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两人竟直接迈开了腿子,连鞋带脚一块踩在了她尊贵的床塌上。
北冥清禾连忙吼道:“混蛋!住手,你们看清楚,我是公主。你们不要命了,连本公主都敢打。”
两名黑衣人皆面无表情,仿佛被人操控的傀儡,上去怼着北冥清禾的脑门就是一顿胖揍。
边揍嘴里还边嚷着,“打的就是你北冥清禾的狗头。”
北冥清禾那叫一个难以置信,只得捂着脑袋大喊,“费嬷嬷……费嬷嬷快救命!费嬷嬷……”
费嬷嬷听到叫喊声赶忙就要推门进来,可门上的木栓已然被那两兄弟从里面栓上,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推打都无济于事。
“公主,快开门!”
“费嬷嬷,快救我,他们疯了!”
…………
第二日清晨。
沈薄雪早早地就起床下楼,半夏和长月已备好了早餐整整齐齐地摆在饭桌上。
“王妃请用早膳。”
沈薄雪边下楼边伸了个懒腰,看到摆在桌上的美食,她从楼梯的拦腰处直接翻了下来。
“一会去请傅清风过来,本王妃有事跟他说。”
沈薄雪话音刚落。
门外就来了不速之客。
费嬷嬷阴沉着一张脸,领着一众丫鬟太监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态度十分恶劣地对沈薄雪说:“请王妃随奴婢走一遭。”
这箫杀的语气就连长月和半夏见了都不敢吭声。
心想着这个沈薄雪真真是个会惹事的主,这才进宫两天,太岁头上的土已经被她翻了又翻。
然鹅沈薄雪却不以为意,直径坐在了餐桌前,徒手拿起面前的水晶虾仁包子,动作优雅一口一个地往嘴里送着。
边嚼还边说:“不好意思费嬷嬷,本王妃今天有要事在身,么得空!”
沈薄雪语气何其傲慢,惹得费嬷嬷有一瞬间差点上来掀了她的桌子,好在她礼教好,并没有这么做。
“王妃娘娘。”
但这四个字沈薄雪明显感觉到是对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迸出来的。
她越是生气沈薄雪就越得劲,“这是你一个卑贱的奴婢同本王妃讲话的态度吗!”
沈薄雪本是没什么身份尊卑之分。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但道理这玩意儿只是一个人讲那就没意思了。
费嬷嬷咬牙切齿继续道:“王妃娘娘,趁奴婢还想与您好好说话,请您随奴婢走一遭。”
这架势明显就是要逼宫的,如果沈薄雪不答应,她们就要强来。
但人嘛!
总是吃软不吃硬的,尤其是像她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沈薄雪翘起二郎腿,脚丫子惯性的在空气中傲慢地转着圈。
语气也变得居高临下,“费嬷嬷!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妃吗!”
费嬷嬷表情也是倨傲得很,生冷且强硬地回答道:“奴婢不敢。王妃自己做了什么事,心中有谱,想必也知道奴婢此番的来意。”
沈薄雪笑了,“嬷嬷,您这是偷鸡不成,还准备倒打一耙?”
瞧着沈薄雪这副洋洋得意甚至无所畏惧的表情,费嬷嬷咬肌迸出熊熊的怒意,原本凹进去的太阳穴也变得一突一突的。
大抵是被拆穿了,恼羞成怒吧。
“王妃牙尖嘴利,奴婢自认说不过您,但奴婢~今儿个就把话给您撂这儿了,您今日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哎哟呵!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真是新鲜又刺激。
沈薄雪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痞笑,就在费嬷嬷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走到了贵妃椅前,悠然自得地往那贵妃椅中这么一躺。
极为嚣张地朝费嬷嬷投去一记挑衅的目光。
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老娘今天就坐在这,有什么招你尽管放马过来,不在怕的。
费嬷嬷见状,胸口一滞,感到脑壳一阵晕眩。
两边的下人瑟缩着肩膀,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的箫杀气息。
“看来王妃娘娘今日是势必要让奴婢难做了。”
“费嬷嬷言重了,本王妃一向是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那奴婢,就只能得罪了。”
费嬷嬷顶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一抬手,身后两名宫女便立马会意,上前准备活捉沈薄雪。
沈薄雪不说是武林高手吧,但好歹也当过几年校园扛霸子,放倒两个女人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俩宫女一上来,那眼神是相当的凌锐,语气也是相当的冷硬,“王妃娘娘得罪了!”
说罢,两人便一左一右夹击沈薄雪,看架势,是练家子,难怪那个老东西一脸志在必得的样子。
沈薄雪一个闪身,躲过了两人的夹击,起身准备来一场女人之间的搏斗。
沈薄雪摆好架势,从容面对敌人凶猛的进攻。
两人应该是接受过正统的武术训练,不像沈薄雪,那都是通过摸爬滚打研究出来的下流招式。
不是踹小腹就是拽头发。
打了几个回合下来,两人皆黑着一张脸质问沈薄雪,“你……怎的不按章法打。”
沈薄雪抬手用食指搓了搓鼻子,不屑一顾地回道:“打架讲究什么章法,输赢各凭本事。”
长月和半夏两人站在一旁干着急,正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禀告给太后。
那边三个人又开启了新一轮撕逼。
费嬷嬷眼瞅着自己人现在处下风状态,急得不行,原以为两个高手对付沈薄雪已经绰绰有余,没想到这臭丫头片子这么能打。
倒是她低估了。
费嬷嬷急了,放话道:“今日王妃若是带不回去,你们下场如何心中有数。”
两人相对一望,自知打是打不过沈薄雪了,只能使用必杀技了。
沈薄雪一个回旋踢踹飞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便从袖中摸出了一把尖锐的小型匕首。
趁沈薄雪双腿落地刚站稳时,一抹寒光便朝她飞射而来,沈薄雪下意识地侧身,避过了致命一击,却还是难以避免胳膊被划破了道小口子。
痛感瞬间从伤口处蔓延开来,沈薄雪侧目瞥了一眼自己挂彩的地方,眼中燃烧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