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独孤游心头猛跳,箭步冲了过去。
独孤游把小奶团提了起来。
早上还红润的脸无比苍白。
细软的头发乱的跟鸟窝似的。
偏生这小肉孩红着眼圈,抓着他的手指,声音又细又奶的:“叔叔,我没事的。”
鱼鱼若是哭闹,定会让独孤游厌烦。
她越是懂事,越是惹人心疼。
独孤游要抱鱼鱼。
鱼鱼关切的,急急的阻拦:“叔叔,你的手还伤着呢。”
独孤游心里滑过莫名的滋味:“好了。”
说话间单手把鱼鱼抱了起来。
独孤游很高,鱼鱼坐的高,看的远。
小奶团深深的吸了口气。
“干什么呢?猪羔子似的。”独孤游哼哼。
小鱼鱼对对手指,发现叔叔挺调皮的,总是喜欢笑话她。
她耸动着小鼻子:“我在呼吸新鲜空气呢,高处的空气可新鲜啦,叔叔长这么高,每天都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多幸福呀。”
小奶团的马屁独树一帜,拍进他心窝窝里了:“那你也多吃点,长的跟叔叔一样高。”
小鱼鱼的眼睛睁的圆溜溜,小手来回摆:“不要不要,我娘说啦,女孩子长的太高不好看。”
独孤游不屑地嗤笑:“你娘就是个白痴。”
啪嗒,小鱼鱼下意识照独孤游的脑袋拍了一巴掌:“不许说我娘亲。”
“打我?你就不怕我?”独孤游存了逗她的心思。
鱼鱼紧张时喜欢抓东西,无意间抓住独孤游的头发,还挺诚实:“怕是怕的,不过不能因为怕就让叔叔说我娘亲的坏话,我娘亲是世间最好的娘亲,也是最好的女子。”
独孤游撇撇嘴。
在他心中,世间最好的女子唯有池乔。
独孤游晃晃脖子,嘶,这小玩意劲儿还挺大,薅的他头皮疼死了。
红兰见独孤游的注意力都是被这小贱丫头吸引了。
她伏在独孤游跟前,脸紧贴着他的脚面,故意露出胸口的肌肤:“盟主,都怪我,是我没有管好这孩子,这孩子顽劣,不好好干活,还顶撞我,盟主请把她教给我吧,我一定好好教训。”
“教训?”独孤游玩味的问。
“是,是啊,这孩子就是欠教训。”
独孤游对这孩子生出了莫名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他怎么欺负这小肉孩都行。
但是别人不能欺负。
独孤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今日开始,你便不再是独孤盟派的人。”
红兰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盟主,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啊?”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丢出去。”独孤游一声令下,手下便把人丢了出去。
其他女子们算是看出来了。
阴晴不定的独孤游挺喜欢这孩子的。
不然怎会这般维护。
她们个个变了脸:“盟主,这孩子真可爱。”
“白白嫩嫩的。”
“就是,跟菩萨身边的善财童子似的。”
独孤游听别人夸她,心里莫名的舒服,却还是口是心非的:“去去去,长着张嘴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好,这小屁孩不能夸,一夸她,那不得飞上天啊。”
独孤游随意一瞥,响欢朝这边来了。
他赶忙放下鱼鱼,放的太急了还不小心把鱼鱼摔倒了。
倒不是他怕响欢。
他是出了名的要面子。
他在响欢面前表现出厌恶鱼鱼,这回又抱着她,算怎么回事啊。
鱼鱼哎哟了声,屁股要摔成好几瓣了。
她挺无奈的挠挠小眉毛,她怎么感觉叔叔的情绪不太稳定啊。
而且叔叔为何戴着一半的面具啊。
看起来怪别扭的。
她想,一定是叔叔长得很丑很丑,所以才挡着上半张脸的。
响欢赶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她连忙把鱼鱼抱起来,弹弹衣裳上的灰尘,又看她有没有受伤。
用责备的眼神看了独孤游一眼。
想问问他为何总是为难一个小孩子,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最终还是闭了嘴。
“盟主若是讨厌这孩子,响欢会看好她,不让她惹盟主厌烦。”
独孤游:……
意思就是以后见不到这孩子了呗。
他刚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响欢极利落的带着鱼鱼走了。
响欢把小奶团带回去,摸着她圆滚滚的肚皮,睁眼说瞎话:“饿坏了吧。”
鱼鱼摆手:“没有没有,叔叔给我送吃的来了。”
响欢半信半疑的自言自语:“盟主会这么好心?”
又问:“盟主给你送了什么吃的?”
鱼鱼张开就来:“猪食。”
“什么?”响欢拍桌而起,挺生气的:“盟主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你吃猪食。”
小鱼鱼耸着鼻头:“响姐姐。”
她不好意思的捏捏手指头,羞涩地说:“猪食,猪食很贵么?鱼鱼觉得挺好吃的呀,还没吃够呢。”
“拱拱也吃了,它也觉得好吃,不信姐姐问它。”鱼鱼赶忙找证人。
狼:……
响欢已经幻想出鱼鱼之前过的日子有多么苦了。
不然怎会吃猪食都吃的津津有味。
响欢把偷带出来的糕点一股脑塞给了鱼鱼:“吃,不够再找我要。”
最后鱼鱼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睡的四仰八叉的。
睡的极熟的鱼鱼压根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拱拱不敢离开鱼鱼身边,生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支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听到来人好似去了隔壁房间,拱拱的警惕性小了许多。
只要不伤害鱼鱼就行。
悄悄溜进来的正是今日被独孤游撵出去的红兰。
红兰思前想后,都觉得是鱼鱼害了她。
心里这口气憋在心里这个难受。
她打算报复鱼鱼出了这口恶气。
她知道盟派一个秘密。
一个恶鬼被大师关在了鱼鱼现在住的房子里。
她打算把这个恶鬼放出来吃了这小孩。
大师做法的时候,她知道镇魂符贴在哪了。
红兰悄悄来到上了锁的房间。
这层门有两层,她扒开外面那层,把贴在里面那层的镇魂符给扯了下去。
然后推开了门。
就在她推开门的刹那间。
一股子强劲的阴风朝她席卷而来。
她觉得浑身的骨头好像被异样的电流狠狠的激了一下。
胸口剧烈的疼,她捂着心脏蜷缩在地上拼命的踹着腿,她想呼喊救命。
可是嗓子好似有一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