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想,自然是因为以前,只要有男人对梁妤荣稍稍露出欣赏的意思,就会被她冷眼给冻到北极去冰着了。
但这次,不但被那个男人拉了手,而且还一起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整个周末都是两人世界?
姚助理想象力无边无际的漫游,心里好奇得像是被猫抓一样,坐立不安。她承认自己很八婆。可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敢去问自己的上司。
敢拿这样的事情去问梁妤荣,岂不是找死?
“姚特助,如果你看够了,就请出去。”
梁妤荣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被下属紧紧的盯着看,她又不是死人,没有感觉;尤其是,她现在身体很不舒服,让她很想发火!
可是不行,这么多年,她努力的学习要控制自己;事实上,在没有江遇出现的日子里,她的理智与行为,从来都是完美无缺的,可是遇到他,她又失控了!
想到那个她恨极的人,梁妤荣暗暗地深呼吸,调节自己满腔的怒火,捏着纸页的关节紧得泛白。
“是。”姚特助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放下之前上司吩咐要的亚洲各个分部的营收报告,走了出去。
梁妤荣放下手中的笔,换了一个坐姿,却拉扯到双腿之间,那种酸入骨髓的感觉,让她差点没用的呻吟出来。
还是好难受!即使昨天在家里昏睡了整整一天,她的身子还是疼得连走路都觉得困难。
想到罪魁祸首,那个可恨的男人。想到他说的,她欠他两个孩子,梁妤荣缓缓攥紧了拳,唇边的冷笑变得更明显。
孩子、孩子……
“啪”的一声,掌中的鼠标被她捏得碎裂开来。
她会让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债,应该要怎样了结。
桌上的红灯闪烁起来,她伸手按下。
“总经理,傅总来了。”
“知道了,请进来。”
片刻后,傅钧白便在姚特助的引领下走进了梁妤荣的办公室。
梁妤荣看了眼对面的男人,语气冷淡,“傅总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寰康现在时间紧缺,我们就长话短说吧。”
“不愧是梁总,说话就是直接。”傅钧白对她冷淡的态度并未在意,好脾气地坐在了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听说寰康被JM吃定了,我想你现在一定是走投无路,正考虑要不要捞你一把。”
梁妤荣抬眸,“捞我?傅家也对寰康感兴趣?我记得你们祖上是做风水发家的吧?”
“听梁小姐的语气是看不起道士了。”
梁妤荣,“我不信佛,不信道,只信自己。”
傅钧白笑了两声,“坦白说,我对寰康兴趣不大,但是需要借助你们入局。”
“你要跟JM打擂台?”梁妤荣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认真评估对方是否能做江遇的对手。
“算也不算。”傅钧白沉思,“我想要一个女人。”
“但她已经是有夫之妇。”
梁妤荣:……
“你们道士…真没点忌讳吗?”
傅钧白讶异,“你别和我说你觉得吃惊,名利场上这种事早就习空见惯,你要拿道士身份审判我,恐怕不行。毕竟我也不是真正的道士,一个业余爱好者罢了。”
梁妤荣对他评价不高,“油嘴滑舌。”
“这我不否认,我有自知之明,梁小姐喜欢的男人还是和你一样的冰山类型。你这样只会爱上同类的女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嘴硬。”
“你!”梁妤荣作势要怒,却被傅钧白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你也不想寰康就这样落入JM的手中吧。来和我合作把,至少傅家现在可以帮你撕出另一条路。”
“否则处处受前夫钳制,也不像你梁妤荣的作风。”
“合作的第一要义就是信任。你说要利用寰康入局,要一个女人,怎么,江遇身边是有什么女人让你看上了吗?”说到最后,梁妤荣的思维都开始发散了起来。
七年了,如果江遇找了什么其他女人…
呵。
傅钧白吐槽,“…可能除了梁小姐,也没有其他女人能受得了江遇的毒辣了。”
梁妤荣面色缓和了几分,“不是他的人,那是谁的人?”
傅钧白没有立即说出真相,“她也是最近才结的婚,以前我们还差点订成娃娃亲。可惜中途发生变故,而且她还把我,忘了。”
“忘了就是没缘分。别人都结婚了你还如此强求。”
“有些东西强求如果能得到,为什么不?”
“再说,我和她有缘,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即使她忘了我,我们很快也会见面。”
梁妤荣感觉傅钧白神神叨叨的,这也是她讨厌宗教的原因,一个个都在打哑谜。她只会把一切没给确切答案的东西通通归为诈骗。
梁妤荣,“既然有缘,你等不就好了,何必来这一出?”
“因为我有一个强劲的对手。”傅钧白叹气,“我没自信能赢他。”
能让傅钧白这种自恋狂都没自信的人…
联系他之前说的话,梁妤荣心中逐渐浮现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测,“你说的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梁妤荣深吸了一口气,“傅钧白,你别开玩笑了。”
季卿琰的女人他也敢想啊!
“季家不是好惹的,季卿琰更不是。寰康是梁氏的心血,我不会让寰康成为你们斗争的牺牲品!”
她起码也是接受寰康当了好几年总裁的人,和季卿琰在各个场合都打过照面,也曾亲眼目睹过他的杀伐果断,铁血手腕,只能说真要开班授课,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学不完。
傅钧白要季卿琰的女人,除非是他有本事和季卿琰斗得你死我活,否则傅家和寰康都得被祭天!
傅钧白一针见血,“可你如果不答应,它马上就会沦为江遇的牺牲品。拼一把尚且还有出路,就这样躺平,只有死路一条。”
“还是说,你心里对江遇还抱有侥幸心态?”
梁妤荣一愣,沉眸,“不要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女人啊,真是一种容易心软的动物。连你这样冷硬的心肠都尚且如此,我现在是真担心我的前未婚妻了…”
傅钧白说着,眼底起了几丝阴郁,“你说,她不会已经爱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