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
萧韵儿狐疑的看着张牧之。
而张牧之却是丝毫不慌。
地府如今的实力虽然算不上强盛。
但好歹也有十尊显圣真君。
而这十大圣地来人，仅仅是十多位破妄真人。
“十大圣地，没有显圣真君吗？”
张牧之看着女孩儿，眼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
虽然说没有显圣真君前来是一件好事。
但，这背后的原因却必须要弄清楚。
是十大圣地太过轻视地府。
还是说，他们暂时腾不出手？
“因为远古盟约。”
萧韵儿解释了一句，和张牧之详细介绍了这个所谓的远古盟约。
“原来如此。”
张牧之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
与其说是远古盟约。
不如说是潜规则。
人妖两族共同遵守的潜规则。
任何一族的显圣真君都不得进入荆州这个缓冲区。
否则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双方的大战。
所以双方一直以来都很克制。
张牧之早先便觉得奇怪。
荆扬两州的灵气浓郁程度分明相差不远。
扬州能出三尊显圣真君。
荆州就算差一些，两尊还是要有的。
结果却始终连一尊显圣真君也没有。
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远古盟约。
也正是因为远古盟约，所以一直到现在。
即便地府已经占据荆州许久。
却始终没有人来找地府的麻烦。
“不过，就算荆州不能进，但还有徐扬两州啊。”
张牧之眉头微皱，地府的扩张还是太过迅猛。
以目前的实力，如若继续扩张。
必然会导致后方空虚——
一个徐州就有八尊显圣真君。
其他州显圣真君的数量也不会少于这个数字。
也就是说，想要吞并另一州。
至少要出动八尊显圣真君。
地府拢共也才十尊显圣真君。
王阳明身为府君需要常驻荆州。
出动了八尊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尊显圣真君。
徐扬两州加起来只能划到一尊显圣真君。
这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本身也是一种必然。
地盘越大，就需要越来越多的人守住已有的地盘。
如此一来，无疑会大大拖慢扩张的步伐。
“不论如何，还是要多谢你的情报。”
张牧之看着眼前的少女，郑重道。
“哼，你知道就好。”
少女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那么。”
张牧之开口道，“你来荆州所为何事？只要我可以办到，定然不会推辞。”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萧韵儿来给自己送情报。
必然是冒着不小的风险。
但对方总不可能是出于对张牧之的‘爱恋’才来冒死送情报，必然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
之所以找上张牧之。
无非也不过是因为地府是这荆州最强的势力。
而她也需要地府替她做一些事情。
仅此而已。
也正因此，张牧之于情于理都应该满足她的要求——
只要不太过分的话。
“你！”
萧韵儿羞恼的瞪着他，她大老远的跑到这来。
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吗？
“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郁闷，恼道，“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把仙灵古玉给我作为报酬！”
“仙灵古玉？”
张牧之眉头微皱。
“怎么？不愿意？”
萧韵儿冷笑了一声。
呵，男人。
嘴上说得好听，结果还不是这样？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张牧之轻轻摇头，少女闻言秀眉微蹙，打断了他，“只是什么？”
她就知道这人说话一定会接一个‘但是’。
以她对张牧之的了解。
他多半会说‘这事不归我管’‘仙灵古玉不在我手上’之类的推辞。
而即便他真的这么说。
萧韵儿也不意外。
因为她虽然知道张牧之在地府的职务应该不低。
但，总不可能是地府首脑吧？
既然如此，那事情自然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而萧韵儿其实原本也没想让对方为难。
她这一次来，本就是来寻求合作的——
索要仙灵古玉不过是漫天要价。
还价自然是地府的事。
而萧家对此事的底线，是双方合作。
共同开发那一位的洞府。
“哼哼。”
少女心中轻哼了一声，心情莫名变得愉快了很多。
张牧之既然无法满足她的这个要求。
那她就可以摆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主动提出降低要求。
然后，再趁机让张牧之欠下人情。
完美！
少女暗暗称赞自己的聪明才智。
只是下一秒却听到张牧之开口。
“所以说，也不是不愿意。”
张牧之一脸狐疑的看着女孩儿，“只是这仙灵古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牧之满腹疑问。
他有这玩意吗？
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哈？”
萧韵儿一双好看的眸子瞪的老大，小嘴张成O形，“你不知道仙灵古玉？”
“不知道。”
张牧之耸了耸肩，坦荡道。
“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啊！”
萧韵儿有些羞恼的刮了他一眼。
感情她刚才谋划的那些，全都是一厢情愿吗？
“我也没有骄傲啊。”
张牧之有些郁闷。
这女人突然之间发什么疯？
是大小姐脾气，还是公主病发作？
“你、你……”
少女伸手指着张牧之，身躯气的发颤，“你不知道仙灵古玉，为何会出现在乌坦城？”
“问得好。”
张牧之赞扬了一句，“因为我也不知道。”
出生点就在乌坦城附近。
你要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所以你要找的东西在乌坦城？”
张牧之追问了一句。
“在。”
萧韵儿有些郁闷道，“也不在。”
“嗯？”
张牧之眉头微挑，开口道，“总之，不管你要找什么，我带你去乌坦城便是。你收拾一下吧，我们待会出发。”
不管她要的仙灵古玉是个什么东西。
总之是在乌坦城的。
具体是和用途，张牧之多少也猜到了一些。
不过他也没有出手抢夺的念头。
因为没有必要。
那个洞府如果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那对他而言自然没有半分价值。
做个顺水人情送给萧韵儿便是。
这般想着，张牧之转身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萧韵儿一人。
“就很烦！”
萧韵儿望着合上的房门，羞恼的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