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音,“小气。”
季卿琰,“只有靠不住的男人才会花言巧语。”
沈知音平复心情,开始套路,“先生,你超级帅的!”
“嗯。”
“而且超有魅力!”
“嗯。”
“世界上没有比你再优秀的人了!”
“嗯。”
“先生,我现在说甜言蜜语,你觉得我靠得住吗?”沈知音道。
季卿琰听了她刚才的话,龙心大悦,“靠得住。”
“为什么?你不是说花言巧语的人最靠不住吗?”
“因为你说的都是事实。”季卿琰淡定道。
沈知音:“…….”
片刻后,她艰难吐槽,“我的自信是弹性的,你的自信是永恒的。”
但气归气,沈知音发现和他这么一聊后,原本隐藏在心底的不安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想,她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想依靠,想被依靠。
想拥有,想被拥有。
但每当她感觉自己小鹿乱撞时,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冷漠地规劝她认清现实。
——你没有退路,没有筹码,孤注一掷,只会满盘皆输
——沈知音,你输不起的
类似于这样的声音和念头总是在关键时刻跳出来阻止她,让她备受煎熬。
“唉,说到底,还是季卿琰太像天使投资人了。”沈知音洗脑自己,“他只是习惯这样,换作谁做他的sub都会这样,最讨厌撩而不自知的男人了…”
她说着说着,房间的角落里突然起了一阵窸窣声,沈知音定睛一看,又是那团小刺猬。
从垒的窝里爬出来了。
“你还没睡呢?”沈知音下床,仔细端详了它一会儿,“伤口恢复的挺快,应该再过两天就可以痊愈了,准备什么时候去找你的主人?”
小刺猬跺了跺小脚。
沈知音却好像听懂了,“今天晚上就回去啊?那要我找人送你吗?”
小刺猬摇头。
沈知音,“那你现在是…准备向我辞行?”
小刺猬点头。
沈知音乐了,“行。之前说的万贯家财记得兑现哦,今晚我就要梦到彩票号码。”
白仙心中咯噔一声,面色惭愧。
它差点忘说了,依照自己的道行,彩票也顶多只能让沈知音中个50万这样子……
哎呀,和季卿琰的身家比起来实在不够看。
沈知音似乎是看出了它的满脸惆怅,退步,“那再来一杯奖也可以。”
她话音刚落,只见小刺猬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神巴巴地看着她。
沈知音:……
这时,门口传来有条不紊的敲门声。
沈知音打卡一看,发现是季卿琰。
她愣了一下,“先生,你来干什么?”
季卿琰理所当然,“陪睡。”
沈知音:???
“你也可以理解为——蹭觉。”
沈知音,“…那我今天,睡沙好了?反正你来者是客嘛,我委屈一下。”
当季卿琰听到“来者是客”四个字时,俊眸微眯,旋即直接在沈知音的惊呼声将她单臂扛在了肩上,最后扔到了床上!
沈知音被这一连串的举动搅得猝不及防,心神不宁。
但季卿琰只是上床,躺在她的身边,命令道,“睡。”
然后果然拉灯,睡觉
房间内一片漆黑,沈知音紧张到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都清晰可闻。
再然后,她发现自己被季卿琰抱在了怀中。
察觉到她身体本能地紧绷,季卿琰声音慵懒,“别动,我不干什么。”
他如是说。
两人的身体仅隔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沈知音感受到他灼热的胸膛与腰腹,脸简直红到不能再红了。
季卿琰温热的吐息轻轻的拂过她的侧颈,她有点儿痒,但又不敢动。
——到底怎么睡呢我请问?
她在心中连连叹气。
半晌,季卿琰突然又道,“你,怎么那么香?”
沈知音蹙眉,“可我不用香水啊。”
季卿琰没有再深问,他似乎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低头更加靠近了她的颈窝。
沈知音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热出汗了。
季卿琰说不碰她是真的不碰她,但却也把她当成了人形抱枕。
但是他抱着她,这个姿势总僵在这儿,会睡的很不舒服啊…
沈知音想动,但是季卿琰偏不让她动。
“先生,能不能不要搂那么紧?”沈知音苦恼。
但是季卿琰依旧没理她。
“睡。”
沈知音:……
她闭嘴了,于是也尝试着闭上眼。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
向来浅眠的季卿琰难得睡了个好觉,两人都有早醒的习惯。可当沈知音睁开时,倏然讶异的现,他们的姿势居然变了。
原本是季卿琰搂着她睡的没错,但早上一睁眼却变成她搂着他的腰,蹭在他怀里……
更关键的是,她现在还有些睡意朦胧,还想睡,不想起。
季卿琰看她一副呆呆的样子,心里压制了一夜蠢蠢欲动的火却轻而易举的被点燃。
沈知音看着他的眼神,尴尬,“…要么你去冷静冷静,要么我去冷静冷静。”
大早上的,你可不要乱来啊!
季卿琰闻言,俯身凑近了她。
沈知音紧张,“那个…”
季卿琰眼眸深深,“不是要我冷静吗?那就稍微满足一下我的欲望吧。”
…
客厅里,穿着小熊睡衣的欢欢和言言打着哈欠起来,发现他们妈咪还没出来吃早餐。
言言挠了挠头,看向了墙上挂着的钟表,满脸疑惑。
啊勒,
妈咪怎么还没起来?
良久,终究是季卿琰先从房门里出来了。
欢欢和言言见状,眼睛里都是大大的疑惑。
“爹地,妈咪呢?”
“你妈咪,可能要多睡一会儿。”季卿琰意味深长。
欢欢:??
言言:?!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此时房内的沈知音,看着满身凌乱的自己,尴尬到久久都不敢出房门。
最后还是秉着强烈的羞耻心溜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脖子上还有锁骨处的吻痕,急忙拧开遮瑕膏,涂掉。
折腾了一会儿,她才换好衣服进了客厅。
这时候,小奶包们和季卿琰都已经差不多吃完早餐了。
迎上两个小宝贝好奇炙热的目光,沈知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诡异的心虚。
倒是季卿琰,非常自然地问她,“牛奶还是咖啡?”
沈知音,“咖啡。”
季卿琰却给她倒了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