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感觉不到两个爹爹的僵硬。
她挥着小爪子,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期待了。
庄北乾朝成阔伸出手去:“国师……”
成阔怎么看他那张脸怎么觉得油腻。
他是有洁癖的。
而且不喜和男子太亲密。
“本座……”成阔想甩手不干,对上鱼鱼清澈纯真的眸。
咬咬牙。
豁出去了。
就当被狗啃了。
成阔欻地抓住庄北乾的手。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呕……
鱼鱼欢喜的拍着小手。
就喜欢看见两个爹爹手拉手,做好伙伴的样子。
因为庄北乾太久太久没有见到鱼鱼了。
他当即提出今日便要带鱼鱼离开。
成阔想拒绝,奈何不能对庄北乾……不,不能对鱼鱼言而无信。
他忍着不舍和心痛把二人送到门口。
坐在马车上的鱼鱼掀开帘子看成阔。
她看着看着,从马车上蹦下来扑到成阔腿边,仰着小脑袋:“爹爹,鱼鱼不在的时候,爹爹一定要多多吃饭,不要减肥啦,爹爹都要瘦成小树枝了。”
浓浓的不舍浮上心头:“鱼鱼不在,谁管爹爹啊,鱼鱼不应该离开爹爹啊。”
庄北乾在边上咳嗽,这成阔跟戏子似的装什么装。
鱼鱼萌萌的,慢慢的眨了下眼睛:“爹爹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嘛。”
庄北乾真想拍手叫好。
成阔哑了哑嗓子:“嗯……鱼鱼说的对,爹爹只有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鱼鱼,去吧,别忘了爹爹每天都想着鱼鱼。”
成阔盯着马车影子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他喃喃:真想让庄北乾消失啊。
管家听后大惊失色:大人,莫要冲动。
“本座只是过过嘴瘾,他死了,鱼鱼也不会原谅本座的。”成阔鲜少隐忍,这次……为了鱼鱼……忍了……
坐在马车里的小奶团跟池塘里活泼的鱼似的。
她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的风景高兴的哇哇叫:“外面真好呀,鱼鱼好久没出来了。”
树少林少的小路风大,吹的鱼鱼的小脸变成各种形状,就跟蒸锅里的奶豆腐似的。
庄北乾看着又想笑又觉得可爱。
他把鱼鱼拉回来,揉揉她能淌出肉的小脸:“都给我们吹坏了。”
很快便进了繁华的街道。
庄北乾不由得紧张起来。
真怕会遇到赢烨。
怕什么来什么。
风吹起帘子的一角,赢烨带着赢宝珠在一家首饰店买东西。
赢宝珠几岁的小人儿打扮的一点都不稚嫩天真。
她抱着一顶闪闪发光的步摇:“爹爹,宝珠好喜欢这个步摇,只有这么漂亮的步摇才能配得上宝珠对么?”
赢烨听着女儿的话恍惚着。
倒不是不舍得给女儿买东西。
而是女儿的表现和话语让他心里产生怪异,不舒适的感觉。
不知怎么,脑子里又蹦出鱼鱼的童言童语。
胸腔里生出浓浓的躁郁。
掀帘看热闹的小鱼鱼兴奋的东张西望的。
她一下看到了浑身闪闪发光的赢宝珠。
这若是别的小孩,想来早就羡慕的流口水了。
可鱼鱼看到的却是赢宝珠身上闪着淡淡的乌光。
“娘亲说过,这是虚荣之光,宝珠姐姐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招来虚荣鬼的啊。”鱼鱼叹气,还挺纠结的,到底要不要告诉宝珠姐姐啊。
小脖子一抻。
诶,那背对着自己站着的好像是宝珠姐姐的爹爹。
应该打个招呼的。
她可是个有礼貌的小孩。
鱼鱼能看到,庄北乾自然也能看到。
他的心要蹦出来了,还不能让鱼鱼察觉。
就在鱼鱼想要摆手时,庄北乾忽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做出痛苦的样子:“呃……”
鱼鱼的注意力瞬间被庄北乾吸引过去了。
小脸急成了红辣椒:“庄爹爹,你怎的了。”
庄北乾虚弱笑笑:“爹爹就是有些饿了,饿的肚子疼。”
“哎呀。”鱼鱼大小人儿叹口气,肉肉的小手抓着庄北乾的胳膊。
“鱼鱼,爹爹自己起来,别伤着你。”话刚说完,庄北乾一脸懵逼,莫名其妙的被提了起来。
鱼鱼搓搓小脸,摁住他乱动的身子:“爹爹别动,放着鱼鱼来。”
她撅着小屁股拉开马车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块糕点,塞进庄北乾嘴里。
小奶团肉肉的手指挠挠小眉毛:“庄爹爹是不是在国师爹爹家没有吃饱呀?”
“国师爹爹臭美,要穿漂亮衣裳,所以吃的少,都把庄爹爹饿瘦了。”鱼鱼灵动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趴在庄北乾耳边悄悄道:“庄爹爹不怕不怕,下次咱们跟国师爹爹一起住的时候,鱼鱼悄悄的多给你拿些吃的啊,保证让庄爹爹吃的饱饱的。”
庄北乾忍俊不禁,一颗心暖的一塌糊涂:“好,就靠鱼鱼给爹爹带吃的了。”
前后这么一打岔,鱼鱼彻底忘记自己方才要干什么了。
她卷了卷小揪揪,嘀咕着:忘就忘吧,肯定是不重要的。
不重要的赢烨回到王府便去了书房,他需要独处。
“爹爹爹爹不陪宝珠玩吗?宝珠还想换上漂亮的衣裳让爹爹看看呢。”赢宝珠扭来扭去的。
“爹爹还有事,你自己玩。”赢烨刀削的唇抿紧,喉结滚动,似在隐忍什么。
赢宝珠气的直跺脚:“爹爹不爱我了。”
她是个喜欢炫耀的性子。
想了想,穿的漂漂亮亮,戴着重重的的头饰跑去了后院。
不知怎么,她就想让那个长的很好看,性子很骄傲的质子夸夸自己。
盛怀安的小厮丰收看到赢宝珠这位千金大小姐就头疼。
“宝珠小姐。”
“那个小质子呢。”
丰收不喜别人这样说,低垂着眸:“我家殿下正在练字,宝珠小姐若没事……”
还没说完呢,赢宝珠跟呱噪的小乌鸦似的一摆手:“练字?练什么字啊,练字有什么意思。”
不屑的撇撇嘴:“一个质子,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呢,还弄这些没用的,哼。”
“我不管,我要他出来。”赢宝珠蛮横的跑过去:“盛怀安,你快出来,不然我撕了你的纸,看你用什么写。”
啪嗒,窗户被人推开。
盛怀安那张意气风发的少年脸露出来,眉峰犀利。
他把一沓纸伸出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