子对他从小宠爱有加。
他没有体会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没有体会那种连个馒头都要跟人争夺。
所以,他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即便有钱还是想尽量继续赚钱,防止再过那种苦逼日子。
她知道陆北淮是被迫娶原楚烟,他们两个的婚姻关系能再走多远无人能知。
或许,在她给他研究出来半夏虫解药之后,说不定陆北淮就会跟她提出离婚。
“……”陆北淮闻言,叹了口气,似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
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摸出一张黑卡放置在楚烟手里。
“密码和金卡的一样,没有上限,你可以尽情的花。”
楚烟惊讶地看着手中黑卡,看着陆北淮的目光犹如看见一条金光闪闪的大腿。
她咽了咽口水,将黑卡还给陆北淮。
“我虽然很想要,但是我师父给我说过,不该收的钱决不能收。”
“上次的金卡是你的治疗费,那是我应该收的,黑卡太过珍贵,不是我该拿的。”
陆北淮不是第一次听到她提起她师父,剑眉紧拧。
从她的口诉中,能感觉出来她师父相当不简单,她师父在她心底地位远比所有人重要。
即便她师父已经去世,他依旧有个隐形强大情敌。
他心底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