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洪柏尧拿出手机推到凌亭妍面前。
视频里厉浩澜和苏可妤站在一起贴得很紧,两人在接受媒体的访问。
底下清一色都是夸他俩般配登对,只有苏可妤才配得上厉影帝,无人能出其右的评论。
呵,还真是一对金童欲女。
她明知道厉浩澜厌恶苏可妤,可看到这样美好的画面,钻心的凉意仍然带着幽怨攀缚在她的心房上,令她有些喘不上气。
“厉浩澜之前对你那么好完全就是一时兴起,这下苏可妤来了,两人小时候就认识,他们两家关系又亲厚,所以你家老厉对她上心也很正常。”洪柏尧见她表情不好,忙趁热打铁地挑拨。
啪——
凌亭妍冷谑一笑,从容潇洒地扬手将手机丢进垃圾桶里。
“妍妍!你、你这是干嘛啊?!”
洪柏尧弯腰想捡又实在下不去手,样子窘极!
“因为洪总你真的很不识趣。”
凌亭妍目光冷若寒冰地看着他,“你在我饭桌上把一盘屎放在我面前恶心我,我没把它扔厕所里已经很仁慈了。”
洪柏尧一听,忙又笑道:“对对!厉浩澜他就是坨屎!”
“我是说苏可妤,她才是那坨屎。”
洪柏尧:…………
这算什么?实力护夫?!
“而且还很粘,老想往我家老厉身上贴。”
凌亭妍将杯中酒喝尽,虽然她说这话是为了气洪柏尧,可不知怎么好像自己更生气。
“妍妍,你处处帮厉浩澜说话为他着想,可是他真的也同样看重你吗?”
洪柏尧眉心揪起,幽幽一句话像寒风吹进她心坎里。
“厉浩澜跟我是同学,我们家和厉家也认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从不会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就比如这个采访和今晚的聚餐,那放以前他不想去谁也拦不了她!可怎么到了苏可妤面前他就妥协让步了?妍妍你说说,那家伙突然转性的理由是什么?”
凌亭妍明澈如水的眸深深紧缩,握住杯子的手绷得很紧。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让我在外面傻乎乎地等,连句解释都没有;为什么向来恣意妄为的你,这次却原因留在苏可妤身边配合她?
不敢想了,越想,便越觉得灌入喉咙中的酒像吞进去个刀片一样。
“妍妍,他不陪你,我陪你,喝酒是吧?你想喝多少我都陪!”
洪柏尧拿过只酒杯涮了又涮,然后为她斟酒,也为自己倒满。
他刚端起酒杯想跟她cheers,一抬眼,她的酒杯就已经空了。
……
晚上凌亭妍回到酒店房间,意识十分清醒。
而洪柏尧这把也真是够规矩的,说陪喝酒就陪喝酒,一点没做出格的举动,最后还把她原封不动地送回了酒店。
她知道,洪柏尧对她的喜欢,比以前更深了。
只有真的对一个女人动了心,才会从强取豪夺的占有欲,变成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保护欲。
凌亭妍站在淋浴下冲着头顶浇冷水,可还是无法熄灭心头上蹿的火苗。
狗男人!还说什么永远不会背叛我……见你个大头鬼去吧!
她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秀发刚走出浴室,就听见了急急如雨敲门声。
“谁?”凌亭妍皱眉走到玄关处警惕地问。
“凌亭妍,开门。”
厉浩澜磁性低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她心头猛跳,竟然怔忪住了。
“我睡了,什么事?”
凌亭妍的心也咚咚咚,跳得奇响。
“开门。”
“睡了,你快回去睡吧别到处乱跑,被人看见解释不清。”
半响后,门外响起脚步声。
靠,这厉二狗还真听话!让他走就走,让他死他死不死?
凌亭妍莫名心里憋起股怨气,咬着柔唇咔嚓一声把门打开一道缝。
门口空无一人,厉浩澜果然走了。
她眼睑耷拉下来,有丝丝缕缕的失落从心底滋生出来。
然而就在她正打算关门时,一只冷白的手猛地扒住了门边,右脚顺势卡在了门框下面。
“你就不能有点儿好奇心?往旁边看看,嗯?”
厉浩澜语带嗔怨,湿淋淋的眸光落在她惊讶的俏脸上,高大挺俊的身躯遮住了门外射进来的所有光线,让她被属于他的黑暗吞没。
“你、你原来没走?你骗我!”
凌亭妍心里更气,咬牙用力想把门关上,“你快走,我困了要睡觉不想见你!”
“可是我想。凌亭妍,我想见你。”
厉浩澜的话深情入骨,心动入魂。
就在她分神之际,男人以强势的姿态侧身闪了进来,然后咔嚓一声关紧了门。
“喂!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快出去啊!”
凌亭妍羞愤地推搡着他,秀拳捶在他发烫的胸口上,不像生气,倒似撒娇。
厉浩澜昂藏身躯在她面前不动如山,见她嘟着粉唇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他心里喜欢得,快要发疯。
这么好的人儿,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她的好?明明是宝藏女孩啊。
苏可妤拿什么跟他女人比,根本是霄壤之别!
此刻的凌亭妍湿漉漉的头发凌乱落在白璧无瑕的酥肩上,玲珑娇躯只围了条浴巾,所有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之下的肌肤都令他肾上腺素狂飙,情难自已。
嘭——
他红着眼眸猛地将凌亭妍摁在墙上,又怕撞痛了他,所以她的肩膀和墙壁之间还隔着他的手。
四目相对,凌亭妍心脏跳得哐哐作响,仿佛要冲破胸膛与他的心激烈碰撞。
“你才洗澡……是一直都等在那儿,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