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不能做什么,只好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眼下这样的状况,他怎么放心去疆北。
摘星楼。
沈薄雪正吃得起劲时。
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爹爹,我就说我真没看错,姐姐真的跟两个男人一起进了摘星楼。”
一块猪排骨送到嘴边被迫停下。
看了眼来势汹汹的两个人,沈薄雪撇撇嘴放下了筷子。
难得吃顿好的,有些人却要不识好歹来搞破坏。
“雪儿,你……”沈薄雪那便宜爹看着她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男人,气到手抖。
“姐姐,你瞧你把爹爹气的,你怎么能背着王爷同别的男人来这种地方,还开包房。”
沈薄雪望了一眼四周问道:“请问这是一种什么地方?你不吃饭?”
沈舒画虚情假意地拉着沈鸿飞的袖子表情为难地解释道:“爹爹,也许姐姐真的只是出来吃个饭而已。”
沈薄雪一个白眼翻上去差点没翻回来。
沈鸿飞指着沈薄雪,额角青筋被气到爆起,“就你这样……的残破之身,九王爷能封你为妃是你多少世修来的福气,为父认为,你或许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你还是改不了这个吃屎的毛病。”
看到沈薄雪这副德性,沈鸿飞又深深地回忆起那晚狗蛋令人作呕的嘴脸。
那样一坨屎,她也下得去嘴。
每每想起来都令人感到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陈墨蹙着眉,知道沈薄雪是冥王府的人,但没想到竟然是堂堂九王爷的正牌王妃。
北冥夜是什么人?
整个京都乃至跨越到别国,没人想象得出来什么样的女人能够与之匹配。
二人心中具是一惊。
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其中内情,但听他们的对话很显然对方一定是误会了。
于是他赶忙上前恭敬地解释,“伯父,您误会了,沈……王妃对我兄弟二人有恩,今日邀请王妃来摘星楼,也只是为了略表一些心意,绝无其他二心,还请二位千万不要责怪王妃。”
陈墨的好言相劝,在沈舒画眼里完全变了味儿。
“公子若真如你说的那般对姐姐没旁的心思,又为何如此维护?”
看着沈舒画那张欠揍的脸,沈薄雪隐隐觉得手心发痒。
“沈舒画,捉贼拿脏捉奸捉双,你想诋毁我就把证据拿出来,那样更有说服力。否则,你以为空口白牙凭空捏造,谁不会?”
沈鸿飞见沈薄雪非但没有心生愧疚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他瞪着铜铃大眼气到浑身发抖。
“若早知你是这么个狼心狗肺心比蛇蝎的东西,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他指着沈薄雪的鼻子一字一句都在控诉着她:“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包藏祸心,如今这个天江阴湖的水都快结成冰了,你竟敢将你妹妹往湖里推,那湖里有着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跟你娘完全不一样,你没有良心。”
面对沈鸿飞愤怒的指责,沈薄雪表现得十分冷漠,她看向沈舒画,“你确定是我推的你下水?”
沈舒画有些害怕地埋下脑袋,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这副表情一出来,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看着沈舒画委屈巴交的样子,怕是连陈墨陈鸿这样两个不知情的外人都要以为她真的把沈舒画推进过江阴湖。
沈舒画内心一阵冷笑。
娘亲说的果然没错,只要一口咬定是沈薄雪将她推进水里,爹爹就会厌透了她。
左右她才是将军府最令父亲感到骄傲、也是最出色的孩子。
沈薄雪!
呵!
在她们多年的熏陶之下,沈薄雪胸大无脑、飞扬跋扈、蛮不讲理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跟她斗。
怎么赢?
“够了。”
看着沈薄雪眼神犀利地盯着沈舒画的表情,沈鸿飞不禁气极,“作为长姐,你平日里就是这样威胁你妹妹的?”
沈薄雪嘴角一勾,笑了。
“您现在是不是只信沈舒画那张嘴?”
毫无疑问,沈鸿飞冷哼一声,喷出来的气都是对沈薄雪的不信任。
他说:“画儿乖巧懂事,你平日里仗着自己没娘,欺负她、打压她,处处都要与她争抢,画儿始终都让着你,更不曾在我面前提过一字半句,这些为父都看在眼里。但你心狠手辣害同胞,险些让你妹妹因此丧命,这次我绝不能容你。”
沈薄雪冷冷一笑,“父亲好英明,你可是亲眼看到我推她下水了?”
“你休要再狡辩,画儿的丫鬟都能证明,她们亲眼所见,是你推了画儿。”
沈薄雪点了点头,了然地说:“果然武将都不会用脑子,既然你认定是我推的,我想我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沈薄雪站起身,扭扭脖子,转转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这副样子沈舒画再熟悉不过。
沈薄雪上次活动筋骨的时候,她被打得面目全非。
她下意识地往沈鸿飞身后藏。
她心下也没底,毕竟沈鸿飞就站在这里,沈薄雪总不敢像上次那样打她吧。但这女人虎头虎脑的,还真的说不准。
“沈薄雪,你又想做什么。”
沈鸿飞直呼沈薄雪大名,嗓门又大又具震慑力。
让沈舒画内心多少产生了一些安全感,“姐姐,画儿不是故意让爹爹知道的,是小青那丫头太害怕不小心说漏了嘴。”
见沈舒画怕沈薄雪怕成这样,沈鸿飞觉得她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沈薄雪勾着唇角表情似笑非笑地问,“是吗?”
“姐姐,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沈舒画缩着缩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了。
这演技放在现代,没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黄人都说不过去。
看得陈家两兄弟一脸不可思议。
他们真的很难相信沈薄雪这副软萌可欺的小模样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但那个女孩子好像真的很怕沈薄雪啊!
“放心。我不会打你的。打人多累啊!”
看着沈薄雪笑里藏刀地朝她靠近而来,沈舒画揪着沈鸿飞的衣袍越发的紧了。
沈鸿飞也相当配合地挡在她面前,阻了她的路。
沈薄雪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身体灵活地绕过他伸向她的手,钻到身后直接逮住了沈舒画的后颈。
“啊——”