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亭妍:???
靠,这男人是预言家啊?能查杀我?!
在逃公主: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发信息?!
冷酷帅哥:因为你的对话框上面正在输入的字样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你不想给我发信息,那你是在练弹指神通?
不知怎么,凌亭妍心里一暖,唇角不自觉勾起浅笑。
在逃公主:→_→哟,你挺闲啊,难不成你瞅着我的对话框看了一整天?
冷酷帅哥:凑巧要跟你说话而已。
冷酷帅哥:但不得不说,我们心有灵犀。
在逃公主:yue。
但其实,凌亭妍猜对了。
厉浩澜这两天就干了两件事——抓人,和等她来消息。
本来他都快等出躁狂症了,拿起手机正要联系她的时候,竟然看到她在给他发信息。
他看着她发来又删去,俊美昳丽的容颜上玩味的宠溺深镌浮露,仿佛已经看到她无比纠结的小表情了。
冷酷帅哥:伤,如何了?
在逃公主:好多了。
冷酷帅哥:记得,别沾水,会感染。
在逃公主:啊啊知道啦,这几天洗澡简直又麻烦又累!不洗,我怕别人一进来还以为病房里藏尸了。
凌亭妍现在和厉浩澜发信息完全是想什么说什么,一些生活上的琐碎张口便来,像习惯,也像依赖。
冷酷帅哥:别人?
冷酷帅哥:这两天,有谁来看过你吗。
她想起那晚苏宥熙风尘仆仆地赶来看她的场景,心不由地重重搏动。
估计厉二狗要知道这事儿,以他那偏执狂的性格肯定免不了一阵XFXY!
在逃公主:哎哟哟,那来的人可就海了去了。吃瓜群众、热心粉丝、牛鬼蛇神,可热闹了呢。
冷酷帅哥:呵,只要没有野男人就好。
冷酷帅哥:如果让我发现有哪个不开眼的男人来看你,我一定会把他的尸体,藏在你的病房里。
卧槽,这二狗精神病又犯了。
凌亭妍用力咽了口唾沫,打了个寒噤。
这时“吱嘎”一声,门开了。
当厉浩澜高岸俊朗的身形走进她的视野时,她眉目间如开枝散叶了般扬起一丝惊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厉浩澜神目如电,很敏锐地捉住了她眼神中对他的一点稍纵即逝,如星火般的想念。
把他的心尖都点燃了。
男人眯起漆黑狭眸走到床边,身躯投射而来的宽阔暗影完整地将凌亭妍整个浸没。
她扬起清瘦的俏丽脸庞与他星眸相对,而这时男人大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揉了揉,然后将她小小的头摁入自己怀里,挺拔的鼻梁深深浸在她乌发间。
“嗯,你确实有点儿臭了。”
凌亭妍:凸(艹皿艹 )怎么不熏死你!
“不过这样的你更像只小野猫了,野味十足。”
他左手按住她的头,右手熟稔地去掀她身上宽松的病号服。
凌亭妍霎时心慌意乱,吓得光洁的额浸出细汗,忙用力推搡这动作越来越过火的男人。
“别动,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愈合得怎么样了。”
“放屁!你就是给你的禽兽行为找理由!”
凌亭妍气得直喘粗气,可她身体左侧的伤口一牵动就像要裂开了似的,痛得她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娇软的。
“我要想禽兽,根本不需要找理由。”
放肆的言语间,厉浩澜已缓缓掀开了她的上衣。
雪肤玉肌上,那些细碎的伤口的确基本都已愈合,但他看在眼里还是觉得心里像有把刀子在搅。
“还疼吗?”厉浩澜在她耳畔低声轻语。
凌亭妍额头抵在他衣襟上,小小颗的头左右摇了摇。
“别沾水……”
“啰嗦!”
“我给你在瑞士联系到了一名教授,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皮肤科专家。等你伤口全都好了我就让他来给你除疤,我给他看过你伤口的照片,他说问题不大,痊愈可能性为99%。”
“好耶!”凌亭妍忍不住开心。
“但就算全好了,你也别想接内衣广告。”男人檀黑的眸陡然一眯。
“你家住银河系啊,管这么宽。”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你喜欢让全国国民欣赏你的胴体,但我不喜欢。”厉浩澜勾起她的下颚,指腹摩挲她的唇瓣,“我只喜欢把你捧在手里捂住,或是含在嘴里慢慢品味。”
噫……你可真是个死变态!
等协议一结束我就离你远远的,看你还怎么管得了我!
到时候别说内衣广告,就是姑奶奶我接避孕套广告你也管不着!
突然,厉浩澜的手机响起,他暂时放过了凌亭妍接起了韩羡打来的视频电话。
“你不是好奇那个男人吗,给你看个现场直播。”
凌亭妍诧异地看着手机里,画面从韩羡切换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上。
“这人是……”
“真的严猛。”
“什么意思?那之前咱们看到的那个……是假的?!”凌亭妍把澄净的眸睁得滚圆。
“听听他怎么说吧。”厉浩澜自然而然地摸了摸她的头。
视频里,严猛被两名人高马大的保镖摁坐在沙发上,他惊慌失措地一直苍蝇搓手,双腿哆嗦不停。
“本、本来我都要进组了,可那个男人突然找上了我,说他会替我进组工作,而且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去泰国玩儿一阵子再回来……”
“我一看这敢情好,就想都没想答应了他。”
“他是把钱转账给你的?”韩羡沉声问,很像警察在盘问嫌疑人。
“没、没……给的我现金。”
“呵,真够谨慎的,给现金咱们就查不到汇款人的账户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凌亭妍不甘心地咬牙道。
“找上你的是这个人吗?”
说着,视频中的韩羡将假严猛递交给剧组的证件照放到真严猛面前。
“额……不是,不是他。”
厉浩澜:???
凌亭妍:?!!
“你确定?再给我瞪大眼睛仔细看清楚!”韩羡声音变得狠厉。
“我我我确定!那人虽然找我的时候带着墨镜和鸭舌帽,但绝对不是照片中这个人!”严猛吓得结结巴巴。
“不是照片里的人找的他,难道这件事中间还有人经手?”凌亭妍秀眉紧拧,简直觉得头大。
“未必。这不是好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厉浩澜声色阴冷地道。
凌亭妍仔细看着假严猛的照片,越看越觉得古怪。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