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多少彩礼也是送进将军府,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
“院子又有何不妥?”
北冥夜眉心一皱,大抵是觉得沈薄雪屁事太多。
沈薄雪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这院子方位不行,地处较偏,内院凄凉,没有人气更无灵气。”
北冥夜:“……”
望着沈薄雪那双闪烁的葡萄眼,北冥夜顿了顿凑近了些道:“想要地处繁华,还想人气鼎盛,你倒不如直接说想搬进本王的院子。”
沈薄雪也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听北冥夜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那意思。
她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那倒也不是,总不能把王爷您给赶出去,您旁边的院子就行。让小人也沾沾您的仙气。”
小桃沏来两壶热茶,然后安安静静地把桌上的东西搬到一旁,自己退居一边。
随后。
那个早上给沈薄雪送饭的丫头也被叫了过来。
沈薄雪悠悠哉哉地啜了口茶,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在空气中俏皮地划着圈,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瞥着她。
还未等她开口,但闻对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王……王爷!奴婢知道错了。”
小姑娘低着头,肩膀因害怕而抖动得厉害。
不等北冥夜说话,沈薄雪先插一嘴:“哎哟别啊,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可是一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精呢,像我这种不干不净、又恬不知耻的女人,不配吃你们王府的饭。”
北冥夜:“……”
这个女人哪里像是个会被欺负的主儿?
只见那小姑娘一抬头,吓得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流,止都止不住。
她边哭边说:“王妃,奴婢罪该万死,是奴婢有眼无珠得罪了王妃,都是奴婢的错,王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求您了~~”
沈薄雪小手指绕着自己领口边上的一小搓头发,“实在不巧,本小姐不但小气而且记仇。对于你这种无理的要求,实在办不到啊!”
那丫头抖得更厉害了,沈薄雪就喜欢看着她吓得不知所措小鹿乱撞的样子。
“王妃,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王妃,求求王妃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当牛做马好好伺候王妃,绝无二心。”
沈薄雪继续啜了口茶,“王爷,这丫鬟是您的,我呢,也不好随便做主,还是您自己决定吧!相信王爷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沈薄雪这语气是没打算轻饶她的!
毕竟忤逆辱骂、对王妃不敬,这些都是大罪。
轻则打半死,重则打死。
那丫鬟见求沈薄雪没用,扭了个头朝自家王爷拼命磕头认错,也顾不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王爷,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王爷从轻发落!”
“子承。”
影卫从外面进来,“王爷。”
“对王妃不敬应当如何处置?”
那影卫恭敬地答道:“重责八十,打入贱籍。”
北冥夜微微侧头,手中把玩着茶杯,目光平淡无波地看向沈薄雪,“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