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言言小脸皱了起来,“感觉靠近会变得不幸呢。”
他看到那辆兰博基尼被一团黑气围绕着,这段时间车主大概会走霉运叭。
沈知音,“放心,我也很讨厌那辆车。”
沈知音回到家,接到了季卿琰的越洋电话。
“策划案我看了,主题不错还算有趣。”季卿琰坐在办公室,睥睨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得到肯定,沈知音心中微喜,“那…”
“但很可惜,被毙了。”
“为什么?”
季卿琰毫不留情,“你的策划也就只有主题有趣而已,这还要归功于你的设计。或许在业内足够轰动,但想要打响更广大的知名度,在活动布置上就不能这么乏味。”
沈知音蹙眉,“哪里乏味?”
“活动前的宣传营销,网红热场,明星看秀,再举办一个afterparty来给vip客户跳舞。这种流程只能说是循规蹈矩,你要是想打安全牌,就不必给我看了。”
“我没有想打安全牌,很多环节里的活动都和寻常秀场有很大差别。”
“这种细微差别也只有客户才能体会到,对于拉新来说有用吗?”
沈知音噎住,听季卿琰继续道,“Eosa想要在亚洲市场一举成名站稳脚跟,营销宣传的首要任务就是吸睛。观众的眼神很珍贵,网红明星的穿搭秀再营销也起不了太多波澜。想要名利,就把这次秀的布置打造成名利场。”
沈知音心中一震,豁然开朗,“那邀请嘉宾是不是应该侧重请在娱乐圈具有话题度的商贾名流?”
季卿琰,“不错。这类人不像政界的人忌讳那么多,对于他们来说曝光度与讨论度远比金钱更重要。明星在名利场里只是中下流人物,秀场的镜头要有敏感的阶级性,但要华美。否则包裹不住尖锐的争议声。”
沈知音有些犹豫,“可就算这样,万一控制不住,负面舆论会很大。”
季卿琰笑出声,“重要吗?你的目标客户是有钱人,至于普通人,尽力在他们心中留个品牌印象就够了。人的本质是慕强,富人也是,只有做到第一,才会被人崇拜,从而成为用户。”
“至于怎么做到第一,不是单纯论服务,论设计,而是看品牌设定。”
他提点到这里,沈知音已经文思泉涌,“懂了,我会修改的,谢谢老板!”说完就挂了电话。
季卿琰:……
他危险地眯起眼,发现对方立刻发来消息滑跪。
沈知音:刚才太激动了误触!老板人美心善,大人有大量!
季卿琰:你修改完别发我,不看了。
沈知音:啊?你放弃调教了?
短短一句话,季卿琰咬了口后槽牙,决定不理她。
这时,门外传来井然有序的敲门声,季卿琰淡声,“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长相俊美的男人,他拿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琰,听说你最近注资了一家新能源企业,耗资百亿?这可是你第一次用JM投资国内企业。”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和风口,我看好它,没什么好奇怪的。”
江遇抬了抬眼镜,“只是这样吗?我可听说你是为了自己新讨的老婆。不是吧季总,豪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这种俗事,你也干起来了?”
季卿琰扬眉,“你好酸啊。离过婚的男人怨气都那么大,看不惯别人恩爱?”
江遇脸色一黑,“随便跳进婚姻的坟墓你还笑的出来,那就祝你别走我的老路。”
季卿琰,“那还是要走一走的。”
毕竟他和沈知音只是契约婚姻,迟早得离。
江遇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对了,我要去中东一趟,问你要批人。”
“批了。出完差你就回国吧。”
江遇听完,罕见沉默,季卿琰一眼洞穿,“不至于吧,只要前妻在的国土你都不敢踏足?江董也是出息。”
“你要我回国干什么?”
“JM投行在A市设立了分部,需要你回去坐镇。当然,最主要的是帮我应付一下季巍的耳目。”
“早知如此,你何必大张旗鼓地动用JM投行。”
季卿琰余光一扫,“有趣啊。”
“我看你是变态。”江遇吐槽,季卿琰本性如此,无论什么事,只要能让他感到有趣就行。说他自负也好,张狂也罢,他就是要把自己活成世界的中心。
季卿琰对于这个称呼接受良好,颔首,“这个夸奖我收下了,退下吧。”
江遇:……
感觉能忍着当他老婆的人也满奇葩的。
沈知音和苏昭月的会面地点定在了A市有名的荷鲁斯酒吧。
这家酒吧向来以私密性著称,是圈内很多人的话事娱乐场所。
沈知音抵达包厢时,苏昭月已经先来了一步。沈知音见她打扮与初次见面的运动服大相径庭,穿了一件贴身小黑裙,妆容精致,一对硕大的环形耳环十分引人注目。
苏昭月对此次秀场主题内容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听到沈知音要邀请她当压轴出场的缪斯模特更是十分兴奋。
“我真是太喜欢莎乐美这个角色了,没想到你会邀请我来扮演!”苏昭月说着,神采奕奕,“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就很喜欢王尔德改编的这个故事,而且第一次见到有设计师竟然敢把七重纱衣搬上秀场!”
“你的主秀款设计我也看到了,真的太震撼了,Erin,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设计师!”
沈知音一上来就她夸的天花乱坠,笑道,“你喜欢就好,能邀请到你,我也很高兴。关于妆面配饰方面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我向来很喜欢听取客观的意见。”
苏昭月,“在此之前,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会选莎乐美的故事做这次秀的主题?”
沈知音,“因为我欣赏她的爱。”
苏昭月听完,表情有点意外,“在大众看来,她的爱可是很病态的哦~”
沈知音,“极致的爱意本来就是病态的,爱与罪本就是一体两面。你可以说她的爱是畸形的,欲望是畸形的,但面对这些,她毫不羞耻,用行动大胆地挑衅着世俗人伦,教条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