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组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唯有赢宝珠一家子没到。
幸福园林起初还很有耐心的让大家等着。
可等了一刻钟还不来,这就多少让人有些烦躁了。
“去,催催战王一家。”园主咬牙切齿的,想到他们的身份,深呼口气,补了一句:“委婉的催。”
“是。”
两刻钟过了,赢烨这才抱着赖赖唧唧的赢宝珠出现。
赢烨倒是挺有礼数的,也知道自己迟到了:“抱歉,本王来晚了。”
赢烨要把赢宝珠放下来。
可赢宝珠不想下,使劲搂着赢烨,用挑衅和炫耀的眼神看着鱼鱼。
好像在说,哼,爹爹就是我的爹爹,你想抢也抢不走。
鱼鱼忽闪着大眼睛,觉得宝珠姐姐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动不动就哭咧咧,动不动就瞪人,就好像脑子有问题一样的。
而且还迟到,一点都不知道守时。
她可不想和这样的小孩子一起玩。
赢烨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答应下来。
园主公布十个孩子抽到的游戏。
游戏的规则是抽到一样游戏的孩子们组成一起。
让庄北乾他们意外的是鱼鱼和赢宝珠抽的游戏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园主为了调节气氛,道:“我看到了今日来园林里最有缘的小伙伴,是鱼鱼和宝珠,他们抽的游戏是一样的。”
赢宝珠最讨厌什么都和鱼鱼一样了,她抻着脖子,嚷嚷着:“这游戏才不是我抽的,是我爹爹抽的。”
赢宝珠嚎完就后悔了。
这不是代表爹爹和鱼鱼这个讨厌的小孩有默契了。
她才不要!
她又掩耳盗铃的补充:“不不不,是我家奴才抽的。”
赢烨的脸都黑了。
原本他还因为和鱼鱼有默契觉得高兴,暖心。
可现在却因为宝珠的话寒心。
好好的女儿怎的被他教成这样了。
“宝珠,从现在开始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要说。”赢烨不想宝珠再闹笑话了。
赢宝珠眼圈里含着眼泪,恶狠狠的瞪鱼鱼:都怪她,为什么非要和我爹爹抽一样的。
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园主宣布游戏开始。
鱼鱼和宝珠开始第一个游戏。
踢蹴鞠得宝箱。
圆主把他们带到一个大大的草场上。
草场的两端有长长的蹴鞠栏。
蹴鞠栏每间隔一段距离摆着一个薄纸糊的纸箱。
分别给她们两个轻的蹴鞠,不会太重,也不会太累。
园主道:“你们要做的是踢中对方的宝箱,看看谁踢中的宝箱多,拿到的宝物多,好不好?”
鱼鱼是个小捧场王,她仰着小脑袋:“好~”
赢宝珠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算计。
鱼鱼脑子里想的是加油踢开好多宝箱,得到好多宝贝。
而赢宝珠想的是如果能用蹴鞠把鱼鱼的脸踢坏,或者把她的脑袋踢傻就好了。
鱼鱼并不知她阴暗歹毒的小心思。
她还特别友好的跟赢宝珠道:“宝珠姐姐,我娘亲说过,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赢宝珠看见鱼鱼就烦,叉着腰:“娘亲娘亲,听说你娘亲都已经死了,你没事总提一个死人干什么?还真是不够晦气的呢,你看看我,跟我学学,我从来不提我那死了的娘亲。”
娘亲可是鱼鱼的底线。
她很爱娘亲。
谁都不允许这样说娘亲。
小鱼鱼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小鱼鱼的胸口起伏着,气的眼圈红彤彤的,她跟个小牛犊似的哞的朝赢宝珠冲了过去,一脑袋把赢宝珠给撞倒在了地上。
“你个坏孩子,你个坏孩子,鱼鱼打死你个坏孩子。”
鱼鱼凶起来,可是谁都挡不住的。
她冲上去,抬起小拳头就要打人。
赢宝珠吓坏了,吓的脸色惨白,啊啊啊的叫着:“爹爹,呜呜,爹爹,你看,鱼鱼打我,鱼鱼是个坏孩子。”
赢烨还有庄北乾他们几个全都冲了上来。
庄北乾他们知道鱼鱼的战斗力,丝毫不担心鱼鱼会被欺负。
他们呈三角形状护在鱼鱼两边。
赢烨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去责怪任何一个孩子。
“怎么回事?”他问。
赢宝珠打算来个恶人先告状,嗓门嗷嗷的喊:“爹爹,鱼鱼推我,还打我。”
小鱼鱼那口气还没喘匀呢,指着赢宝珠:“打你,就打你个坏孩子,娘亲生我们很辛苦的,你竟然说娘亲是死人,不能提死人,说娘亲晦气,你这样不孝顺的小孩子,鱼鱼能打十个,鱼鱼也是替你娘亲打你的。”
庄北乾他们听后,无比的赞同,冷讽的看着赢宝珠:“我看不是你娘晦气,是生了你这么个晦气东西。”
成阔用帕子扇了扇周围的空气:“穿的挺干净的,没想到这么脏。”
独孤游笑的灿烂:“怎么会有这种小孩。”
赢烨的脸也沉了下来,恍若乌云过境,是暴风骤雨的前兆,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耳朵嗡嗡作响。
他听说池乔生宝珠的时候是难产,拼了半条命才把宝珠给生下来,而且对宝珠疼爱有加。
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这样说生她的娘亲。
那颗心仿若跌进了寒气逼人的冰窖,寒气从头凉到脚。
他嗓子沙哑:“宝珠,鱼鱼……说的是真的?你真的那样说娘亲了?”
赢宝珠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爹爹。
凶神恶煞,眼睛猩红,就好像野兽。
“啊?回答本王!本王在问你话!”赢烨拔高了声调。
赢宝珠吓的哇哇大哭:“爹……爹爹……我,宝珠说错了,宝珠不是那个意思,是,是鱼鱼说的……”
“还说谎?”赢烨的拳头举起,想砸在旁边的地上,对上赢宝珠惊恐的眼睛,硬生生的收了拳头:“不但说谎,而且不忠不孝。”
他起身往外走,需要自己冷静冷静:“赢宝珠,你太让我失望了。”
“爹爹,爹爹,你不要生气,宝珠没说,宝珠真的没说。”赢宝珠追了上去。
但赢烨却把她甩开了。
他跑到稍稍偏远些的地方,挥起拳头一下下的砸地,地上被他砸出一个个的大坑。
他浑身的血液躁动,似猛兽破笼,这是他本身就有的毛病,池乔在的时候治愈了很多,现在又犯了。
他拿出了匕首,打算割血放一放,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