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阴阳秩序恢复平衡，这天下便会一分为二。
阳间的一切归天道。
而阴间地府的一切，尽归张牧之所有！
而天机门的‘算’。
算的是天道之下一切生灵。
而天道，超然其外。
因为所谓的‘泄露天机’，本质上是从天道那里窃取天机。
算不了天道。
自然也算不了他这个阴天子。
因为他与天道一样，超然其外。
作为阴天子。
他在阴间便是无敌的存在。
但阳间，是天道的管辖范畴。
不是张牧之的。
所以他在阳间‘算’不了任何人。
因此，这天机镜在他手中，毫无价值。
“我知道了！”
楚楚忽然大叫了一声，斩钉截铁道，“你之所以不算，是因为你不会算！”
“没错，就是这样！”
少女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不然根本无法解释。
“你这么想，也对吧。”
张牧之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却并未反驳。
少女的想法其实不算错，也是事实。
就像是给原始人一把AK，他不懂怎么装子弹、不懂怎么开保险、也不懂怎么来枪栓。
这把AK在他手里，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好使。
但如果给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把AK。
他可以轻易拿着这把AK杀死自己的敌人。
只要子弹足够多，再多的敌人都能消灭。
天机镜也是如此。
天机门传人可不是随便挑选的，而是与天道有着特殊契合。
因此才能从天道那里窃取天机。
如果说张牧之是那个原始人，那楚楚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而且是特种兵。
天机镜在张牧之手中还不如一把灵器好使。
但在楚楚手中，却是比帝兵还要更加珍贵的神物。
“只要有了这件道器，说不定……”
少女的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却怎么也没办法从脑海中摆脱。
“如果，如果……”
楚楚抿着唇，略有些不甘道，“如果你要拿这件道器做交易的话，那两个人情就去当全部抵消。”
她原本只是想让张牧之知难而退，然后才会进入正题。
可谁曾想，她用来为难张牧之的难题居然真的被他解决。
“哈？”
张牧之眉头一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的？”
“诶诶？”
楚楚瞪大了眼睛，你特意当着我一个天机门传人的面拿出天机镜。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准备拿来还人情？
那你拿出来干什么？
“我就是拿出来给你看看。”
张牧之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天机镜，一边淡定自若道。
“你骗鬼呢！”
楚楚气恼不已，你这哪里是拿出来看看。
连作用都说的那么明确，还恰好与天机门如此契合。
这分明是在故意炫耀吧！
故意拿出来让她眼馋又不给她。
贱不贱啊！
“这个才是给你的。”
张牧之一手把玩着天机镜，另一只手一翻便再次出现一件道器。
同样是一面小巧圆镜。
“龙鳞镜。”
张牧之开口道，“上品道器，即便是以你的修为，也可以挡住法相境的全力一击。”
“你……”
楚楚顿时被气的不信，什么叫以她的修为？
归海境很弱吗？
她才不到二十岁便晋升归海境，这等天资还要什么自行车？
“喏。”
张牧之无视少女那幽怨的目光，直接将龙鳞镜丢给她，“这便算是还了一个人情吧？”
“算。”
楚楚接过龙鳞镜，面无表情道。
她本来没奢望张牧之会答应她的要求。
如今张牧之给了她一件道器，比起她原本所设想的要求。
明显是赚到了。
可为何她心里就是那么的不爽呢？
“还有一个人情呢？”
楚楚忍不住道，“只要给我那件天机镜，便算还了两个人情。”
“你很美。”
张牧之看着女孩儿，忽然道。
“你说这个做什么？”
楚楚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该不会是让她拿身体来换吧？
要换做普通的女修，哪怕是破妄真人。
面对用身体换道器这种交易，只怕都会欣然点头。
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她。
虽然天机镜的确让她颇为心动，但要让她为此付出身子的代价。
“绝不可能！”
少女一脸决然的看着张牧之。
“你想太多了。”
张牧之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想说，你长得很美，所以就不要想的太美。”
“你……”
楚楚顿时气的浑身发抖，颤抖的用手指着张牧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还不如馋她的身子呢！
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面对她这样的人间绝色，居然一点都不动心。
反而还屡屡气的她几乎吐血。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楚楚咬牙道。
她就不信，难道他还能拿出第三件道器不成？
哪怕是那些圣地都很难有这等底蕴。
更何况是一个破妄真人？
“别催啊。”
张牧之面上闪过一丝挣扎，似乎是有些肉疼与不舍。
这让少女心中重新浮起了希望。
难道说，他果然还是要用天机镜来换吗？
“哼。”
少女傲娇的冷哼了一声，“要是之前你早点给我，我还能把龙鳞镜还给你。但现在再想要回去，绝无可能！除非你求我。”
“这个给你。”
张牧之眼角微微抽搐，嫌弃的用灵力将一件粉色的道器送到少女面前。
全程都没有用手触碰。
“这是什么？”
少女看着眼前的粉色的圆柱形物体，下意识的握住了握把。
这是一根短棍，看上去像是橡胶材质。
通体呈现粉色，是她喜欢的颜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形状有些奇怪。
明明以前根本没见过，却本能的有些排斥。
可，这上面实打实的道韵却让她有些不忍放手。
这可是道器啊。
“这是藤津伪器。”
张牧之一脸严肃的介绍道。“一件威力极强，具有强烈震慑性的道器。”
“藤津伪器。”
少女微微蹙眉，她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她不喜欢。
“不喜欢这个名字的话。”
张牧之看穿了少女的犹豫，开口道，“你也可以叫它的另一个名字——”
“粉红毛毛兔。”
没有人能承受被名为粉红毛毛兔的藤津伪器打败的耻辱。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