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字体
16
背景
收藏
第70章 你以为,只有你会恨吗?
作者:龙月三 发布时间:2024-04-08 23:24

“这里,是温热的吗?”江遇一字一句地轻喃,“或者,我该问,梁妤荣,这里有东西存在吗?”

“你这个疯子,江遇!”她狠狠地说道,眼眸如冰。

“疯?你又知道什么是疯狂吗?”江遇冷笑,眼底的温情消失殆尽,“疯狂就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吃再多的安眠药都没有用。脑里、心里满满都是想象着,要怎样折磨一个人,一直折磨自己到精疲力尽才肯放过自己。”

“疯狂,是恨到极致的那种空洞与虚茫;疯狂就是,只有你也疯了,我才可以甘心。”他握住她的下巴,望进她的眼眸深处,“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嗯?”

她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梁妤荣猛地抬手,手肘用力地抵上他的脖子,翻转按压,很巧妙地将他压至身下,伸手,箝住他的喉咙。 原本已松开的乌黑秀发,在纠缠中披散开来,闪动着生命的光泽,她低头,逼近他,光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铺满他的胸膛。 呼吸间,都是她诱人的清馨。 “江遇,你以为,只有你会恨吗,嗯?”

他疯了,她难道就好过吗?早就在七年期,他们都已经下到地狱里,再也出不来。

她爱上江遇的那一刻就告诉自己,只要是她梁妤荣看上的,她就会好好守护。

昔日的少年是天之骄子,他不会知道在那些青葱岁月里,少女心中暗藏的心事。

在爱情方面,梁妤荣从来没有高看过自己。她也仅仅只是把自己当作是众多喜欢江遇女孩里的一个。

或许正因如此,这段感情的初始就是不公平的,她于江遇而言,永远都不是第一位的选择;在无数次的选择中,最先舍弃掉她的,永远都是江遇! 七年前,父亲给她看的那段影片,只不过再次证明了那个事实而已。 她成不了救赎他的存在,因为她梁妤荣根本触及不到他心底最深处的疤,就连她自己,都在黑暗之中。 他给她的爱,再深,也深不过他自己的阴影;他们都是冰冷的人,抱在一起,永远也取不了暖。 很多年后梁妤荣才明白,为什么当年的父亲对于婚事答应的这么爽快,这只是他给她的一场旷日持久的教训。教训她的自大,以为能挣脱他的掌控,以为能青出于蓝,以为能算计的了他这位家族里的最大权威。

有时候,父母对子女年轻的爱情,不阻拦,反而是更高明的手法。 他完全一点手段都不必使出来,只是将他们的伤口各自挖烂给他们看,就将年轻的他们伤得血肉模糊。 也让他们,彼此痛恨。 没有误会、没有旁人、没有任何不得已的原因,他们当初的分手,只是因为他们性格里天生的那致命缺陷,是注定的。 她突来的反抗,他似乎并不意外,很江遇式的手段,蛰伏、锁定、掐准时间出手。 他的手掌抚上她丝滑般的小腿,顺着那优美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摩挲而上。 她身上那昂贵的套装被他换了下来,浅淡的紫色睡裙,真丝的质地真是精致得无与伦比,细细的肩带、深v的领口,还有那随着她剧烈动作而上撩的细腻裙摆,无一不是绝美的景致,让他锐利的黑眸微瞇。 “江遇,你为何还要来招惹我?”抓紧他衣领,凶狠而危险“在你眼里,我是很好说话的人吗,嗯?” “也许。”他轻轻地低语。 “也许?”她恨恨地重复,原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那么懦弱无用! “是。” 突变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指按下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子一软,就立刻被他反压回去,再度被困;有时候,了解,就是一种致命的伤,她早该明白的。 他的手指,危险地在她的颈项游移,时轻时重,慢慢地感受她颈间的跳动。 “杀人是犯法的。”她淡淡提醒。 “杀你?”他唇角微勾,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你欠我的,就是死都补偿不了。” 梁妤荣冷笑,“是吗?我欠你什么?”

她不甘心,凭什么,他凭什么说她欠他?! “你欠我…”他之前佯装的轻松悉数被撕破,江遇眼眸里恨意浮现,再难掩盖,“两个孩子!”

江遇抓过放在床头的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浓烈的酒悉数灌入她的唇内。 梁妤荣咬紧牙关,怎么都不肯松口,灼烫的酒液顺着他们的唇,一直流到她的脖子,淌过雪白的胸前,慢慢地濡湿她的衣料。 她的倔,他从来都是知道的——表面是冰山,内里其实是火焰

梁妤荣从小到大,每一根骨头里面生的,都是倔强的骨髓,就是被掰了开来,都不会屈服。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江遇抚到她的颊畔,指间用力,那里一个小小的凹处,略一施力,那种酸麻立刻就让她的牙齿松开。

酒液从他的唇里流入她的唇内,那种混着他滋味的烈酒,从他的唇一路烧入她的胃、她的心,还有她的四肢百骸。 他狠狠地堵住她的唇,呛红了她的眼,细白如瓷的脸蛋,很快就染上醉人的红。 一口饮尽,江遇松开她的唇,手里的酒杯用力朝地上一摔,原木的地板结实而冰冷,杯子掉落,破裂开来,清脆而直接,泼了一地的酒渍。 江遇警告自己收起旖念。

他不要去感受唇下那种细腻的肌肤触感;

不要去怀念那种熟悉的滋味;

不要去心软那份曾经的温柔;

她是梁妤荣,他怀恨在心整整七年的女人,那个他爱过、恨过、发誓绝不原谅的女人,他有上百种的方法用来折磨她,每一种都可以让他痛快淋漓、每一种也都可以让她痛不欲生。 醇香的酒液在她激烈的挣扎中,从她的唇边溢流出来,空气中弥泛起浓浓的香、重重的恨,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入她的胃里;他抬头,望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女人。

上一章(快捷键←)
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