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的动静,沈知音的声音卡到喉咙里,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停,停下,快停!”
“这又不是真开车,怎么可能说刹就刹?”季卿琰说着,又淡笑,“哇哦,更敏感了。”
“其实,这样更有感觉,不是吗?”说完,重重一挤。
沈知音快疯了,她敏感地听到外面的动静,还有钥匙插入锁扣里搅动的声音,可是生理上的巨大刺激愈演愈烈,她动不了,离不开,心里越惶恐,大脑就越轻飘,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声音——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眼睛,他凶狠地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我想我拿错钥匙了,看来这间房不能探险。”
“好可惜哦,不过妈咪好像也不在这里,我们去别处找吧!”
“嗯呢!”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季卿琰终于离开了她的唇。
还不待他说什么,就见两行清泪从沈知音的脸颊上滑落。
季卿琰想,他还没对她做真枪实弹的性事呢,就这样都可以被吓哭。
“…你真的是水做的。”
沈知音眼眶红红的,她抹着眼泪,抽噎,“我,我爱你…”
季卿琰沉默着,又听她可怜兮兮地解释,“我刚才吓的忘词了。你,你别再来了呜…”
沈知音第一次是真吓到了,其实这次算是很清水,但这份刺激与恐怖也是她从未经历和体验过的。
季卿琰笑了笑,大拇指在她微肿的下唇轻轻摩挲,他眼睛微微一敛,训诫着,“以后那样的眼神要藏好,不要被我发现。”
“不然,见一次操一次哦。”
季卿琰不是个好人,这件事基本是没什么异议的。
虽然季总表面上端的云淡风轻,温文尔雅,但芯子比墨水还黑,手段比刽子手还毒,这在商场上也是公认的事实。
但季卿琰还是有优点的,尤其是在沈知音面前。就算再变态,结束后,也会很负责地对被吓坏了的沈知音进行事后安抚,简称——哄人。
季卿琰对她的眼泪没有办法,耐下性子,非常礼貌道,“你还要哭多久?”
沈知音也不想哭,眼泪对她来说意味着软弱,因为哭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可她现在就是抽噎不止,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的余光瞥到镜子里的两人,男人衣冠楚楚,而女人一丝不挂,脱离了特定情景以后,沈知音陷入了负面情绪。
“只有你的衣服穿的好好的!”
“你也可以脱我的。”
“还想我帮你脱?!”
自己没手吗?!
季卿琰不爽,心想你不是帮我当老板吗?怎么现在脾气那么大,果然是想造反。
但看见她挂在卷翘睫毛上的眼珠,季卿琰撇了撇嘴,单手解开了衬衣扣子,露出了令人眼热的胸肌线条,再往下看,就是性感的腹肌人鱼线。
季卿琰的身材一直非常好,就算是穿着制服,都能从薄薄的衣料下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与其中蕴藏着的恐怖力量。
沈知音看着看着,脸颊又开始不争气的红了,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让她无所适从。
不是,脱个衬衫而已,他干什么这么欲啊?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直到听到皮带上的金属扣被解开,整个人都懵了。
“停停停!别脱了!”
季卿琰见她一脸紧张窘迫,语气遗憾,“可是…”
“没什么可是,到此为止!”沈知音这才回味过来,孤男寡女,他要是真脱了,不发生点什么才不正常吧!
季卿琰哦了一声,“还哭吗?”
沈知音利索穿衣服,看都不看他,“这算什么,我就是不习惯罢了…”
季卿琰:……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忙来忙去的沈知音,“你以前都是这么喜欢逞强的吗?”
“我没逞强,我只是不习惯才会哭,以后不会了。”沈知音一本正经,“我回去以后会再深入研究一下,顺便读几篇论文,争取下次更好。”
季卿琰怔愣,随后蓦地笑出声。
沈知音真的是他见过最不知情趣的女人,竟然能把这种游戏当作严肃的学术问题来研究,丝毫不懂也不屑往别的方面努力,真是…
“很古板。”——其实是很可爱。
听到这声评价,沈知音瞪圆了眼睛,她生气地将手里的衣物随手朝他一扔——
当外套落地后,一条白色的不明物体落在了季卿琰的肩上,沈知音定睛一看,整个裂开。
“虽然上面的兔子很可爱,但是不是过于幼嫩…”季卿琰捡过白色小裤裤,还没评价完,就被沈知音粗暴打断,她一脸崩溃,“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了!”
救命啊,她怎么连看都不看就全扔了过去!
这一扔,就押上了她全部的节操和脸面。
谁还能比她更丢人请问?此时此刻,沈知音尴尬只想刨个地洞钻进去,从此与世长绝。
见她一脸心死如灰的样子,季卿琰心底的破坏欲被彻底勾起,他将内裤收入西裤袋中,在沈知音目瞪口呆之下,轻笑,“今天穿长裙,不错的选择。”说完,作势要走。
沈知音急忙攥住了他的袖口,刚刚还大言不惭说再也不会哭,这会儿是真急了,“别,老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知错了吗?”季卿琰挑眉。
她连忙点头,季卿琰哼笑,“不想做,就别对男人释放出错误的信号。”
沈知音有些委屈,心想她只是发泄扔衣服而已,这也算是错误信号?
“是你说现在还没有女人能上你的床的。”
他意外,“非要在床上才能做吗?”
沈知音:……
满意地看完她吃瘪的样子,季卿琰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放心好了,即使不在床上,我也不想做。”
沈知音下意识地往下瞄,回忆了下车里的情况,那尺寸,感觉他也不可能寡人有疾啊!世界上竟还有如此性冷淡之人?!
“你看什么?”季卿琰是真有些生气了。
沈知音连忙收回眼神,伸手摸进了他的口袋。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后,沈知音迅速转身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穿戴完毕后,她调整好情绪,跟个没事人一样与季卿琰一起走出了房门。
说到这里,这就要提一下季卿琰欣赏她的第二个点了——不矫情
游戏的本质是愉悦,他可以耐性在事后哄她,却不愿意见到对方一直绷着脸耍脾气。沈知音非常懂这点,是个很合格的搭档。
季卿琰,“哦对了,我为你特制了一份书单,晚上你可以开始按计划学习了。”
沈知音一个踉跄,“…啊?”
“哈佛。”他简单提示,“你不会认为我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