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羡:?
乔宸:??
坐在前排的两个男人腰背一挺,耳朵不约而同地竖得像天线。
厉浩澜眉心一凝,喉结上下动了动,抱着凌亭妍的指尖细细密密地发麻。
“好热……好热……”
凌亭妍嗓音发出娇弱得快要拧出水的嘤咛,分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诱惑。
她双眼迷离着,竟把自己的胸罩扬手丢了出去!
雪白的内衣划过厉浩澜的俊脸,撞到对面的车窗上,掉落。
男人鼻尖留下她肌肤的温馨余香,可脸色却彻底黑到了底。
这一幕,搞得动静那么大,韩羡和乔宸自然也都看见了。
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喉咙滚了滚,老脸皆是一红。
乔宸:“内个……韩秘书,放首歌听听吧。”
韩羡:“我看行。”
“韩羡,停车。”
厉二少嗓音阴沉一声令下,韩羡忙将车开到路边,猛地踩了刹车。
“乔宸,下去。”
“啊……啊?!”乔宸眼睛睁得老大,可怜兮兮地皱眉,“不是吧……这里连个灯都没有,人家好怕怕……”
“再不下去,我一脚踹你下去。“
几秒后,乔宸被迫下车。
四周阒然漆黑,举目无亲,荒无人烟。
乔三少快哭了,委屈地扁着嘴巴嘟囔:“有异性没人性!你伤害到我了!渣男!”
车上,厉浩澜已将隔音板升起。
一片旖旎的昏昧中,靠在他胸膛里的小女人面露潮红,绯唇半张,潋滟着粼粼水光的眸像两只小勾子,在勾他的人,勾他的魂。
这哪里能把持得住。
他是禁欲,可不是绝欲!
世人都知厉家二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可世人不知,满心欲念的厉二少就是匹不知餍足,凶残饱食的野狼。
而此刻,凌亭妍已搂住他的后颈,他深深低头,彼此喘息相闻。
每一秒,都有越界的可能。
“凌亭妍,你就这么想要吗,嗯?”
厉浩澜星眸泛起欲望的光,带着丝丝点点的嘲弄。
即便他知道她这么做大抵是受了药物的支配,可他,还是想好好问问她。
“想……我想……“
凌亭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她知道,一定羞愤欲死!
厉浩澜瞳仁紧缩,箍在他腰间的大手一抬,凌亭妍轻喘了一声,那唯一能遮羞的西装顺势从她肩上滑落……
夜色里,女人的肌肤白得令他移不开视线,欺霜赛雪,如不见一丝瑕疵的精雕美玉。
世上真有如此完美的人吗。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厉浩澜墨色深瞳燃起了火,呼吸越发急促,越发低沉,他双手全都是汗,整个车厢里全都是他的心跳声。
这一刻,他想要了她。
她中了药,而她是他的药。
男人湿热的薄唇刚要封住她的两片红润时,韩羡的声音倏地响起。
“二少,医院到了,我已经联系了林医生,他会接待咱们。”
“嗯。”
厉浩澜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自己从火烧火燎的欲望里抽身,用汗涔涔的大手为凌亭妍重新裹好衣服。
然后,他沉沉喘了口气,指尖划过她柔腻泛红的脸颊,眼神似嗔含怨。
“凌亭妍,你就是个妖精。”
……
凌亭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天。
她感到浑身乏力酸痛,就像被人拆了又组装上了似的。
“你醒了?”
听见这矜冷的声音,凌亭妍不禁单薄的肩轻轻一抖。
烟雾缭绕中,她看到厉浩澜挺拔高岸的身形坐在沙发上,背靠窗户,留给她一片神明般缥缈的剪影,正安静而优雅地抽着烟。
“咳咳……好呛……”
凌亭妍咳嗽着虚弱地从床上坐起身,她不知这男人究竟抽了多少烟才会营造出这种效果,堪比火灾现场。
“放心,呛不死你。那么一管迷药打下去都没打死你,几根烟还能要你命吗。”
厉浩澜嘴上虽嘲弄着,冷白的指尖还是探入烟灰缸中,碾灭吸了一半的烟。
而那只烟灰缸里,烟头已经满到快溢出来了。
凌亭妍脸颊滚烫,下意识攥住衣襟,心有余悸的冷汗泌出光洁的额。
那晚自己险些受辱的惨状仍历历在目,就算她内心再强大也需要时间去平复。
厉浩澜慢悠悠站起身走到病床边,抬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与他目光交融。
凌亭妍用力想别开脸庞,厉浩澜却用近乎凶狠的力量让她不能如愿。
“那晚你明明抱我抱得那么主动,这会儿,躲什么?”
“我抱你?我……什么时候……”
凌亭妍当时中了迷药,很多言行举止都不太理智,药性发作后的记忆也是断裂的。
厉浩澜眸色森深,暗觉不爽。
欺负她的心,骤然大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为那地方的脏钱很好赚是吗,凌亭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