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轻叹出声:“这是完全动情了。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珍女官点头:“唯有殿下能帮助姑娘。”
宋星蓉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晏悬不得不张开披风罩住她,“不可!她清白的身子不可因为区区媚药而丢在这里!太医院没有药物可解吗?”
宋星蓉要是知道他趁媚毒发作要了她的身子,会恨死他的。
“不是有没有解药的问题。而是这位姑娘未经人事,任由媚毒蔓延下去……”
剩下的话,珍女官不说众人也知道。
贤妃道:“解女子的媚毒,并不是只有那种法子,还有……哎,珍女官,你还是去取卷图册来给殿下吧。殿下年纪不小了,是时候了解这些了。”
说完,贤妃与德女官就离开了他的院子。留了几个心腹在外看守,这是以防动静引来外人窥探。
晏悬解开披风,少女小脸已涨的通红。
“宋星蓉?”
他试着呼唤了一声。
哪知,不过是一声轻唤,怀中的她就热烈地送上了娇嫩的红唇。
宋星蓉虽已在媚毒作用下变得意乱情迷,但意识还半醒着,方才他们的对话也听进去了大半,知道自己再不解毒就会爆体而亡。
非解毒不可的话,她宁愿这个人是他。
“晏悬,晏悬,帮我……”
晏悬原本还能控制住自己,这两个字一传入耳中,他脑中的弦就直接崩断了。
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难道非要眼睁睁看着她受折磨吗?
“蓉儿……”
他俯下身,给予同样热烈的回应。
抵死缠绵间,他们彼此都忘了呼吸。
身子燥热得厉害,晏悬顺手扔了披风,托住她臀部就要往内室的大床而去时,房门敲响了。
“殿下,婢子送来了画册……”
珍女官推开房门,看到二人正在纠缠,顿时老脸通红,丢下画册把门一关就撒腿跑了。
晏悬:“……”
晏悬面上的情欲霎时就淡了。
“蓉儿,你等我先看看……”
八爪鱼一般挂在他身上的人哪里听得进去,这会已经扒了他的上杉,开始为所欲为。
晏悬认命地抱着她去捡画册,动作艰难地取到了画册,还要一边忍受煎熬,一边带她回到内室。
等到将她放到床上,他就已经变得没有中媚毒却胜似中了媚毒。
宋星蓉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难缠。
他还没翻开画册,就被她扑倒着压在了身下。
这么……
猛的吗?
“宋星蓉……蓉儿……蓉姐姐……”
她死死抱住他的身体,仿佛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的树干。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好的死结,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散开了。
要命……
幸好,他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和锐利的眼神,迅速理解了画册中男女的各种。。
正是他想要的那种不会伤害她的。。又可以顺利解了她的媚毒。
这本画册更妙的是,每一页都附有小字进行解释说明。
把他一个黄花大闺男看的面红心跳。
晏悬缠好自己的裤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掌往下探去,“宋星蓉,我现在帮你,但你不要扯我亵裤……”
宋星蓉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这就算答应了?
得到安抚的她果然安分许多,随着他的动作,娇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就像是一朵正在承接雨露的娇花。
妩媚,动人,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好几次,他都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渴求了。
唯有仅存的一分理智告诉他,不能突破最后一层防线,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而他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可以灵活地引导着她在自己面前完完全全绽放,飘上云端。
看着她绽放,他是快乐的,但也是痛苦的。
没有哪一刻要比此刻更煎熬、更难受了。
也没有哪一刻,他对宋星蓉的占有欲到达了峰顶。
宴会上晏祯故作亲昵靠着她说话的姿态,文华殿前晏祯抱着她大步流星踏雪而来……
那一幕幕,反反复复刺痛他,提醒他。
宋星蓉是晏祯名义上的未婚妻,他拥有的此刻是不正当的。
如果没有今夜的事情,他对宋星蓉依然会如她所想保持距离,即使最后不能拥有,也可以心甘情愿地放手。
但现在知道了她的甜美,他如何还能忍受将来她与另一个男人同榻而眠?
“宋星蓉,你只能是我的,星蓉……”
他低低喘息着埋首下去,眼里蔓延的疯狂,唯有黑暗能够睹见。
一次又一次的沉浮后,宋星蓉身上的媚毒其实已经消散了不少。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继续默许着晏悬那样……
“晏悬……”
她的身体再次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的双手紧紧按住了那双抚上自己丰盈的大手。
手掌粗糙的厚茧不安分地摩挲着,激起一阵阵酥麻。
嗖嗖嗖……
隐约听到新年来临的烟花响声。
她疲惫地抬起眼皮,能看到窗户上映着绚烂的光彩。
晏悬钻出被窝,紧紧环住了她的身躯。
“新年快乐。”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新年,快乐……”
他早就知道她清醒了。
大概是在第三次结束的时候。
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为什么她也没有反抗呢?
或许是他们彼此都疯了。
然而,当那双小手攀上自己腰间。
晏悬想的是,疯了就疯了吧。
……
宋星蓉沉沉睡去后,外间送热水的来了。
他们似乎是听到里边没了动静。
“殿下,需要婢子进屋为姑娘擦洗身体么?”
晏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珍女官:“给我就好。”
殿下这是要亲自为姑娘擦身子?
珍女官放下热水,老脸通红地走掉了。
此时,贤妃虽换了寝衣,却仍未睡去,还在看着窗外的烟花发呆。
“娘娘,六殿下瞧上去,极喜欢那位姑娘。”
珍女官进屋回话,四下并无旁人,说话便直接了许多。
贤妃面容和蔼:“这不是很好么?太子的婚约一解除,就可以让他去拉拢宋家,成为辅佐我儿的助力。”
贤妃口中的“我儿”,自然是四皇子晏禧。
珍女官惊讶不已:“拉拢宋家为何不让殿下去求娶宋小姐?为什么是六殿下?
而且,六殿下这种没有母族依靠的皇子,恐怕娶不了这位与太子有婚约的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