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鱼鱼通过气味找到了她穿的鞋子喔。”
“她的鞋子可漂亮啦,紫色的粉色的,有牡丹花花的图案,还有一颗大珍珠咧。”
成阔清仙的眸陷入沉思:“如此昂贵的鞋子只有千金有资格穿,而且还不是普通世家的千金。”
他掖好小鱼鱼的被角:“爹爹会找出这个人的。”
“好~”鱼鱼抓紧小被子,缩进去的下巴又探出来,小大人似的:“爹爹有了结果别忘了告诉鱼鱼喔。”
成阔失笑,把她的小脑壳摁回去:“人不大,操的心倒是不少。”
小家伙笑眯眯的:“鱼鱼操的心多一点,爹爹操的心就少一点啦。”
成阔别过头,喉结滚动。
这么可爱又贴心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出去。
赢烨,本座是绝对不会让你找到鱼鱼的。
这一夜鱼鱼睡的很踏实。
早上四仰八叉的,活像一只小乌龟。
她在床上扭来扭去的。
扭了会,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拍小脑壳:“呀,差点忘了重要的事。”
丫鬟见帘子动了,赶忙上前。
拿衣裳的拿衣裳,捧盆子的捧盆子。
小鱼鱼边摆手边穿袜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小脸洗的白白的,被打湿的头发帘儿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边。
她腾腾腾跑到外面听管家说爹爹大早上出去办事了,眨巴着大眼睛 。
她知道爹爹办什么事去了。
像之前似的,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
爹爹从漂亮的皇宫出来后便去了左相府。
左相面容沧桑,拿出族谱:“国师,我已将白冰从族谱上除去了,接下来会把她送到乡下的远方亲戚家。”
成阔满意的点头。
白冰跑出来跪在成阔面前,抱着他的腿求饶,嘴里说着爱不爱的话。
成阔面容清冷,一脚踹开了白冰,他蹲下来,拿着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缎靴,嫌弃厌恶的看着她:“差点害死本座,还妄想求本座原谅你,收了你?呵……本座可不是泔水桶。”
“不过……”成阔看着她,循循善诱:“只要你说出背后的主谋是谁,我倒是可以我放过你。”
有人证,会很好办事。
白冰怔愣,想开口,忽然想到慕雪琴警告她的话:“你如果乱说,我会让你日夜受到鬼魂的困扰,你如果乖乖听话,也许你还有重回京城的机会。”
在白冰看来,慕雪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必须牢牢的抓住!
白冰摇摇头:“国师想多了,哪有什么主谋。”
成阔低垂着眸:“滚吧。”
他买了些甜点回了国师府。
庄北乾见他从糕点坊走出来觉得挺奇怪的。
因为这是他开的糕点坊,询问客人买什么,掌柜的自然会告知。
掌柜的说完那些糕点名字,庄北乾愣住,喃喃:这些糕点好像都是鱼鱼喜欢吃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产生:难道鱼鱼在成阔手里?
又想到昨夜国师府和左相闹的事情:成阔也请来了厉害的大师?那大师会不会是鱼鱼?
想到这里,庄北乾坐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后知后觉的他发现竟要去战王府。
他猛地停下步子:“不,不行,若是跟赢烨说了这件事,岂不是会暴露鱼鱼的身世。”
他抓住头发,这种为了圆一个大谎去撒许多小谎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成阔回到国师府先净手,再把糕点拿给鱼鱼。
管家上前:“大人,够资格穿刺绣牡丹配珍珠的鞋子人选整理出来了。”
小鱼鱼急的连糕点都不吃了。
挂着满嘴碎渣渣的小鱼鱼伸着小手:“我要看我要看。”
成阔把册子拿给鱼鱼。
一些字看的懂,一些字看不懂。
鱼鱼窘迫的摸摸鼻子:“鱼鱼还以为有画呢。”
“以后给鱼鱼看的都是带画的。”
名字不多,成阔一个个扫过去,一个个排除。
手指落在慕雪琴的名字上时顿住。
清仙的眸里滑过一丝了然,唇边的笑容也逐渐扩大:“是啊,本座早该想到是你啊。”
和白冰一起去了私宅。
慕雪琴懂玄术,身世尊贵。
他揉捏着太阳穴:“虽说白冰和慕雪琴都是丞相的千金,但左相和右相差的太多。”
“想动右相的千金有些难啊。”
不过,难又怎样?
他闭上眸打算想个法子。
就在这时,门房匆匆跑了进来,刚想开口说话,见鱼鱼在,给成阔使了个眼色。
成阔心领神会走了出去:“怎么?”
门房道:“大人,庄公子在外敲门,敲的挺急的。”
成阔的脸瞬间变了。
他怎的来了?
难道发现了鱼鱼?
成阔疾步朝里走去,把鱼鱼哄回了房间,又差人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
他缓和了情愫后坐在躺椅上。
门房刚开了门,庄北乾就跟土匪进山似的疾步匆匆的朝成阔冲来。
他眼睛猩红,里面斥着着急,直白的怒问:“成阔,你把鱼鱼藏哪儿去了?”
成阔心下大惊,果然是冲着鱼鱼来的。
但成阔怎会表现出来。
他嫌弃厌恶的拧着眉头,展开折扇子扇了扇:“庄公子为了赚那点碎银都不洗澡的么?瞧瞧身上臭烘烘的。”
“成阔,你少装蒜,你是不是把我的鱼鱼藏起来了。”
“鱼……”成阔重复:“什么鱼?庄公子说话能清楚一些么?”
“鱼鱼,我的女儿。”
成阔欻地展开折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本座知道了。”
“你知道,把我女儿还给我!”
“庄公子胡说什么?本座是拍花子么?为何要偷你女儿,本座之所以知道你女儿是因为赢烨。”成阔轻描淡写的把皇上让他帮忙找人的事说了:“本座倒是不知道你和战王的关系这般好了。”
“喔对了,本座之所以没去帮你找女儿是因为本座觉得我们的关系没有好成那样。”
事关鱼鱼,庄北乾疑心很重,逼近了成阔:“你一向不喜甜食,你却买了糕点,而且买的都是鱼鱼喜欢吃的糕点。”
成阔暗骂自己大意了,也没想到庄北乾观察的这么细。
他眯起清仙的眸:“庄公子何时养成了跟踪别人的习惯?怎么?在你铺子买糕点还要经过你同意?”
“哈哈哈……”庄北乾儒雅的笑了:“国师怕是忘了当初说过,若是再进我的铺子便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