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乔安深吸一口气,“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陆墨宴,“哦,忙着领别的男人入坐吗?是谁?”
“陆少不必如此曲解我的意思吧。”
陆墨宴勾唇,“不算曲解吧,这次大秀的推广营销都是GK负责,简设对我们还是客气一点比较好。”
“拿这点压人不好吧?”
“资本家就是这样,不强求就没乐趣了。”
两人你来我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简乔安怕闹大,破罐子破摔地微笑,“那请您跟我来。”
陆墨宴很受用,“早这样多好呢。”
简乔安咬牙切齿,在心里把他吐槽了个遍!
五年没见了,这货还是这样自恋,阴阳怪气!
陆家兄弟来了以后,江遇和梁妤荣在不久后也过来了。
饶是沈知音见惯了大场面,但看到一时间有这么大佬来捧场也有些懵。
不是吧,有些大佬她也没请啊,怎么今天都来了?
这时,沈知音的手机响了,“喂,老板?”
季卿琰,“…你真正的老板今天可是已经来了,换个称呼。”
沈知音,“没事啦,都说了你才是我唯一的老板。”
“所以我该感到自豪吗?”
“…确实好像也没什么好自豪的。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今天要晚点来。”
“…哦。”
听出她兴致不高,季卿琰扬眉,“看不到我,你不该松一口气吗?毕竟没谁喜欢面对老板吧?”
沈知音,“今天不太一样嘛,场面上来了很多人,有些大佬我也没请过,所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会…”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季卿琰打断,“不必担心,那些人是我请的。”
沈知音,“啊?”
“之前你给我看过嘉宾名单,我顺便帮你把该请的都请了。”
沈知音无语了。
好好好,霸道总裁是吧?
“好歹提前和我说一声啊。”
季卿琰安慰她,“…本来的行程里,我们会一起出现的。算了,你也可以当作是一次种对临场反应的挑战?”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
沈知音挂断电话后,发现江遇和梁妤荣这两座大冰山之前的气场十分不对劲。
她上前打招呼,引两人入坐,梁妤荣提要求,“我和江先生不熟,就不坐在一起了。”
江遇瞥她,“也难为你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说着,转而对沈知音道,“沈小姐,我和梁小姐很熟,所以请务必要让我们坐在一起。”
“江遇你还要不要脸?”
“梁妤荣你说话还算不算数?”
沈知音:……
今天她就是来渡劫的吧?
但纵有千般难万般难,不得不说,这些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爱丽丝和黛西也很难得见到像江遇他们这样的极品帅哥,心中也不免感叹。
“真是赏心悦目啊,还是不同类型的帅哥美女。”
黛西对此反应不大,“少花痴了,他们也就能看看罢了。真打起来还不得嗷嗷哭?”
爱丽丝眯眼,“亲爱的,你的情报可不准确哦。这些人其实都是道上的熟脸,真打起来,我们可不占便宜。”
黛西语气很淡,“那怎么办?联姻吗?音音都还没有成功。”
“她的目标是季卿琰,确实是不好搞定。”爱丽丝摸了摸下巴,四处张望,“奇怪,季卿琰今天没来吗?”
“可恶,居然连老婆的国内首秀都要迟到,真傲慢!”
就在爱丽丝吐槽时,菲尔又不知道从何处冒出,突然出现在了沈知音的身边。
“音音!”当这位席男模看到周围几个优秀各异的少爷们时,心中顿时警钟大作。
沈知音看到他行色匆匆,面露疑惑,“菲尔?你不是去彩排了吗?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菲尔盯了她一会儿,笑道,“大秀马上要开始了,你能给我一个鼓励之吻吗?”
这话落地,全场沉默。
围观群众:……
我们觉得,不太行!
陆墨宴和江遇他们听了,完全就是看好戏的状态。
鼓励之吻?
有意思有意思,季卿琰,你老婆被人调戏了啊!
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菲尔小叔叔,你又在调戏我妈咪?”这时,欢欢气呼呼的声音从后传来。
江遇等人听后,瞬间将火辣辣的目光投向了萌萌哒的欢欢身上。
每看一次欢欢,大伙儿都会被可爱到,就连冰山女王梁妤荣目光都不禁变得温软起来。
——宝贝气呼呼的好可爱啊!
菲尔急忙上前解释,“宝贝,这可不是调戏,我是认真的。“
“还记得第一次走秀,音音,也是你鼓励的我。”菲尔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沈知音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别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啊!
我是鼓励过你,
但是我当时只是给你递了罐啤酒,说了句加油啊!
鼓励之吻又是个什么东西?!
察觉到周围越来越火热的视线,沈知音顿觉尴尬,“菲尔,你别闹了。”
“我没有闹,珊珊,我是真心的!”菲尔抓住沈知音的手,坚持道,“这次来C国,除了走秀,更多的,是想向你表白。音音,你的那些前男友都是人渣,与其和他们在一起,还不如选择我!”
沈知音,“我结婚了!”
菲尔哼了一声,“又没关系。”
围观群众再次:……
陆璟听完,心里默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真是位壮士啊,敢直接当着大伙儿的面撬季卿琰的墙角!
沈知音都要绷不住了,她知道自己以前那些所谓的前男友确实都人渣了点,但也没什么过多接触,翻旧账不太好吧。
还有,当众这么说,她也是要面子的啊!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傅钧白来到两人面前,若有所思地盯了眼菲尔,“绅士的男人就不该强人所难,鼓励之吻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东方人,菲尔先生,你越矩了。”
菲尔蹙眉,“这位先生,你又是谁?音音的朋友吗?”
其实也无怪乎菲尔敢在大庭广之下这么说话,这位来自于法国老钱阶级的小公子,向来离经叛道,模特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份用来膈应家族的职业,平日里,他已经习惯了颐指气使。
所以面对傅钧白,他没有丝毫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