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清丽的容颜,刘老师的呼吸逐渐沉重,身子凑近过去。
眼见就要得逞,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夜修尘浑身带着致命的煞气,走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
男人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脸色阴沉的吓人,眼底的寒冰几乎要将整个办公室冰封。
刚才远远的夜修尘就看到了这个男人推开了颜臻的办公室,偷偷摸摸的,不像什么好人。
害怕这人对颜臻不利,他忙不迭跟上来。
没想到,还真被他逮住了。
他的声音像是凌厉的刀子,落进刘老师的耳朵里。
后者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对上男人的眼神。
他缓缓收回准备作恶的手,僵硬的回答:“我,我就是想来感谢一下颜医生救了我们班的女生。
我先走了。”
说着,刘老师作势就要逃跑。
夜修尘给了萧策一个眼神,刘老师就像小鸡仔一般被萧策提了起来。
“丢出去!告诉林立,马上开除。”
话落的一瞬间,萧策行动力极快,答道:“好的二爷。”
夜修尘周身还氤氲着怒气,走到颜臻身边给她盖上了被子,守在床边。
一个小时后。
睡足时间的颜臻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夜修尘的脸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下一瞬,男人俊逸妖孽的脸逐渐变得明朗起来。
霎时,她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在这里?
她明明自己睡觉之前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察觉她眼底的警惕,夜修尘越发无奈。
这女人对他倒是谨慎得很,对旁人却不见这样。
要是他来迟些,那登徒子指不定要做什么。
“我来找你拿药,结果看到一个老师有意对你意图不轨,将他赶了出去。”
闻声,颜臻皱着眉头脸色凝重。
没想到有人居然这么大胆!
不过这次确实是她想的不够周到,以后再也不能在医务室睡觉了!
看着小脸严肃的女人,夜修尘不受控制的温柔了脸色,眼底深处也染上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思绪很快被拉回来,对上男人的眼眸,颜臻莞尔一笑。
笑容璀璨,眼尾那颗小痣又裹着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沦陷。
“多谢夜先生,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她没有欠别人人情的习惯。
况且还是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
颜臻主动提及吃饭的事情,男人自然是欣喜的,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
说走就走,两人去了松居。
那里的环境还算悠然,她很喜欢。
刚踏进松居的门,两人就和姜澜撞了个正着。
“臻臻!”
姜澜喊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夜修尘身上,逐渐变得幽暗。
怎么每次见面这两人都在一起?
难不成她上次的忠告颜臻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斟酌片刻,她笑着跑上前去,揽住颜臻的手,道:“这么巧,居然碰上了,不然一起吃饭吧?”
话刚说完,夜修尘目光幽深的落在沈云舟身上,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沈云舟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
姜澜在他这里可是祖宗一般的存在。
她说一,他哪敢说二?
姜澜决定好的事情,要是他轻易说辞,恐怕等会这小祖宗又要闹脾气了。
上次不好的回忆涌进脑海,他垂下眼眸躲避着夜修尘的眼神。
他确实无能为力。
本来是两人的饭局,突然变成了四个人。
夜修尘虽然心中不悦,却只能憋着。
他和沈云舟走在后面,沈云舟讪讪的笑着:“二哥,这件事我实在没有发言权,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夜修尘硬生生打断。
“城郊酒店开发的事情,你找别人合作吧。”
他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难得颜臻邀请他吃饭,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被这两个人搅和了。
夜修尘有苦说不出,就算拿沈云舟出气了还是十分不爽。
沈云舟的心却拔凉拔凉的。
他还能找谁合作啊?圈子里一共就这些,他们不合作的事情传出去,哪里还有人愿意答应合作?
夜修尘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想着,他愁眉苦脸的跑了上去:“二哥,你再考虑考虑,那块地……”
“再多说,人工智能项目也暂停。”
夜修尘睨了他一眼,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得!
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受伤的只有他沈云舟。
他把一肚子怨言憋了回去,像是一条夹着尾巴走的丧家之犬,沮丧的走进包间。
吃个饭没了一个亿的项目。
早知如此他就不带姜澜来松居吃饭了!
饭桌上,因为姜澜和沈云舟的加入让本来话题贫瘠的两人更加无话可说。
一顿饭,两人几乎都没什么交流。
饭后。
姜澜挽着颜臻的胳膊笑嘻嘻开口:“臻臻,我们一起去做spa吧,好久没去了。”
不等颜臻说话,她就拉着颜臻走出了包间。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男人。
沈云舟立马埋下了脑袋,不敢去看男人眼中的眸光。
尽管他不去看,夜修尘周身散发的气场都能将他冰冻。
他悻悻起身,道:“二哥,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话刚说完,他人已经到了门前,溜之大吉。
要是他走晚一步,他们沈家说不定要被二哥视为眼中钉。
偌大的包间里,夜修尘的脸堪比锅底。
另一边。
被硬生生拽出来的颜臻满脸疑惑。
姜澜从来不会做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有她的理由。
“澜澜,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夜修尘单独相处?”
往常她可是巴不得颜臻多和男人说说话。
她性子太冷,眸色又空。
很少有男人能经得住她冷漠的眼神。
大多数还没了解就被劝退。
姜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虚的辩解:“哪有,我就是太想和你去做spa了。”
说着,她打开车门,将颜臻推了进去。
红色的保时捷停在spa馆门口,颜臻来不及追问便被她拉进了VIP包间。
颜臻没有再多想,她确实很长时间没有放松,肩膀酸软无比。
她受过腰伤,时不时就会复发,疼痛无比。
这些日子又忙着给夜修尘治病,时间大大的被压缩了。
两人躺在按摩床上,两个老道的技师走进包间给两人按摩。
放松的感觉让颜臻紧紧皱着的眉头放松开来,眼皮逐渐沉重。
再次醒来浑身舒爽。
告别了姜澜,她打车回到了家里。
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向九点,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如睡。
自从生病之后,她的睡眠变得格外规律,几乎是到点就困。
简单洗漱一番,她将自己倒在床上,很快睡着。
夜半,空中漂浮着大朵的乌云,将月亮遮住,只露出点点残光。
黝黑的天幕之上,几颗残星闪动着辉光,若隐若现。
颜臻迷迷糊糊的醒来,整个身体像是漂浮在一叶扁舟之上,沉沉浮浮,头重脚轻。
她艰难的伸手覆上自己的额头,惊人的滚烫。
她低低叹息一声,强迫自己起床在药箱中翻出了退烧药。
她随意的扣了两颗放在嘴里,直接吞了下去。
嘴巴十分干涩,药在经过食道时卡了一下,在喉间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