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浩澜看到她这有趣的反应心念一动。
原本只想过来看看她,现在却更舍不得轻易放过她了。
“如果是‘夜光剧本’,那不该在这儿,我应该把你抱会我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啪——
凌亭妍又羞又气,竟扬手在他俊脸上打了一巴掌。
但,力道却是收着的,是以这一嘴巴打上去不像生气倒像娇嗔,把厉浩澜心里打得挺受用。
“你打我干什么,我说躺在床上对剧本,这样你也不累我也不累。”男人笑得邪肆。
“油嘴滑舌!你出去啊我要睡了!”
凌亭妍气恼地刚想把娇弱的小身体缩紧被子里,男人却在这时猝不及防将她搂入怀里,很深地搂着。
“要睡了,还回我消息?嗯?”他低魅的嗓音轻轻蹭着她的耳廓。
“我看到我就回了,既然如此下次我不回了。”她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
“云飞不悔遇小檀。”
凌亭妍心顿时跳得奇快,但她却只以为是厉浩澜把台词记错了,便忍住内心的悸动,接着他的话道:“我什么都不怕,不怕敌人的压迫欺凌,不怕子弹打碎我的头颅,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若有下辈子,我想做你第一个遇到的女人,我想做你唯一的妻子,我想和你生三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我想坐在落满晚霞的院子里,守着我们的孩子和袅袅炊烟,等你回家……”
说着说着,她动情地热泪盈眶,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会的。”
厉浩澜用很轻的气声说出两个字,眼底的光是炙热的。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这时,厉浩澜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发出震动,是韩羡打来的电话。
他快速整理了思绪,起身到窗前去接听。
“什么事?”
“二少,苏家那边发生了点儿事,倒也不是大事……”
“啰嗦,说。”
“苏总抓了苏大小姐身边的一个保镖,苏大小姐连夜赶回K城找苏总要人去了,还惊动了苏董。”
厉浩澜眉宇一蹙,“什么保镖?”
凌亭妍脑中飞转,只言片语间她就已经搞清楚他们谈论的是谁了。
“据咱们的人打听,那个保镖叫秦肇,在苏大小姐面前很得脸。连苏总都碰不得。”韩羡忽地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您……不在凌小姐身边吧?”
厉浩澜长睫震了震,“嗯。”
“上个礼拜,苏总曾秘密过来见过凌小姐,这也是我无意间从医护人员嘴里听见的。说有位容貌气质都非常出众的先生深夜过来看望过她,我给她看了苏总的照片,她很肯定就是苏总。”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背绷出青筋。
“不仅如此,苏大小姐当晚也来了,身边还带了一名保镖。那护士说当时病房里似乎有吵架的声音,苏大小姐喊得很凶,简直就是大发雷霆。”
“嗯。”
“然后那事儿发生没多久,苏总就要开除那个保镖,您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要知道苏总这人可一向是和平主义者,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所以会不会是那个保镖对凌小姐做了什么,所以才会……”
“去查,尽快给我消息。”
说完厉浩澜果断挂了电话,明烈如星子般的目光如沉入幽暗的深潭。
心头,一股焦灼怨怼的怒火烧得他喉咙都发苦。
“厉浩澜,你怎么了?韩羡跟你说了什么?”凌亭妍见他神色有异,不禁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即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凌小姐,该换药了。”
护士一见厉浩澜在场,吓得手里的盘子差点儿没摔在地上。
“把东西放下,出去。”男人冷冷吩咐。
“那不行啊,她出去谁给我上药……”
凌亭妍话还没说完呢,护士就跑没影子了。
厉浩澜缓缓转过身走向她,冠绝容颜泛起一层阴沉的寒霜,如英俊的地狱恶魔。
若地狱里的阎王都长成这样,那哪个灵魂还会向往天堂。
“我帮你。”
厉浩澜坐在床边,拿起棉球蘸了药,深不达底的眸凝视着她紧张到发窘的脸。
“我不要。”
“凌亭妍,我的话永久生效,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音落,厉浩澜猛地翻过她的身将她摁在床上,旋即长腿跨过她的细腰,坐上她挺翘的柔软。
但他没敢做太实,她身上还有伤呢,到底怕压着她。
“厉浩澜你混蛋!你给我滚下去啊!”
凌亭妍气到双手狂拍床,这被厉浩澜压倒的姿势简直不能更羞耻!
“别动,难道你想扯裂伤口,明天没法拍戏吗?”他语带威胁,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真正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下一秒,他不由分说就掀了她宽松的上衣。
她的身子太纤瘦了,衣服轻而易举就被撸到了脖颈上处,小女人在他眼中瞬间半裸。
凌亭妍羞得面若红霞,口中狂吐芬芳,把厉浩澜祖坟都快骂得冒烟了。
厉浩澜指尖轻触在她莹莹如玉的肌肤上,她里面没穿内衣,从俯视的角度看,能隐隐窥见一点她少女般胸脯酥软的形状。
他喉结明显滚动,那里充斥着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再正常不过的欲望。
“为什么没告诉我?”他倏然发问。
“有病啊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凌亭妍气到逼出了一丝哭腔。
“有哪个野男人来看过你?嗯?”
“没有……嗷!痛!!”
厉浩澜本在为她涂药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按下去,痛得凌亭妍秀额虚汗密布。
“苏宥熙,他没来看过你?”
“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啊!!厉浩澜我要杀你了!!”凌亭妍要痛哭了。
“凌亭妍,需不需要我把协议贴满你的床头,时时警醒你记住你该遵守的约定?”
厉浩澜俯下身,危险撩人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最起码在这个期限里你不该对我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