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芸仙子。”
张牧之看着那站在月色笼罩的城墙上的缥缈身影，轻轻喊了一声。
“唔~”
银发女子的身躯微颤，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只是抿着唇，那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张牧之靠近过去，好心询问道。
虽然比萧韵儿和慕容嫣然的小一点，但她的气运也明显不低。
如若说前者是‘气运之子’，她大概是‘气运之孙’的地步。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随随便便塞两朵异火，气运还不得滚滚而来？
“我的伤势好没好、你不是很清楚吗？”
芷芸仙子眼神闪过一抹忧愁，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
张牧之一头雾水，心中有些无语。
“你受伤又不是我受伤，我怎么会清楚？”
虽然想要吐槽，但考虑到自己还要收割气运。
话不能说太满。
“……”
芷芸仙子轻咬贝齿，羞愤难当。
之前在房间内，出于信任她撤去全身灵力任由张牧之施为。
那属于张牧之的异火的确将她体内的烙毒全部清除。
不但将烙毒清除的一干二净。
而且以前修炼所留下的暗伤也被一并修复。
甚至，那日被凌浩所重创的伤势也同样如此。
若只是如此，芷芸仙子心中只会惊喜万分。
可那被张牧之控制的异火却并不满足于此。
而是如同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儿一般，在她的体内乱窜。
甚至不时的撩拨触动她那些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一阵又一阵的触感传至大脑，让那时的她身躯都不由抽搐了好几次。
甚至，还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发出了那种声音。
虽然慕容嫣然她们似乎并未怀疑。
可身为始作俑者，张牧之难道还不清楚吗？
既然清楚，又何必在她面前装糊涂，如此作践于她？
“所以说啊。”
张牧之揉了揉太阳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张牧之有些头疼，慕容嫣然的这位师尊有些难对付啊。
虽然容貌精致，身材窈窕。
而且还是对天朝人特攻的白毛。
但，谜语人的特质让张牧之有些无语。
“你、你以后不要在这样了。”
芷芸仙子闻言，抿着唇小声道。
“不要再哪样啊！”
张牧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吼出声。
“我毕竟是嫣然的师尊。”
芷芸仙子低下头，面上闪过一抹羞红。
一想到自己被张牧之做过的事情，还有自己和嫣然的关系。
她的心中除了羞愧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深藏的兴奋。
虽然感觉对不起嫣然，但是师尊我啊……
“这和你是嫣然的师尊有什么关系？”
张牧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忘了说啥。
完全抓不住芷芸仙子说这些话的重点。
而且，芷芸仙子那绯红的面容更是让张牧之无言以对。
慕容嫣然这个师尊，貌似还很擅长脑补啊！
所以，她到底擅自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有种说出来让他听听！
“就、就这样……”
注意到张牧之那‘火热’的目光，芷芸仙子一颗心莫名的慌乱了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只剩下张牧之一个人站在城头上吹着冷风。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割气运之孙‘芷芸仙子’300气运！】
张牧之面色古怪，这气运哪来的？他做了什么吗？
“我想静静。”
……
“嘎吱~”
萧韵儿轻轻推开房门，床边的少女悄悄竖起葱白玉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床榻之上，有着绿色长发的柒柒已经熟睡。
一直被关押在密室中作为试验品的她作为珍贵的试验品。
虽然并没有受过什么虐待，却也别指望黄家会对她多好。
像这样安心的入睡，还是第一次。
“韵儿，有事吗？”
慕容嫣然轻声询问道。
“我要走了。”
萧韵儿看着床边眼神温柔，伸手轻抚着熟睡女孩儿面颊的粉发双马尾少女，神色有些复杂，轻声道。
“走？去哪？”
慕容嫣然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女孩儿。
“中州。”
萧韵儿轻声道，“我的家在那。”
“这样啊。”
慕容嫣然看着这些时日朝夕相处的少女忽然选择离开，心中莫名的有些伤感。
“那你呢？”
萧韵儿询问道，“你要留在这里吗？”
“诶？”
慕容嫣然微微一愣。
“留在这个小小的迦南帝国吗？”
萧韵儿的言辞逐渐变得犀利且富有攻击性，平静道，“你的天赋在这小小的迦南帝国或许是不错，可放眼整个东荒，却连中上之姿都算不上。”
“云澜宗不会放过你们的，要想有自保之力，至少也要有法相境的实力。”
“但以你的天赋，在这迦南帝国只怕一辈子都难以踏足上三境。”
“唯有中州，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
慕容嫣然张了张嘴，神情逐渐黯淡下来。
是啊。
法相境大能，那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便是她的师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法身境，突破法相境遥遥无期。
那她呢？
她的天赋，只怕还不如自家师尊。
“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萧韵儿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的父亲是显圣真君，我的家族有着庞大的资源可以支撑我晋升法相，你呢？你有什么？”
“是啊，我有什么？”
慕容嫣然那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一抹令人心碎的苦涩。
她有什么？
家族抛弃了她，宗门抛弃了她。
她还有什么？
继续留下又能做些什么？
下次云澜宗再找上门，她们拿什么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