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的话语,楚烟无从反驳。
她调整情绪,将话题拉回到正事上面,跟陆北淮简单叙述温风景的提议。
陆北淮墨眸染上一抹阴鸷,“我这才离开帝京城多久,你就跟其它男人单独去吃饭!”
“我说过我跟他没有什么,也不会有什么,你别乱吃飞醋,谈正事。”
陆北淮寒着脸,“他的提议我早就想过,南宫殇才刚刚上过一次当。”
“我们必须得做足万全准备才能再次引他上勾,避免他再次被人救走。”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等你回来再跟你好好商量这件事情。”楚烟开口道。
若不能尽快解决与南宫殇之间的事情,不知道他还会对他们身边人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你突然给我打视频过来,是不是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
俊美男人闻言,蹙着剑眉沉默片刻后才幽幽道,“没什么,就是看你洗洗眼睛。”
楚烟面色疑惑:“……”
什么鬼,她第一次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陆北淮却不愿再多说,再度开口,“温风景对你的心思不单纯,别再跟他有接触。”
从上次在温氏总裁办,他就察觉出来温风景对楚烟有着很特殊的情愫。
楚烟思考三秒,而后果断回他:“这个恐怕我现在做不到……”
俊美无双的男人脸上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低沉的嗓音满是寒意。
“你说什么,你刚才的话我没听清——”
以前他不管是让楚烟远离墨文彦还是远离温风景,楚烟都是愿意的。
如今才跟温风景去吃过一顿饭,楚烟就告诉他做不到。
楚烟神色异常严肃认真:“你应该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温风景很像我的师父。”
“今天和他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很多地方和我师父简直一样,让我很难不怀疑。”
“所以我想再试着和他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师父。”
陆北淮表情更加阴沉,“你不是说过你师父已经去世,还是在你面前去世的。”
“你师父长什么样子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为什么突然说他很有可能是你师父。”
“这个我跟你解释不清楚。”楚烟不可能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他,深吸一口气。
她直白的继续说道。
“我不能因为你的不喜欢,你的占有欲就放弃寻找我师父的可能。”
师父对她恩重如山,在她心底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取代,也没人能比。
即便只有一分飘渺的希望,她也不能放弃寻找师父。
陆北淮那双阴鸷冰冷的眸子骤然一缩,目光愈渐凌厉。
他道:“解释不清楚你可以慢慢的说,我有的是那个时间和耐心听你说。”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说过对师父只有尊重和敬仰,并无其它任何感情,也不会有其它任何感情。”
男人好看的剑眉拧成个“川”字,抿起冷酷的薄唇,表情冰冷到极致。
他听得出来楚烟不想跟他解释温风景为何突然很可能是她师父的事情。
她是他妻子,她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你可以跟他继续接触,试探他到底是不是你师父,但也要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楚烟一听,脸色一喜,刚想再说些什么,他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漠声音再度响起。
“楚烟,我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我的女人容不得他人觊觎。”
“即便那个人是你师父也一样。”
“……”楚烟怔住。
师父对待她的心思她已经是知道的,以师父的能力未必会输给陆北淮。
师父受到任何一丝伤害都不是她想看到的,但与陆北淮相处这么久。
即便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陆北淮对她好也有其它原因。
她也是不希望陆北淮受到伤害。
楚烟有些头痛的皱眉:“我师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如果温风景就是他,我会和他说清楚所有的事情,你也不一定会是他对手。”
听着楚烟这种长她师父志气灭他威风,偏心到极致的话语,陆北淮心里怒火直线上升。
很想顺着网线过去掐死她。
“而且,我师父医术远在我之上,他之前一直在研究半夏虫的解药,已经有些眉目。”
“如果温风景真的是他,有我给他打下手,说不定真的能研究出来半夏虫的毒。”
“那样你不仅不用再受半夏虫毒的痛苦,还能继续健康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在灵音大陆,师父就着手研究半夏虫的解药,刚有些眉目的时候她们便接到新任务。
而后就被人背叛,与敌人同归于尽之后葬身火海,研究解药之事便不了了之。
陆北淮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需要他来救治,有你帮我就足够。”
“我愿意慢慢等你帮我研究出来解药,我只信得过你的医术。”
楚烟:……
她一时之间真不知道是该感慨陆北淮对她的看好和信任还是该感慨陆北淮的闷骚。
就是让师父给他治病而已,感觉却比杀他还严重。
楚烟真的是又头痛又无奈。
陆北淮还没有见到师父就如此针锋相对他,如果温风景真是他师父。
那以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
师父不是任人欺负的,两人以后得弄成什么样,她肯定会成为一个夹心饼干。
挂断电话,陆北淮将厉恒叫进套房。
“我之前让你去楚烟资料,两次资料上为何都没有一点关于他师父的事情。”
“后面又让你去打听一下,现在有什么新的结果?”
厉恒:“淮爷,我让人暗中去楚家打听过,根据楚家老管家的叙诉。”
“夫人从未有过什么师父,唯一最亲近之人就是她的母亲,别提能力强的人。”
陆北淮俊颜之上满是不悦之色。
因为那个师父在楚烟心中过于重要,他之前就让厉恒去查。
他很想知道,即便已去世,能让楚烟如此在意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北淮肯定,楚烟有着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他,不愿意让他知晓。
楚烟自己说对他师父没什么,日久生情这种话语他却是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