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印!”
玩家们根本不受嘴炮影响。
无数轮光印依旧不要钱似的朝那两名法身境强者丢去。
直接给了他们最后一击。
“永元真君回为我们报仇的!”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带着对一众玩家刻骨的仇恨与不甘。
在发出一声威胁之后。
便彻底没了声息。
“永元真君?”
林浩然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像谁家没有显圣真君一样。”
他们地府的高层打杀的显圣真君都有好几尊。
你现在拿这个吓唬他?
当初设伏围杀他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是不是也会报复?
“各位!”
江浩一看着死绝的一种强者,不禁松了一口气,开口道,“这次还要多谢各位驰援,不难仅凭我们几人,只怕又要团灭一次。”
“江老哥这是说的啥话?说得好像你之后不用帮我们报仇一样。”
其中一名玩家半开玩笑道。
“哈哈,说得对,这只是一个开始!”
“玩了这么久的游戏,我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这些偷袭我们的那群兔崽子,必须全部弄死才行!”
“说得好,弄死他们!”
很快,一众玩家开启打扫战场。
整个嘉陵城各大家族的老祖被一扫而空。
而那些被杀死的强者的阴魂,也在茫然中被拘魂锁束缚起来。
对他们而言,死亡仅仅是一个开始。
不管他们生前有多大功劳。
既然敢抗命不尊,袭杀地府阴差。
死后都要下地狱。
“哟,这不是那谁吗?”
林浩然看着那还有些茫然的的法身境强者的阴魂,阴阳怪气道,“几分钟不见这么拉了?你说的报应呢?永元真君呢?”
“你……”
那法身境强者被气的够呛,顿时便想要反唇相讥。
然而,林浩然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直接用拘魂锁束缚了他的阴魂,给他来了个禁言。
让他只能哼哼唧唧的憋红了脸却说不出话。
只能任由林浩然不断对他进行嘲讽。
而恰如玩家们说的。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晚上的时间。
上万名横扫了徐杨两州边境的一百七十二座城池。
总共有上百名法身境强者,近千名纳虚境强者死于非命。
而其中,还不包括那些各大家族被抓的老祖。
反观地府玩家,却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平均每个人都有数千阴德进账。
对于林浩然这种凄惨遭遇的人而言。
好歹挽回一部分损失。
对于归海境玩家而言,不但挽回了损失还有的赚。
……
与普通的阴魂不同。
那些被玩家抓回的阴魂不必走经过黄泉路、奈何桥的正规通道。
而是被直接押送到各司受审。
“啪!”
酆都城,都签押司内,一众阴魂跪在台下。
而在台上,张良端坐于高台之上,猛地一拍惊堂木。
“韦青云!”
张良看着下方一人,冷冷道,“寿二百三十七载,本该于二百三十五年后死亡。
却因非法勾连他人袭杀地府公职人员,而反被地府公职人员以正当手段反击杀死。”
“判处此人罪大恶极,投入第一层地狱!”
上千名阴魂一一受审。
而无一例外,等待他们的都只有一个下场——
下地狱,接受无穷无尽的折磨。
……
“啪!”
徐州,天琅城。
有一座临近皇城的豪华府邸。
这里是邱府。
也是右相府。
而此时,在邱府的书房中。
一名原本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在气的砸花瓶。
“反了反了!”
“一群刁民,敢杀我的狗!”
邱永元收到边境传来的消息,顿时震怒无比。
属于显圣真君的恐怖气势,顿时盘旋在整个邱府上空。
便是连邱永元的那些亲信,此时也是在瑟瑟发抖。
不知自己是哪里又惹得真君生气。
“该死!”
邱永元神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面露狰狞,“地府!安敢如此欺辱于我!”
无数强者突然冒出来围杀地府阴差,这自然不是下面那些小家族的精诚团结所致。
那些多出来的强者,全都是他派过去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
前一秒还传来捷报,击杀了数十万名地府阴差。
结果转眼间。
又冒出数十万地府阴差,对他的人展开围杀。
足足上百名法身境强者陨落!
让听到消息的邱永元心都在滴血。
这上百名法身境强者。
还要假以时日,至少也能出十尊法相境大能!
这些可是实打实的顶级战力啊!
可如今,居然全部葬送在边境。
葬送在地府手中。
“这地府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啪!”
邱永元又是无能狂怒般砸碎了一个花瓶。
“这对付要与我死磕!那我便陪他死磕!”
“地府!好啊,好得很!”
邱永元气极反笑,怒道,“传我命令,派遣山海卫赴边境!我要这地府,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
“是。”
暗处,一名隐藏在阴影中的黑衣人闻言恭敬点头。
他是邱永元的暗卫。
哪怕邱永元的命令存在着明显的问题。
他也不会有不同意见,而是会忠实的执行对方的命令。
有如此忠诚的部下。
是好事。
也是坏事。
……
就在右相府不远处,便是这天琅帝国的左相府。
尹星文坐在书桌之后,手持毛笔奋笔疾书。
而不多时,一名管家模样的老人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站在书桌前,低声汇报起来。
“他出动了山海卫?”
尹星文听到手下的汇报,略显错愕。
随后便露出一抹嗤笑。
“莽夫。”
山海卫可不是一般的部队。
这是一只真正的百战之师。
是凝聚了军魂的精锐部队。
派遣山海卫前往边境,一副要将事态升级的模样。
完全符合邱永元给人的印象。
但,这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在地府实力未明的情况下。
贸然派出大军,简直就是在送死。
“真君,我们该怎么做?”
管家低声问道。
“不用管他。”
尹星文轻笑了一声,“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就只管着看戏就好。那地府若是真这么好惹,那位早就亲自动手了。又怎么会撺掇着邱永元去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