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王雪梅一口回绝,并指着李温婉恶狠狠地道:“今儿个这事儿就必须得当着大家伙的面解决!”
李温婉装好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这街坊上下也渐渐树立起了自己的威望。
谁不知道沈将军家娶了一个善良美丽又婉约如画的女子,谁不知道沈将军府中培养着京都第一才女沈舒画和一个不学无术的沈薄雪。
大家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把沈舒画捧得高高的,却把沈薄雪踩在脚下。
李温婉见劝不动对方却也依旧和颜悦色,笑笑说:“那梁夫人便说说,是何事惹你这般生气。”
王雪梅食指戳了戳空气,咬牙切齿地道:“你们沈家教女有方,还需问我?”
李温婉笑着道:“梁夫人,我们雪儿平时虽说顽劣了些,但总归是个善良的孩子,她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望梁夫人指点她一二,毕竟雪儿还小,自然是不如梁夫人处事妥帖的!”
李温婉可谓是很会说话了。
“哼!”
王雪梅从鼻腔里不屑地冷嗤:“感情看沈夫人这个样子,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了?!”
李温婉听得有些迷糊了,“梁夫人,此话从何说起啊?雪儿不是昨日已经嫁进你们梁家了?今日梁夫人又来找我索要何人?”
王雪梅身边的吴妈走出来阴阳怪气地道:“你们沈家那个不守妇道的千金,昨夜带着我们家少爷和她那丫鬟逃出了梁府。”
沈舒画在旁一听,登时就火冒三丈了,这该死的沈薄雪竟让她跟她一块担这骂名。
“放肆!沈家的千金可不止沈薄雪一个,你们若再口无遮拦,我便让爹爹治你的罪,我们将军府从不倚仗权势欺压百姓,你们若是这般不讲道理,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沈舒画一字一句不卑不亢,阐明了将军府从不倚仗权势欺压百姓,但若是有人触碰了其底线,那可就不好商量了。
吴妈望了一眼梁夫人额角暴跳的青筋,知道是自己嚣张的时候到了。
于是。
“哟!哟哟哟!看看,看看,将军府的,小姑娘多么地盛气凌人,我老婆子好怕啊。你这是要倚仗你们将军府的权势将我这个老婆子如何了么?”
沈舒画被气得一滞,拉着她娘亲的袖子边晃道:“娘,让侍卫把她们通通抓起来。”
李温婉轻拍了拍沈舒画的手,再看向王雪梅她们时还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梁夫人,我们雪儿要嫁的是你们梁家的老爷,怎么可能带着你们家的少爷出逃?”
“够了将军夫人!”
王雪梅实在沉不住气了,一双眼睛阴勾勾地盯着李温婉道:“把沈薄雪交出来,还有,把我们梁府抬过来的那些银钱全数退还给我们,我代梁家宣布,这门亲黄了。”
沈舒画也急了。
那些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是她好说歹说好不容易说服爹爹要留着给她当嫁妆的。
虽说她们将军府不缺什么银钱,但关键能让沈薄雪为之生气啊!
这梁家却好死不死的搅和进来,还想讨要回去。
这都欺负到太岁爷头上来了,她还能视而不见吗。
沈舒画重重咬了一下嘴唇,两颗婆娑的眼泪呼之欲出,那小模样我见犹怜。
“梁夫人,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再怎么说,你们梁家与我们将军府结亲,也算是你们高攀了,如今我姐姐去向不明,你们不担心她的安危,却一门心思只想着银钱,你们管我们要银子,我们还管你们要我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