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哥…”李雅惠听了,脸色再也不能强绷淡定了。
其他人也在窃窃私语,他们还以为凭借着陆墨宴和李雅惠过往的情分,这位陆少会大笔一挥让他们免单呢,结果呢!
“出不起就走。”陆墨宴一点都不给李雅惠他们面子。
“我出!”李雅惠听了,惨白着脸,终于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你是不是还是很在意我当年出国的事?我…”
李雅惠一口咬定陆墨宴肯定还是对当年的事意难平,不然为什么要故意为难她?
陆墨宴听了,冷笑了一下,“李雅惠,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算哪根葱还让他在意?
此话一出,算是彻底把天聊死了!
“我怎么觉得陆少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李雅惠的样子?”
“都多少年了,据说陆少过的那可是花天酒地的生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变心也正常啊~”
“可我看着他好像很讨厌李雅惠啊?”
周围各种猜测都有,但是陆墨宴根本不给李雅惠他们面子,转身就走。
到路口的同时,给碧海山庄的经理打了个电话。
“喂,陆少?”
“这些人,在办完宴会后,将他们在碧海山庄的客户名单内永久除名。”
对面经理一听,心头一颤。心中虽然又惊又疑但也不敢多问。
等到次日清晨,陆墨宴就现手机上有数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李雅惠的。
还有短信轰炸,都被陆墨宴一键删除。
刚删完,又一个电话打来。
他不耐烦地接通,电话对面就开始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开始质问他这么做的原因。
陆墨宴都被她蠢笑了,“你问我为什么?李雅惠,以后摆正自己的位置,别随随便便惹不该惹的人。”
“我惹谁了?!”李雅惠怎么也想不通,“我从回国开始就没惹过事!”
“沈知音是季卿琰的女人,李雅惠,这次对你只是警告。再有下次,落在他手里,没人来帮你收尸!”
李雅惠听了,一呆,“你说谁?”
“沈知音。”
“还有,简乔安回来了。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听到这声训斥,李雅惠愤怒,“你还是护着她!她到底有哪里好?陆墨宴,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陆墨宴勾唇,“所以呢,你以为你能干涉到我什么?”
李雅惠咬唇,“你即便看我不顺眼,还是要娶我。你即便忘不了她,你也不能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这是你之前就向陆爷爷立下过的誓言!”
陆墨宴沉眸,“看来你记得比我清楚。”
“但你也应该明白,誓言对我这种男人来说,和随口扯谎没什么两样。”
“你!”李雅惠急了,她没想到陆墨宴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怎么一见到简乔安,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如何做,想要怎么做,你无权干涉。对了,回去替我向李伯伯问安。”说完,就气死人不偿命地挂了电话。次日清晨,沈知音突然在手机上接到了汇款消息。
沈知音仔细数了下汇款字数后面的“0”,有些心惊胆战。
怎么着,一回国就有人想拿她的账户洗钱吗?
这到底是何居心!
想着,沈知音就直接开始网银查询,但由于隐私限制,她最多能看到对方的姓名和开户行。
这个人是用私人账户给她转钱的。
但当沈知音看到转账人的姓名时,心中狠狠的震惊了。
卧槽!
季卿琰?
你这是干嘛啊?!
惊悚之下,沈知音立马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对面的人不过多久就接了。
“老板,那个钱…”
“安慰奖。”对面的声音言简意赅。
“哈?”沈知音听了,有些懵逼。
什么安慰奖?
夭寿了,资本家什么时候也开始搞人文主义的关怀了?
“你昨天砸钱很开心?”依照季卿琰对于沈知音的了解,这个女人一向爱财如命,平时有些表现都让季卿琰怀疑自己像古代死命压榨人的地主。
所以昨天她花钱看似潇洒,实则肉痛。
不得不说,季卿琰的猜想全对。
沈知音就是这样的人。
“可、可是这…也太多了吧?”
季卿琰蹙眉,暗忖。
——多么?
要不是顾忌着转她太多沈知音会心里不安,他可能也会选择砸钱。
“哦,你心里过意不去?”
“嗯!”
“那你就做些事情补偿吧。”季卿琰说的理所当然。
沈知音想了又想,权衡利弊后弱弱道:“…可以退款吗?”
季卿琰:……
“不可以。”
“可是…”
“我说,不可以。”
听到他淡声强调,沈知音小心翼翼道:“那我请你吃饭?”
季卿琰回答地很果断,“不要你自己做的。”
沈知音:……
哎呀怎么办,听了这话更想做了呢。
晨间,沈知音到了公司,一个上午她都无法专心静下心来工作。
不对劲,沈知音摸向自己惴惴不安地心口,皱眉。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彼时,蓝爵小学课间时间。
言言坐在林荫道里的长凳子上看书,倏然,欢欢朝着他跑了过来。
“哥哥!”言言见了,好奇道:“欢欢,怎么了?”
欢欢听后,大眼睛里泛起了些许泪花,随后偷偷拽了拽言言的衣角,“哥,我和你说,刚才来了两位怪叔叔,他们在我身上装了东西。还凶我说不可以乱走动。”
我知道…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会爆炸的!”
“那东西好沉啊。我都快走不动路了。”欢欢很委屈,小手倔强的擦拭着眼睛的泪花,吸了吸鼻子。
言言听后,皱眉。随后伸手将她大衣上的扣子解了开来。
紧接着,他的瞳孔就缩了缩——他看到了围在欢欢腰上的一圈炸药弹!
上面还有个小小的计时器。
倒数8小时!
“哥,这些东西我也摘不下来。”欢欢难得看到言言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心中突然有些害怕了。
那些红蓝黄色的线膈的她很不舒服,她人小,被恐吓后又不敢对外声张。
“没事。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欢欢,你不要轻易去动它们。我来想办法。”言言心中强装淡定,但是还不忘安抚欢欢。
“宝贝们,你们觉得自己现在还有选择吗?”倏然,一个冷森的声音在言言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